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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环境里,初来乍到的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我想它应该是部电梯,因为曲邵华按下了旁边的圆形钮,可在这扇门的上方,根本没有一般电梯必备的楼层显示器。正当我满心疑惑的时候,电梯门已经朝两侧缓缓打开。曲邵华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我则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里面没有楼层按钮、没有基本开关、没有紧急装置、更没有安全许可证,这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不锈钢箱子,除了照明装置和摄像探头,什么也没有。
“你想去哪儿?”我才试着朝外迈了一步,就被身后的人蛮横拽住。
“哪儿也不去,就是不想在这棺材里傻站着。”
“上面有专人控制。”他言简意赅的表示。话音未落,大门已开始向中间慢慢靠拢。“棺材”轻微地晃了一下,开始不动声色的向上拉升。
“你们管这叫电梯?”我忍不住问道。
“我们管这叫通道。”曲邵华的解释莫名其妙,可我确定他没有开玩笑。“这会让你感到不安?也对,不合规范的事物都会让人没有安全感。”
不锈钢制成的大门已经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曲邵华站在门边,看样子是要我先出来。
“还记得这儿么?”他撇了一下脑袋,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怎么会不记得。这里是撒旦设立在人间的地狱,被强行拖入其中的我自然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就在几年前,也是曲邵华将我带到这里,要我在一个魔鬼和一群魔鬼间做决定。
“曲邵华,你可真没创意。”我环视着整座大厅,这里还保留着当年的模样,只是少了些人气,又添了些莫名其妙的器具。
“对,我没创意,所以才领你过来见个有创意的。”对方怒极反笑,拽着我的胳膊向前走去。我们在一处略显寒酸的防盗门前停住脚步,房门虚掩,曲邵华也毫不客气地走进屋去。
这里应该是间办公室,主人的文化素养不错,架子上全是些叫不出名字的英文书籍。我正在书柜前徘徊着,就听背后传来一阵懒洋洋的声音:
“啧啧,稀客。”转过身,只有一个身着家居服的男人站在那里。
“少装蒜。”曲邵华毫不领情。所幸对方并不介意这种无理,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倒像是早已习惯了似的。
“怎么把你的小男孩儿也带来了?”就和那慵懒散漫的声音一样,男人的脸上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平心而论,对方的确是个漂亮的人——漂亮,但不舒服。和曲邵华的俊朗比起来,这种相貌未免太过女气。
“送你玩儿一个月,养乖了还我。”曲邵华干巴巴的说道。
对面的人朝我看了看,像在研究一件待价而沽的拍卖品。几秒钟后他转过头,又跟曲邵华调笑起来,“师兄,别开玩笑了。我这儿不是垃圾处理场,比起这种档次的货色,我对你更有兴趣。”
“再胡扯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毫无意外的,曲邵华的脸在瞬间阴沉下来。他不是一个能和别人随意打趣的人,更何况还是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问题。
“抱歉,我不该指责你的审美眼光。”男人懒洋洋地开口,但我想他完全抓错了重点。片刻后他慢悠悠地晃到我身边,将自己的右手伸过来,“我姓冷,冷寰宇的冷,听起来很酷,但人还是很热情的。你可以叫我冷先生,或者叫我‘维纳斯’,圈子里的人都这么叫我。”
“维纳斯?断臂的维纳斯?”我笑道。
“‘穿裘皮大衣的维纳斯’。”他朝我耸了耸肩,说着完全超出我理解范围的语言。
“你的朋友圈里这种神经病多么?”我没有理会这位莫名其妙的先生,而是越过他看向曲邵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即便他们是同种类型的变态,但另一个的中毒症状明显比这位轻些。
“真没礼貌,是该好好教育教育。”对方识趣地放下手,似乎是决定转身离开,随后又像是改了主意,在我最没防备的时候扬手挥来。这一巴掌扇得极狠,我感觉自己的左半边脸先是一阵麻木,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痛。
——曲邵华坐着没动。
“我本来不想惹这麻烦。”冷寰宇朝我笑道,“刚才的话还作数么?借我玩儿一个月?”
他朝曲邵华看去,曲邵华则面无表情的看向我,“你现在说句软话还来得及。”
“我说句软话你就肯放我走么?”我无所谓的笑着。曲邵华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关门离去。
皮沙发上的塌陷处还没恢复原形,冷寰宇慢慢走上前,坐在了曲邵华坐过的位置,“小子,你可真是不识好歹。”他把两只手握在一起,一脸阴鸷。有那么一刻,我隐隐觉得这位自称是维纳斯的先生对曲邵华有点儿意思,但比起别人的感情生活,我有更好奇的事情:
“楼下那电梯是怎么运行的?这种未来世界的产物也能通过质监审查?”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又像孩子一样笑起来,“没什么审批程序,那是我亲自找人设计的电梯,当然也由我亲自控制。放心,我敢说那是全中国安全系数最高的电梯。话说回来,你关注的重点可真有趣。”
言毕,冷寰宇站起身。看样子已不打算跟我聊下去,“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和曲邵华谈谈。老实说,我还真不想掺和你们的破事儿。”
房门被人从外面反锁,我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物出场,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让这个变态成为下一篇小说的主角了,但肯定是等这篇文完结后的事儿。
☆、第 40 章
(40)
我做了一场梦。春梦,或是噩梦。
我梦见自己正处在某座圆形舞台上,双脚离地,浑身赤|裸,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吊在空中。我注意到台下的观众正对着我抖动腿间的阳|物,喉间还伴随着野兽的低吼。我不断挣扎,不断扭动,试图摆脱这道无形的绳索,然后,我成功了——我重新踩在了大地上,解救我的是一条蟒蛇。它悄无声息地爬上我的身体,用冰凉的蛇信触碰着我的阴|茎和乳首。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任由它那柔软的身躯将我越缠越紧,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中,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于是我静静的等待着,以殉道者的姿态,等待与一只蟒蛇交脔……
我从这诡异的梦境中清醒过来,现实里,冷寰宇正捏着我的鼻子,用手指在我的口腔内细细搅着。
“短短半小时也能睡得这么香?嗯?”他微笑着站起身,顺势将手指上的唾液抹在我的脸上。“你看看你这样子。”他扫了一眼我的下|体,嘴角带着明显的讥讽。我知道自己的腿间已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这样的姿态想必十分滑稽。
“你想怎样?”我把脸上的黏液抹去,顺势从沙发上翻起来。
“先把裤子脱了,脱光。”指令清晰明白,我却坐着没动。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袒露耻处,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下三滥。对方在一片静默中和我耐心地僵持着,直到我自暴自弃的扯下裤带。
“刚刚梦到什么了?”他看着我褐色的阴|茎,挠有兴趣地在上面弹了弹,只是这种随意的触碰,都使我体验到了难耐的酥麻感。——不能射,我竭力提醒自己,否则就真的成了无药可救的变态。
“形状倒是挺不错的,比这张脸标致多了。”冷寰宇自顾自地笑起来,凡是被他用目光掠过的地方,都会有成千上万的鸡皮疙瘩从肌肤上浮起来。
“你到底想怎样?”我不耐烦的开口,等待我的是下|体突然而至的疼痛感。
“我说,至于吗?”对方神色如常,好像掐在我命根上的那只手是别人的一样。“要我说曲邵华也没做什么,比这难堪百倍的事情你都熬过来了,这次的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儿?”
我望着那双猫一样的眼睛,心想这个男人大概从未拥有过真正的感情。他不会懂得那种在失去一切后还渴望抓住点儿什么的迫切感,也不会明白在我饱受折磨的日日夜夜里,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那种想要守护一个人的心情和对未来的期待,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得到的奢侈品。
我不知道与我朝夕相处的曲邵华是否明白这一点,可他无疑毁掉了我所珍视的一切。
我可以躺在他的身下毫无廉耻地大声呻|吟,也可以跪在他的腿间毫不犹豫地咽下精|液,但我不能让学校里的人知道这一点,这会毁了我的未来,也会让我长久以来的忍耐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