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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已经找他们谈过话了,这个月他们依然留在公司,算是给他们一个找到新工作的缓冲期,公司对他们仁至义尽,是他们自己守不住心太浮躁了。”
“嗯,下批招新,让人事多招些工作经验五年以上的员工。”凌飞墨补充。
“知道了。”王秘书又与凌飞墨对了对近日的行程表,并提醒凌飞墨招标会议一星期后在省级大会堂正式举行。
王秘书一项项说完自己的工作后,没有立即离开总经理办公室,脸上倒是闪过一丝犹豫。
凌飞墨立即察觉秘书还有事要对他说,便问:“王秘书,还有事?”
王秘书从文件夹中掏出一张薄薄的纸片儿,上面清晰地打印着此辞呈二个黑体大字。
“这是什么?”凌飞墨明知故问,笑着说:“看你紧张的模样,不会是你的辞职信吧?”
王秘书表情凝重,皱起柳叶眉,慢慢摇了摇头。
“我开的玩笑啦,别那么严肃,说吧,又有哪个墙头草想辞职了?”凌飞墨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我不是交代过你,要辞职的我们不阻拦、不挽留,他想走就走!”
“凌总……”王秘书慢吞吞地说,“这封辞呈是文会计的!”
文会计?凌飞墨骤然僵硬住脸上的笑,又重复一遍:“你说的是文小明?”
“嗯,是他。”说着,王秘书把一纸辞呈递给缄默不语的男人。
凌飞墨一眼就看到了辞呈右下角的落款,他生硬地扯出一个冷笑,只觉得脸上被人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辞呈,竟然是文小明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章
凌飞墨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一个下午,他根本没料到文小明竟然会准备辞呈。他没有心思工作,便拿了车钥匙,直奔文小明的家。
他把车开的又快又猛,道路两旁的景色模糊一片,明天肯定会收到一大推罚单,凌飞墨自嘲地想。
依旧是欧桀开门,凌飞墨这次没与欧桀多墨迹,推开喳呼的欧桀直接走进文小明的房间。
纪绍辉正在用小碗盛自己亲手煲的汤,还没有反应到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个人,便听到凌飞墨低沉的声音。
“纪哥,你也在啊?”
纪绍辉惊讶地回头,说:“啊,飞墨,你怎么来了?”
“我下午没工作。文会计生病请假了,我刚办完公事,顺路过来看看他。”
纪绍辉把汤盛好,“哦,好吧,我就是给小文送点汤。他昨天烧到39度多呢,真不会照顾自己。”
“嗯!”凌飞墨随口敷衍,然后转头看向床上的人。文小明只是淡淡瞥了凌飞墨一眼,指向空板凳,嗓音沙哑:“凌总,您请坐。”
“来你这家这么多次,你还是这么客套!”凌飞墨皮笑肉不笑,声音冰冷。
“这汤闻着真香,纪哥我可以喝点吗?”凌飞墨突然问。
“可以啊,不过等下次了。这次的汤是我特意为病患准备的,你不能喝。”纪绍辉扶起文小明,让他靠在枕头上,准备亲自喂他喝汤。
文小明说:“我自己可以。”
“真的吗?”纪绍辉不放心。
“纪大哥,我已经好多了。”
“那好吧,我不勉强你!”把汤碗递给文小明,细心提醒:“慢点儿,小心烫嘴。”
凌飞墨瞪眼看着眼前“你侬我侬”的刺眼画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便移开了视线。
来送水果和茶水的欧桀看到这一幕,乐的差点掩不住嘴,心里一阵暗爽痛快。
纪绍辉一心扑在床上的人,没有注意到凌飞墨愈发阴冷的表情,以及文小明对凌飞墨若有若无的疏远、冷淡。等文小明喝完了汤,纪绍辉看了眼手表,表情遗憾又不舍:“小文,飞墨,我过会儿还有个应酬,又得先走了,真不好意思!”
“纪大哥,你工作要紧。”文小明立即十分理解。
“最近麻烦事儿比较多,等我忙完了这阵子,我休年假,我们去国外旅游吧。”
凌飞墨也不管纪绍辉说的“我们”一词包不包含他,直接插话:“到时候再说吧,纪哥你去忙你的,我能照顾小明。”
纪绍辉知道凌飞墨又着急打发他,只能无奈道:“飞墨,你别欺负小文,他是病人,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知道吗?”
“会的,纪哥,你放心,”凌飞墨斩钉截铁地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纪绍辉走后,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纪绍辉离开后残留的温馨与和谐立刻消散,凌飞墨关上文小明房间的门,并反锁住。
欧桀急忙敲门,还一边骂骂咧咧,凌飞墨开口就是一句“他妈的再敲我就削了你”。
“你别凶欧桀,他是我室友。”文小明说。
“室友?”凌飞墨嗤声一笑,仿佛一点儿也没把欧桀放在眼中。
“你日子过的越来越滋润了,生个病,两个大老爷们儿把你当祖宗般伺候。”
文小明回应,“凌总,话别说那么难听。”
“好,我们不讨论这个无聊话题,不如说说你为什么辞职?”凌飞墨笑着问,把文小明的辞呈扔到他脸上。
文小明脸色立即变了,难怪凌飞墨从刚才进门就看起来不太对劲儿,原来是他发现了自己的辞职信。文小明深吸一口气,辞职是早晚要发生的事,还不如现在和他摊牌。
“我是有这个想法。”文小明如实坦白。
“那封辞呈估计写了挺久吧?”
“嗯。”文小明没有否认。
“为什么要辞职?”凌飞墨重复之前的问题,“说啊,是嫌弃凌云工资给的不够多,还是想去纪绍辉那里工作,你他妈别给我装哑巴!”
一想到文小明可能与纪绍辉两个人伏案工作,凌飞墨就觉得自已被一股邪火燃烧着,理智早已被他抛之脑后,文小明欠他的还未还清,就着急想离开他,一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打造一间铁房子,让他安安分分地呆在里面,这样,他的人就不会再产生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纪绍辉三番五次邀请你去他们公司,所以你辞职一事是预谋已久?”凌飞墨继续问。
文小明低下头,确实,自从纪绍辉提出离开凌云公司那个诱人的想法后,他就悄然萌生了辞职的念头。直到唐漫出现,用高傲冷艳的口吻骂他勾引上司,文小明就觉得辞职的时机快到了。
虽然凌飞墨对他目前保留很浓的兴趣,并兴致冲冲地提出两人一起生活的想法,但这只是一段不足轻重的非正常关系,谁能说清这份关系能维持多久,谁又敢许诺两人能生活一辈子。
就像唐漫说的,凌飞墨一定会结婚,凌,而且碍于他的身份和家庭,结婚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有时在现实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它是我们虚构出的美丽幻想,是我们自欺欺人的催眠曲。
“说话啊,你给我解释清楚?”凌飞墨一步步逼近文小明。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要辞职,是个人自由!”
“去你大爷的个人自由,别对我说套话,你在凌云最尴尬的时候要辞职,文小明,你真伤的我心。”
文小明骤然抬眼:“凌飞墨,你有心吗?”
凌飞墨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深,他一把撕掉文小明的职呈,零碎的纸片儿散落在地上,狼藉一片。
凌飞墨欺身而上,一把捏住文小明的手,文小明想挣扎反抗,凌飞墨用力扯掉文小明身上的睡衣,用布条儿绑住他的手。
凌飞墨心中又气愤又难受,他只要文小明解释一句,哪怕他说辞呈一事只是个乌龙误会也罢。但为什么,文小明连句好听的话也不愿意说出来哄他。
他越想改善两人的关系,越觉得两人的距离渐行渐远。
凌飞墨脱掉两人的衣服,把文小明抱在那张小床上,肉体的征服最能宣誓他对文小明的所有权。
文小明瘦弱纤直的身体,凌飞墨再熟悉不过了。他用炙热无比的唇一寸寸亲吻文小明的肌肤,头很快滑到两条白皙的大腿间,凌飞墨毫不犹豫,一口含住那根在空气中瑟瑟颤抖的粉色小东西。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尤其文小明,他努力克制住的欲望,却还是控制不住诱人的呻吟从喉头溢出。
凌飞墨毫不避嫌,卖力地伺候那根颜色干净的小东西,很快,那根小东西变直变硬,不到五分钟就喷出稀薄的乳白色液体。
凌飞墨暧昧一笑,眼中有些颓然哀伤,没有多说什么话,吐出嘴中腥甜的,抹在文小明臀致的小洞里。
空气里尽是兴奋炙热的气味,小床在富有节奏的冲击下发出木头摩擦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