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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认识,可是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家庭!”褚明柯看着褚绎杰,对着凤璇闭上眼说。
除了丰贺和艾洁以外,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褚明柯,看着他的表情证实着他说的话的真实性。
“你再说一遍?”褚绎杰咬牙切齿的靠着褚明柯道,拳头再一次握紧,发出咔吧咔吧地声音,一双黑曜石地双眼愤怒地起了血丝,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戾气。
“绎杰,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褚明柯看着褚绎杰一字一句地说,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等,等等,你们……是什么关系?”褚锦希这时疑惑的开口道,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我叫褚明柯,是……褚绎杰地父亲!”
褚明柯地回答如同在众人之中投下了一枚炸弹,炸地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不,你不是,你怎么可能是,我父亲早在我十六岁那年开车被撞下山崖死了!”褚绎杰看着他开口冷冷地说道,死了两个字被他说的格外的重。
“可是你们只看到了你妈妈地尸体,绎杰,我没死…当时我从被撞得从车窗里摔了了出去,在往下掉地时候被挂断了左手,然后掉进了山崖下的静清河,是他救了我……”褚明柯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末了,目光便看向了凤临清若。
“我们是大学同学,只是因为对对方产生了爱慕,不能接受而选择了分开,然后各自都成了家,却始终没有忘记彼此……所以,在那场车祸我被他救了之后,在医院的那段日子,我们最终选择妥协了爱情,拆散了他的家庭。”褚明柯静静地说着,心里尽是苦涩。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这是报应,他拆散了别人的家庭,早该得到报应的…
“为什么不回家?”这才是褚绎杰最想要问的问题,他本以为自己在没了父母,可是现在面前的人,却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还告诉他他拆散了别人的家庭。
他从小是那么敬佩自己的父亲,他甚至曾经为他打破那个诅咒而感到骄傲,可是……他却并没有逃过,还拆散了别人的家庭,原来没有人能够做到,虽然他从来不相信那些,可是从小到大,他看到的,都是那么真实,那么真切……
最重要的是,他拆散的家庭,竟然是褚锦希,他最爱的小宝家,他是该笑还是该哭?他和小宝,会不会从此又有了隔阂?
褚锦希抬起头看着褚绎杰,那个被人称作罗刹的男人,那个人人惧怕的男人,那个,他爱的男人,想要保护他的男人。现在竟有了一丝疑惑和不安的神情,他是在害怕什么?害怕他们会因为这件事而又有了隔阂吗?
其实,他也害怕……
紧握的拳头被一双温暖的手包围住褚绎杰一震,转过头来,却看到褚锦希低着头站他身边,一双白皙纤长的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小宝!”褚绎杰微微松开了手,看着他惊讶而安慰的叫道。
“不要,因为这件事而放弃,我……还需要你的保护。”褚锦希咬了咬牙,轻声说道。
“傻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反而是担心你,会不会放弃!”褚绎杰轻笑,将他揽在怀里温柔的说道。
“不会!”褚锦希坚定的看着他说,“经历了这么多,你为我付出的我都铭记于心,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我也不会放弃!”
褚明柯和凤临清若看到这一幕,不经惊讶的张了张嘴,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提!”褚绎杰温柔的对褚锦希一笑,他很满意他的回答。转过头,他立即变了脸看着褚明柯冷冷的问道。
“他在医院昏迷了半个月,醒来时也想回家,可是却发现没了左手,心里的创伤好不容易被治好。他对我说,他的儿子最崇拜他的父亲认为自己的父亲是最棒最完美的,一直想要做他那样的人,可是害怕回去,看到他的断臂会对你造成打击,打算过一阵了再回去,可是两个月后,我们在医院被小洁发现,我办理好了一切,毅然带他离开了z市。
这件事,是我的错,自从大学以后,我无时无刻不怀念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所以,我劝说了他很久,用了卑鄙的说法,才得以把他带走!”凤临清若缓缓开口说道,让艾洁的心,在十三年后再次破裂。
“那你的意思……是从来没有爱过我吗?”艾洁抬头看着凤临清若,眼里溢满了泪水。
“对不起小洁,我承认自己自私,当初与你结婚,是因为很想忘记,当时看你是真的那么喜欢我,我想或许你可以让我忘记,可是婚后才发现,原来忘记一个人是那么难。很多时候我想告诉你,可是当我决定告诉你时,你却怀了孩子……”凤临清若低头满含歉意的看着艾洁说。
“凤临清若,你从来没爱过我……”艾洁看着他后退了两步,看着凤临清若摇头道。
“小洁!”丰贺忙扶住她叫道,时隔这么多年,她还是爱着这个男人……
“你让我失去了应该得到的一段美好的爱情……”看了一眼丰贺,艾洁对着凤临清若大喊道。
“对不起!”凤临清若和褚明柯低下头说道。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的青春,我最美好的一段时光给了你,可是你却这么对我。清若,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艾洁捂住脸哭道。
“小洁!”丰贺紧紧的抱住她,心里疼痛难忍。
“滚!”凤璇转过身,背对着凤临清若他们疲惫说,“别脏了这个地方!”
“璇儿,小舞……”凤临清若看着凤璇,又看向一旁的遗像说。
“她不关你的事,你没必要知道!”
“小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你会抛下孩子改嫁?铭儿为什么会在褚家?难道凤家的财产不能让你养育孩子吗?”凤临清若转过头来看着艾洁问道。
“财产?”艾洁冷笑,“你一走,凤家那些七姑八姨哪一个不来讨债一样的逼我让出股权?你一走我在凤家根本没位置,他们天天逼我,还让人到家里闹事,我都快被逼疯了。你怪我吗?我为你生孩子,可是你却一走了之,把什么都丢给我,你以为凤家那些财产能干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我想给小舞买奶粉他们都不允许,家里除了镶在墙上的,什么都被他们拿走,就连房子他们也要,若不是上面是你父亲的名字,或许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凤临清若,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褚锦希看着艾洁,难受的泪水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他们的妈妈一直过的很苦吧,可是过去的记忆,他一点没印象。
褚锦希不记得,不代表凤璇不记得,他尤记得,艾洁带着他和褚锦希还有凤舞过得有多艰苦,那些名义上的亲人们,每天都会来上演一拨抢劫的大戏,艾洁抱着凤舞站在一边阻止着,他们却推倒了她。
到了晚上,她用藏好的所剩无几的奶粉冲给他们吃,小舞就吃她的母奶。晚上睡觉,一张大床上什么也没有,他和褚锦希抱在一起睡,艾洁抱着凤舞睡,因为那些人连凤舞的婴儿车也抢走了。
直到有一天,他被冷醒,睁开眼,凤舞被包在襁褓里,弟弟和妈妈都不见了身影,怀里是一大堆的手续转移资料。他跑下楼,却看到她抱着睡着的弟弟站在大门外,悲伤的看着他们的家,当看到他时,她转身便走。他跑到大门去喊她追她,大门却被她锁住,任他怎么哭着喊叫,她始终不肯回头看一下…
从此以后,那些人变方儿的折磨他,要他交出凤临清若所留下的所有财产和公司的重要机要,可是他好强,心里充满了怨恨,做了二叔的傀儡,被摆布了三年,那年他刚满九岁,却几乎已然了解商界,利用凤临清若留下的心腹开创了第一步,十一岁他遇见了褚绎杰,和他达成协议,靠他从二叔那里彻底的拿回了实权。他一路走来,谁又能理解他的痛苦?
“哥哥……”看到凤璇脸上滑下的泪痕,褚锦希走过去叫道,伸手抱住了他。
“锦希,我心里很难受!”凤璇将脸埋在褚锦希肩窝颤抖的说道?
“我知道,我能感觉到,哥哥一定是想到小时候的生活,可是锦希忘记了,不能哥哥和一起分担回忆的痛苦。别怕,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褚锦希贴着他的脑袋温柔的说道,“放下心里的仇恨,我们要过得更好,别让仇恨蒙蔽了心灵,一辈子都活在里面得不到快乐。哥哥,其实原谅是最大的幸福,它能带来好多快乐,一切都是天意,如果不是那些过往,我们又怎么会遇见今生最爱最重要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