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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我来取合同。”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敲着,我了解曲邵华,每次心烦意乱的时候他都会这么做。
我没有吭声,而是径直下了车,曲邵华又在车里呆了会儿,随后才“砰”的摔门下来。他似乎有点儿生气,走路的步子很大,我几乎要靠小跑才能跟上他。
这是一个很大的包厢,里面却只坐着一个人。
曲邵华在进门前已经将脸上的阴云一扫而光,转而换上了谦谦君子才有的和煦笑容。
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很快就从东道主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用力握着曲邵华的右手,一边还热情的拍着他的肩膀。
我简直受够了这些商人间的惺惺作态。
两人客套了好一阵子,直到我快要将后背贴到墙上时,他们才彼此客气的坐了下来。我识趣的坐在那个被叫做“包总”的男人身旁,而曲邵华坐在他的另一面。
点菜,敬酒,寒暄……所有的应酬都离不开这些步骤。他们兴致勃勃的聊着,桌上的菜反而没人动了。曲邵华恭维人的本事不错,那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很快就被他夸的有些飘飘然,又连着被灌进好几杯酒。
合同、期货、所谓的内|幕消息……曲邵华偶尔会在这些严肃的话题间穿插一两个段子,除此之外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往两人的杯子里倒酒。坐在旁边的包总偶尔会转过头问我一两句废话:比如在哪儿上学,今年多大。他的手不时在我的腿上蹭着,我任由他摸,而曲邵华也只是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
“今晚真是喝多了,过会儿开车实在是个麻烦呐。”
我停下筷子,明白是时候上正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6)
曲邵华在会所的顶楼定了套房。在这种地方住一晚大概需要用掉普通白领一个月的工资,对于像他们这种喜欢把钱扔到火里烧着玩儿的人来说,倒不如直接请个上档次的MB来的愉快。
虽然在性质上,我和那些拿钱干活的男孩儿没什么不同。
我今晚的客人已经把西服扔在了不远处的贵妃椅上,曲邵华大概把他灌多了,他的手有些不听使唤,只能把系在脖子上的领带野蛮的扯下来。一个有专业素养的MB应该在这种时候主动上前为客人宽衣解带,可既然他没要求,我也乐意偷懒儿。
我告诉包总自己需要进去洗个澡。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抽空了整整一包黄鹤楼,曲邵华说那是限量版,我不知他是通过什么渠道弄来的,可即便是这种比金子还贵的玩意儿的,喷出来烟也不可能是香的。
“里外都洗干净点儿。”他正在解衬衣的扣子,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我走进浴室,洗脸台上放着灌肠用的工具。我拿起来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搞明白它的用法。所谓的“里外都洗干净”,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把沾了烟味的衣服留在浴室,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既然已经做了婊|子,羞耻心只会让自己活得更不自在。包总正斜躺在床上看电视,荧幕里的成龙正站在一片空旷的场地上,向远方歇斯底里的呼喊“我——是——谁”。
我是谁?我是一只生活在钢筋水泥中的蝼蚁,是曲邵华名下最好用的充气娃娃,只有躺在男人身下辗转呻|吟才能像普通人一样站在阳光下。
我一生不吭的爬上床,包总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不说话。我像平常伺候曲邵华那样,用牙齿将他的内裤一点点拉下,然后把弹出来的男|根放在嘴里卖力的舔|弄着,尽可能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部位。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阴|茎在我口中一点点儿变得坚|挺,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近乎粗暴的动作。包总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用力而迅速的朝下压。
从前列腺中分泌出的雄性味道和刺进喉咙的东西让我恶心想吐,我挣扎着将头抬起来,把撂在床脚的信封递上去,这是曲邵华在送我们进房间前留下的。
“曲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他的小兄弟还直挺挺的立在那里,我也保持着跪姿不再说话。信封里装着曲邵华之前说的合同,在包总打开的时候还有纸条和胶囊掉了出来。我不知道曲邵华在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但那一定是令包总十分满意的内容。他只花了五分钟确认合同,然后就干脆的用放在床头柜上的钢笔签了名字。
“转过来,把屁股对着我。”他转着手中的笔,向我提出了今晚的第一个要求。我沉默着爬起来,照他所说的那样换了姿势,然后重新把头埋进胯|下。
毫无预兆的刺痛。
他甚至没用润滑,就直接朝我的后面刺进了那只钢笔。
“抱歉,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洗干净。”我回过头,看到他的脸上正挂着淫邪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你们看到的时候这个章节还在……
☆、第 7 章
(7)
外面应该是个艳阳天,可整间套房却被厚重的窗帘遮的严严实实,显得压抑而昏暗。我昨晚的表现还算不错,拜曲邵华留下的胶囊所赐,我那淫|贱的姿态应该很好的取悦了他的合作伙伴。
床头柜上放着曲邵华要的合同,上面还压着一摞数目可观的小费;我的枕边摆着一张便条,朝上的那面写着一串135开头的号码,背面却留着曲邵华漂亮的行楷……
老天待我不太温柔,但至少赐给我一个爱笑的性格。无论是包总“给小姐留号码”的愚蠢,还是曲邵华如皮条客般的殷勤,两者都很好的娱乐了我。
我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懒懒的拨通了曲邵华的私人电话,让他尽快过来取合同,结果对方什么也没说就结束了通话。我去浴室做了简单的清洁,一个小时后被曲邵华粗暴的塞进他的爱车里。
又怎么了?
鹭市的4月已经变得炎热不堪,而我却坐在曲邵华的车内冻得瑟瑟发抖。他像是一夜没睡,眼睛下带着淡淡的淤青,我们已经在车里彼此沉默着坐了一刻钟,可他还是冷冷的盯着我递给他的合同,像是被重重心事压的无法开口。
“合同有问题?”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曲邵华没来前我大概将那一摞纸来来回回的扫了几遍,条条框框的东西我看不太懂,但这笔生意无疑对双方都很重要,他们似乎是想就某家公司的股权达成交易,涉及的金额直接以亿开头。
曲邵华没理我,大概是觉得对我这种白痴无需解释。我们就这么静静的坐在车里,像是在等待某种神迹似的沉默着。我的嗓子有些痒,却不敢咳嗽出声,只能不停的捏着喉咙缓解痛苦,曲邵华也恰好在这时偏过头,他打量着我身上的短裤和T恤,伸手把车内的冷气调到最小。
“你的嘴角破了。”我从曲邵华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他的声音既不是关心也不是幸灾乐祸,似乎只是为了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昨晚和我上床的那个男人大概有轻微的施虐癖,玩到兴起的时候他开始坐在我的胸口,用阴|茎在我的脸上不断抽打,我在躲闪的过程中碰到了他的指甲,才留下了嘴上的这道伤疤。曲邵华想要的只是那份签了字的合同,至于这些细节性的问题,他不问我也不说。
“那药的效果怎么样?”这倒是个货真价实的问句,可我却不知道这句话的意义在哪儿。他指的是那颗蓝色的胶囊,昨晚被包总硬生生的塞进我的后面,我本以为那是类似“伟哥”之类的口服药剂,直到今早看到曲邵华亲笔写在纸上的“使用说明”,才明白那不是包总的一时创意。
怎么样?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在心里恨恨的想着,却不敢将最真实的想法说出口,曲邵华早已治好了我的倔脾气,和他顶嘴应该是我上辈子才能做出的蠢事儿。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见我不肯说话,他又转过头来不耐烦的瞪着我。曲邵华的声音里含着某种奇怪的愠怒,他莫名其妙的怒火似乎并不是在针对我,倒更像是在和某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较劲儿。
可他还想让我说点儿什么?
“包总早晨留了电话,如果是合同出了问题……”我还没有把话说完,曲邵华就突然扬起手拍在喇叭上,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