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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声音虽小,可是却充满了怨恨,突然呼吸困难,他是在恨我吗?
“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人妖……”粗喘着气想要质问他。
“你放开我—”他尖叫着,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看着他那憔悴的脸,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叫出声来,被他的表情感染得我不由自主的放开了手。他低下头,慢慢地走进卫生间,接着就是水流的声音。我心乱如麻地回来走着,小乌龟肯定是让那个死人妖伤到了,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我说的话,从小乌龟对我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难道他们的关系已经那么密切了吗?那个混蛋怎么可以这么对小乌龟,愤恨着拿起电话想要打过去质问他,可转想一想我又放下了手机。这样不是更好吗?小乌龟借这个机会对他失望透顶,过一段时间再告诉小乌龟人妖把他当替身的事情,那他们不就肯定完了吗?心里虽得意这天衣无缝的想法,可是我心疼小乌龟,看他那痛得发白的脸,我就恨不得杀了那个死人妖。
过了快半个小时小乌龟还没有出来,我有些害怕了,轻轻地敲了卫生间的门,里面除了水声再就什么也没有了。难道他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吗?我狠狠地推门,却无济于事,向后退了几步用力地撞上去,门被踢开了,进入眼帘的是小乌龟躺在地上,鲜血顺着他的大腿向外流着,顿时我感到头顶发麻。冲了上去抱起他放到我的床上,用被子把他盖得严严实实,然后打电话给家庭医生命他迅速来我这里。
林永哲和冯凯一大早就帮我去接医生买药去了,我呆坐在床上看着紧闭着眼睛的小乌龟,鼻子有些酸,自从喜欢他之后我就很容易想哭,爱已经让我变得脆弱了。双手紧握着他冰凉的小手,我发誓我要将他今天所受的伤让那个死人妖偿还一百倍。
医生很快就来了,尽管我十分不想让他碰我心爱的人,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最后医生还是老生常谈地说着一些要注意的问题,基本没什么大问题。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了,让他留下药方就让他走人了,我知道我的脸色现在一定不好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那个人,我决定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哲,去把刘毅给我叫来。”愤愤地丢下一句话我就走回小乌龟的身边,没有听到身后的人离开,我回过头看到了冯凯直直地站在后面。
“哲刚才出去买药了,没有回来。”我是急糊涂了,连身边的人都认错了,“哦,你去把他叫来。”没有多理会冯凯,我现在真的没有任何的心情去顾虑别的。
刘毅很快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很佩服冯凯的办事效率,让冯凯留下照顾着小乌龟,我带着刘毅来到冯凯和林永哲的寝室。“什么事?”刘毅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我要你把卞卞是替身的事情告诉他。”刘毅顿时有些忧郁,他将目光从我身上转移到别处。
“这…这个,上次查寝的事情李加已经有些怀疑了,这回我再……”
“如果你想让他们在一起的话,你可以退出。”丢下这句话我想要离开,我不需要这样没有用的人,突然被抓住手臂,我不习惯与别人有亲密的接触,甩开了他的手等着他的答复。
“我…我会告诉他的。”
“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看都没有看他,我就离开了那房间回到了小乌龟的床边,不去理会冯凯呆滞的杵在旁边,不去理会父亲的来电,不去理会任何事情,我只想陪在他的身边,照顾他,我不想再让他受伤了,我最亲爱的卞卞……
作者有话要说:PS:最近工作很忙;每天都近八点回家;今天难得回来早些;就快快更新了;HOHO
三十三、卞小曲:逃避
好像睡了好久,总是做着恶梦,醒来时看着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天棚才想起来这里是寝室。那天早晨醒来之后看到身旁熟睡的李加,第一感觉就是不想见到他,他不仅仅是伤了我的身体,伤得更重的是我的心。费力的回到寝室我只想洗个澡,然后睡上一觉把那一切可怕事情忘掉,忘掉李加不信任的眼睛、忘掉他在我身上虐行时的表情、忘记他带给我的疼痛、忘记我心里流淌着的血泪,可是我还是没有坚持住,大概是在卫生间昏倒的吧。
稍动了动,下体马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觉到身边有着温暖的东西,慢慢地转过头,看到了徐梓裕那张温柔毫无防备的脸,想要离开他,现在我谁也不想看到,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爬起来。
“躺下。”大概是起来的时候碰到他了吧,我没有听他的,继续想要坐起来,突然双肩传来另一份力量将我压到床上,接着就被一份温暖包围着。想哭,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哭,紧紧地闭上眼睛不去理会身边的人。
听到头上的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是他伤的你吗?他这是爱你?就这么对待你?”越听他说我越想哭,双手紧握成团,努力地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你这个笨乌龟!”被他揽到了怀里,温暖的体暖让我有些眩晕,好温柔好温暖,虽然明明知道这不是我应该存在的怀抱,可是还是有些贪婪的想要停留一会。
不知不觉我就又睡过去了,醒来时天已经有此黑了,寝室点着灯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你醒了!”很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努力睁开眼睛看着说话的人,大约五六十岁的老人坐我的床前,从他说话的声音听来他是个很健康的人,艰难地坐了起来看着他。
“请问你是……”
“我是梓裕的爸爸。”他紧紧地盯着我,好使要把我看穿一般,又好像在欣赏一副画样看着我,我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一方面是梓裕向我表白,多少让我面对他的父亲有些尴尬,另一方面是他的眼神让我有些害怕。
“叔叔好。”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我想他是在等徐梓裕吧,我不太会招呼人,想躺下可是长辈在面前也不好休息,只能直直地坐着尴尬地呆着。
“你怎么看待梓裕?”我很惊讶他会这么问我,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我?
“梓裕对你我已经知道了。”好使看出了我的怀疑,他先说了出来,“梓裕为了能和你一起可吃了不少的苦,绝食一个月来威胁我,所以我想知道你对他的看法。”
又一次被震惊了,绝食一个月?难道就是前一个月他消失的时候的事吗?我从来都不知道徐梓裕会做这些,我从来都不曾回应过他的感情,为何他会这么的坚定去对抗他的父亲?羞愧地低下头,我知道同性之爱是不被接受,不单单是在感情上,在道德我也觉得有愧于徐梓裕的父亲。
“我之前见过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到底和梓裕是什么关系?”他好像有些生气,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对我有敌意,大概是他的儿子因为我和他反目而讨厌我吧。
“我…我和…”
“他居然为了你向我示威,向我妥协,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哪里好。”被他打断了答话,我看到了他一丝的轻蔑,“我也不问你了,那是他的事情,我希望你好自为之。”说完,他就站了起来,脚步沉稳地离开了寝室,虚脱的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想想真是讽刺,我深深爱的那个人昨天伤害了我,而那个说爱我的人却为我做了那么多,细想一下,徐梓裕对我不比李加差,可是我就是爱着李加,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去想徐梓裕,去回应他的感情。这让我有些无措,我从来不愿意欠别人的,更何况是永远无法偿还的感情,对于徐梓裕我心里有着愧疚,这让我更无法去面对他。
“小乌龟!”不知徐梓裕什么时候进来的,被他突然一叫吓了我一跳,有些发呆地看着他,“小乌龟”?我什么时候又叫这个名字了?
“我爸爸刚才是不是来了,他跟你说了什么?”他有些急切地坐在我床边,我还是不说话地看着他,不知为何,他不再像以前那么让我害怕让我讨厌了。
“小乌龟,怎么了?”他着急地拉起我的手,“他是不是说了伤害你的话还是为难你了?我去找他去。”说完就立即站了起来,我赶忙抓住他的手。
“没有,什么也没有。”把他拉回到床边,我只是看着他,有些琢磨不透他,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你怎么了?不舒服?”我还是摇摇头。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想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