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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知,今生明灯自己给不了灵儿半点承诺,却是真心希望得到灵儿的祝福,于是两年里婚期改了又改,拖了又拖,终于在灵儿回国的日子定下来后他的婚期才定了下来。也许残酷,也许也是一种喜欢,总之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灵儿下飞机后没参加什么接机晚宴便直奔明灯所在的婚礼现场,那天灵儿觉得明灯好美好美,原来无论怎般的男人,即便是猥琐不堪,身边要是有美女陪伴瞬间就会有无限光华绽放,所以灵儿真心的送上了自己的祝福,以及从非洲带回来的礼物。耳语轻轻:你看你不早早结婚,一块很好的玉就给了别人了。原来当初那块玉的期限只有半年,半年之内没人去拿,便是那保管的人的了。明灯故作惋惜之态,眼角有些泪水,也便是耳语一番:来生若有,与你共栖。
婚礼的当晚昏天黑地,但是灵儿早早的消失了,独自一人走着,慢慢的走了一晚上也就走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城市。两年没有人住的地方也还好,南方的城市尘土不多,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当阳光和风充满房间的时候也就马上有了人气,好在水电气都是打卡消费的,到没出现停水停电的窘迫局面。洗漱完毕正准备找点东西吃的时候门铃响了,赫然是佛来给灵儿送水了:早上起来看见你窗户开了,所以给你送桶水,喝矿泉水好,别一回家就弄得自己水土不服,惹人笑话噶。灵儿淡淡一笑,准备掏钱,佛却喜忧参半的问了一句:你昨天去参加他的婚礼了?灵儿嗯了一声算是答复。看着灵儿手中的水钱,佛感慨:你一直就跟我这么见外么?灵儿的眼神却是佛不熟悉的一股清明,不在是很久前的那么温柔如水。却不知眼神的转变也就是没几个小时的事情,一念放下,万般自在。曾经的灵儿虽然多情,却是每一处情都映入心底深处,而现在灵儿突然觉得,何必呢,情之一事伤人伤己,莫不如随心而动,随心而为,随缘而得。才是真正潇洒的人生吧。
佛抓着灵儿的双臂,有些歇斯底里:你就不能注意一下你身边的人,非得那么贱去找不会喜欢你的人。被抓疼的灵儿叫着:“你干嘛!”“干嘛,干你!”说着佛就把灵儿推到在床上。灵儿出奇也是不出奇的没有反抗。于是灵儿第一次尝到了有欲无情的云雨之作,常言说对于一个男人有欲无情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却对灵儿是第一次,所以说这人惹人心动呢,大凡是因为物以稀为贵吧。
但是,回来的灵儿并没有如往常般活跃在群里,当再一个晚上佛去找灵儿的时候,房东说这个房子已经退租了,去灵儿在的单位找,被告知孩子在援非,也是在有些时候过去了那个帅哥领导才委婉的暗示给他,灵儿失踪了,而且是主动失踪,灵儿的档案也根本查不出灵儿的痕迹来,所有的都是假的,档案里的那个人早就在七年前出车祸死亡了。因为不想节外生枝,就一直是灵儿还在援非。
不死心的佛在群里面还问你其他人,而所有的人都联系不到,联系不到,于是这个世间仿佛梦一般的过往了一个这么样的人。虽然这个事件在群里面沸沸扬扬了有些时候,但是还是归于沉寂了。又有谁会在意呢,世间的事太多了,需要每一个操心的事多如牛毛,对于一个2。5次元的存在,说说道道就遗忘了。
同年七月,笔者来到这个灵儿呆过的城市,不巧住进了灵儿租过的房子,十月三号信箱里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个日记本,灵儿的日记本。于是笔者开始了自己的寻踪之旅,那些出现的灵儿日记的人,笔者都慢慢的找到了,却依然没有找到灵儿,如今好多年过去了依然无果,于是写下了这篇——那些年被灵儿糟蹋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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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儿女(言情)
文案
痴儿女,闯情关。只是谁又能闯过万千情关,到头来谁又是谁的谁,谁何曾是谁的谁。算是《变态不变态》的一篇番外。
引子
元好问当真好问,也当真会问!
“问世间……”这千古一问不知愁煞世间多少情谊人。
情之所聚,精诚乃至。
小小之辈往往为着莫名的几度欢愉舍去人生的其他,待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发现尽是过眼烟云后,吾辈犹不曾有半点悔意。
寻寻觅觅,不知多少个夜晚流泪待人到天明,也忘却几度借酒消愁愁更愁,更难数忘穿多少秋水梦……只铭记那人曾黯然回首的一次微笑,为梦追逐时留下的一行汗水,问鼎中原的傲岸……
梦已醒,缘已是十月桑枯鸣尽时,踏上千载悠悠轮回道。
痴儿述痴儿
作者有话要说:
分别是男女第一人称叙述故事~
潮州的天气可真是够可以的,才刚刚到五月就热成这样子,家里面若是不开空调,恐怕还不是人能待的地方。然而刚刚走的一场不算大的雨将闷气一扫而尽,依窗嗅景,转瞬间便已多出几丝清新,这样的日子里,屋里若是奏起轻柔的音乐,也要算是美妙的了吧。
但纵有此情此景又如何,空添几丝惆怅!
或许我本来就不是来享受人间欢愉的,我不该自称自己是聪明人,但确实不该早早地知晓太多于年龄不相符的东西。
那一天很重要,但却不是因为那天是我的生日,而是因为那天是他的忌日,虽然那天本就是我的生日。那一天,灵魂再不能承受生之重的他依然选择在九州第一关卧轨自杀,我就在这愁云暗淡的日子里出生了。大约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吧,每个年阳历三月的时候总是心情不能舒畅,大约也还是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地处北方的家乡正是沙尘暴肆虐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没有一年不是沙子满天飞,那段时间。
出生便出生吧,为何却要如此的早熟。难道在母体内多呆几个月就能比上母体外的三年成长,我却是一出生就有了记忆的。急着生我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娘亲的急切的眼神,以及得知我终于是个男孩时的如释重负地当场晕过去;以及我那父亲,也便是我娘亲的老公无奈的松了一口气,以及此时那只被娘亲紧紧攥着的粗壮的手掌。以及紧接着忙碌的抢救母亲,他是连一眼都没看我的。
于是,我成了父母继五个女儿后的唯一一个儿子,成了祖父辈的两位老人的掌中宝,还奇怪得在户口上成了独生子。我原来是十代单传。当时的我并不太清楚我意味着什么,也没心思,只是期待着两个人柔和的眼光。
但是,娘亲是没再看我一眼,而父亲每每看到我还不是很和善的样子。后来我才知晓,为了这这个所谓的十代单传,娘亲承受了多大的痛苦,而父亲他这辈子最爱的人绝对绝对是母亲,绝对绝对不是他的儿子——我。或许一切都是那么地公平,我得到了祖父母的过分的溺爱,以及五位姐姐的“呵护”,还有后来四五年里,那个比我大一岁的外甥的关心。
我的出生,或许带来了缓和矛盾的神识,在后来父亲渐渐接受了我的存在后这样评价我。
在一个封建意识如此盛行的边缘地带自也有他的好处吧,那便是无尽的绿荫草地,汩汩的泉水,成堆的山头,对于一群小孩子而言,又有什么可以与此媲美的东西。
尽情玩耍,草地、林子、土丘、小河,在记忆深处肯定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是他们的样子还是模糊了,大约在四五年的接触中,留在心中的只是当时的欢娱,然而村子最高处的那座古庙,和古庙里的那个又老又破的和尚,还是对他们印象很深。
本来我可能是绝对不会相信有命运这一说的,但是这个又破又老的和尚却让我陷入了无尽的思想争斗中。到如今我也只好相信“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但三分的天注定是何如影响那靠打拼的七分,我还是不晓。
冬日里的黄昏,别家小孩早已被父母召回温暖的屋子里,而我们两个,我那大外甥和我,却是没人有时间也没有人记着管的,只因为作为女性的姐姐们自有自己的家事、校业。再说他们也管不住我们两个,本来溺爱我的祖父母已经辞世,父母亲是不用说的,我只要活着就行了,而大外甥是按客人对待的。如是乎,我们两个在很是无聊之时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向那座古庙进军,孩提时代的激情确实不为现在的我所知道,竟已经记不起当时是如何地精神百倍。
或许老和尚尽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