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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我可还没有学到那种水平,只是画简单的人物素描而已。
开始画他以后,才发现他长的很好,特别是他的眼睛,那是他的五官中我最喜欢的部分,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还有就是他的嘴了,嘴型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牙齿,平时和我“交谈”的时候,他还会一边写一边说。我觉得非常好玩。要是外面有人听到了,多半会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当然其他的地方也不错。难怪会有女孩为他争风吃醋。
这样一天一天的度过了,我渐渐有了重新想学唇语的念头。我想看着他就知道他在说什么,而不用特意通过笔来了解。
我给国外的父母写了份传真,表示我想重新学习唇语。
没几天,父母就通过国内的朋友帮我安排了一个老师来上门教我。
因为有基础的缘故,再加上我几乎把除了作画、和他在一起以外醒着的时间都用在这上面,我进步的很快,2个月后就恢复到了原先的水平,再过了两个月,我几乎可以了解90%以上了,速度只要不是特别快我几乎都可以看懂。
老师在惊讶之余,问起了我失聪的原因。听说我是后天引起的,而不是生来聋哑以后;他提出我可能可以说话的想法。他认为照我的说法,我的声带应该没有问题,而且原来是能够说话的,经过一定训练完全可以正常发声。他认识的人当中就有这样的例子。
如果这是真的,我就可以不用纸和笔来与人沟通了。
送走老师后,我就连着老师的意见和我想检查一下的事一起发了传真给父母。
当晚,父母就回信表示这几天就会回来一次,为这件事情做安排。
这一切我都没有让郭昊知道。
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想等到我能够熟练的读懂唇语了再告诉他,到了后来就想如果真的可以说话了,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所以,我和他平时还是通过纸笔,不过我经常看着他在写字时的嘴型变化,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习惯于一边写一边说出来,有时还会配合写字的速度拖长发音。实在是很有趣。
几天后;母亲先回来了。她说父亲有事要晚两天。
次日上午她带我去找有关方面的几个专家,初步认为应该可以正常发声。具体的结果要等到多方会诊时才能确定。
这个消息令人振奋。
在回家途中母亲竟高兴的哭了出来。她说从来没有想到过还可以听到我说话;早知道就不该浪费这么多年了。
我从来没看到过母亲在我面前这么失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好默默的握住她的手。
接下来的几天父亲回来了;医生的会诊结果也确定声带完全正常;只要进行复健训练就可以了。
关于这个父母提出要带我出国;一是可以方便照顾;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们无法在现在回来很久,二是国外有比较好的专家。
我拒绝了;我不想离开。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这一年不是也这么过来的吗?国外可能会有比较好的专家,可是这点在这里也可以做到,何必舍近求远?”我用手势清楚的表达了我的观点。
“是因为这里的朋友吗?”父亲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郭昊的事情被发现了吗?我心里一惊。
“交朋友是件好事,你也比以前开朗多了。到了国外,你也可以多交几个朋友的。”看来父母并不知情,只以为是个一般的朋友。
“我不喜欢陌生的环境,而且那样会影响我的复健效果。”我再次拒绝了。
一如往常,父母没有再勉强我,同意了我的决定。
帮我安排好复健课程后,他们就匆匆地走了。
课程因为我的要求,安排在每天上午,每天都会有专人来作指导练习。
下午如果不出去上课,我就在家画画,到了3:30,我会到小花园等郭昊来接我。
我渐渐的可以发出声音了,只是非常粗糙难听—这是管家婆婆的客观评价。复健的老师说开始都是这样的,慢慢的就好了。
我决定还是继续不让郭昊知道,因为不想被他听到这么难听的声音。我要等到我可以发出正常的声音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这天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意外的来了几个他的朋友。
虽然最近一直都和人打交道,但我还是很怕接触陌生人,我表示想先回去了。
他安抚的摸了摸我的头,示意我不用担心,让我待在他旁边看书。
我觉得很害羞,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还和我这么亲热。
“我坐到旁边去画速写。”写完后,我就拿起东西移到了角落里可以看得见他的地方。
因为知道我听不见,他的朋友说话也比较肆无忌惮起来。
我偶尔抬头注意到他们说话的语言用词都不是很文雅。
我有些在意他们说话的内容,我想知道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郭昊是什么样的。
我暗暗留意着他们的嘴型。知道我在画速写,他们看到我看他们也不甚在意。
“……”
“……”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他们说的基本上都是些无聊的事情。不是打架,跳舞就是女人,机车什么的。
原来郭昊的朋友是这种人,和我以前想的差不多。
“就是那个小子吗?”有人朝我的方向看了看。
“对啊,就是那个,郭昊当初还以为他是女的,还和我们打赌说他一出手马上搞定。”说完,他们都笑了起来。
“喂,郭昊,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居然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可是男的啊,而且又聋又哑。”
“你别操这份心了,郭昊只是玩玩的,你什么时候看到他认真过?”
……
看着这些恶意的话,我竟无法移开我的眼睛。
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我很想对自己说你要相信自己的感觉,不要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可是我的感觉又是什么呢?我只知道他对我很温柔,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当然只是玩玩的。”他过了一会儿才回答。看到我看着他,他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接着说:“只是养了一只宠物而已。”
……
他们后面再说了什么,我都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了。
一切都可以合理解释了。
原来开始只是一个无聊的打赌,至于后来是因为觉得我即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很好玩,就象小狗小猫一样,平时的温柔也是对待小狗小猫的方式,抱抱哄哄。他从来也没有表示过想学手语,是啊,有谁养了宠物就想去学宠物的语言呢?也没有人会对宠物解释为什么要养它。
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是我自己太傻,别人对我好一些就以为是真心的。
谁会去对一个又聋又哑的人动心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同性?
送走他们后,已经很晚了,他还象往常一样的吻我,提出做爱的要求。我没有拒绝。
回到家已经快11点了,临睡前我发了一份传真给国外的父母,表示希望能够到国外进行复健,请他们尽快办理有关事项。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回复,确定一周后可以办理完毕,他们问我是否需要来这里接我。我表示可以自己去,只要到时候到那边的机场接我。
之后的一周,我把身边的事情都做了个了结。和教我画的老师道别,和来帮我做复健的老师解释。
对于郭昊,我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仍然一如往常的约会,接吻,拥抱,做爱。
临走的前一天,我上午就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然后告诉管家婆婆需要和朋友告别,所以可能今晚不回来了,明天早上飞机前一定会赶回来的。
到了下午3:30,我准时的出现在小花园里,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回到他家后他做饭,我打游戏。吃完饭,他收拾碗筷,我则继续我的游戏攻关。然后他坐到我旁边,把我抱起坐在他身上,然后吻我,然后做爱。
平时我总会小小的挣扎一下,而这时我却异常的顺从,配合。甚至我还主动的向他索取更多……
他虽然惊讶,却也没有停下,一次又一次……
我第一次在他家待到第二天早上。
也是第一次,我在他睡梦中就离开了,没有等到他醒来送我。
临走的时候我在桌上的磁性板上写了几个字。
写了这些天我始终想问,却知道不会有我想要的答案的几个字。
在离开的最后一刻我又擦去了这几个字。
到家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十五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