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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贺天翊!”凌飞墨不耐烦地说。
“凌大哥,你不公平。今天是你约我出来的,你都不买东西给我。这条围巾我也喜欢,你可以重新买其他礼物给你的员工啊,一个过季的打折货而已,我保证帮你挑选更好的礼物!”贺天翊“贴心”地说。
凌飞墨细细体会贺天翊的话,觉得贺天翊“善意”的提醒也挺有道理。
看到凌飞墨迟疑的眼神,贺天翊暗暗松了口气。
天空中不知何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凌飞墨看着涌入商场躲雨的年轻情侣,犹豫片刻,果决说:“这条围巾是给员工的福利。你如果想让我给你买礼物,你挑选其他的吧!这是信用卡……”
手袋里的围巾对文小明来说更实用,而且凌飞墨担心,自己送些华而不实的,文小明的脾性可能不会接收他难得的好意。
周一。凌飞墨起了个大早,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上班。他果然没猜错,文小明早已到岗,开始做办公室的内勤工作。
“物业会来打扫卫生。”凌飞墨站在弯腰拖地的男子身后,幽幽地说。
“早安,凌总!”文小明简单恭敬地问好,但没放下手中的拖把。
凌飞墨把装了围巾的礼盒放在文小明的办公桌上,“星期六我去商场,无意间买多了一条围巾!
文小明抬眼轻轻扫了眼精美的礼盒,眼神满是莫名其妙。
凌飞墨看到后,脸上有些尴尬与不自然,许久,才轻声说:“送给你戴的……”
文小明一愣,随即淡声拒绝:“凌总,我有围巾!”
凌飞墨冷冷地说:“那你的意思,就是不肯接受了?”
在文小明看来,凌飞墨送他东西,大多数可能非奸即盗,“没安好心”……
“真的不用了。”文小明又强调了一遍。
“切!”凌飞墨有些后悔没把围巾送给贺天翊,但礼盒已经放在文小明的办公桌上,凌飞墨也没有拿回围巾的打算,凶狠地看了眼文小明,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周一整整一天,同事们都叫苦不断、怨声连天,总经理似乎心情不好,抓到谁工作出了问题,就把谁叫到总经理办公室中狠狠批评一番。
众人坐立难安,终于熬到下班的点儿。文小明看了眼经理办公室,为难地拿着礼盒,犹豫许久,还是把围巾放在了更衣室的员工置物柜中。
在公交车中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文小明听到天气预报晚上会有强冷空气南下,接连一周将会阴雨连绵,气温下降近十度。
下公交车时,一阵冷风吹过,文小明把外套领子翻起,裹住脖子,他不禁想起凌飞墨送他的那条围巾,头隐隐作痛。
等他疲惫地打开家门,眼前的景象又给他一个不小的视冲击。
文小明小心翼翼绕过地面上散落四处的苹果、CD、杂声、沙发靠垫,走到满脸郁闷的欧桀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儿,家里遭贼了?”
“没什么,被神经病大闹一场!”
“神经病?”
“嗯,就剧组的那个花瓶配角,贺天翊,五点多来家里,一直要吵着他有事找你,要等你下班回家。我骂了他两句脑子有病,结果他真跟个神经病一样,看到什么就砸什么……”
文小明疑惑道:“他找我有事?”
欧桀神情嫌恶:“不知道!看他那副蠢样子我就气饱了,哪有心情和个神经病正常交流?”
文小明:“……”
“这些东西,我会找钟点工打扫,贺蠢猪砸烂砸坏的东西,我也会列张清单寄给他的经济人。小明,我们今天去外面吃饭吧,最近好像要降温,我们吃火锅御寒。”
文小明看了眼杂乱乱的屋子,轻叹一口气,无缘无故,贺天翊找到做什么?
这天晚上,纪绍辉邀请凌飞墨参加了一个饭局,应酬政府负责国土局新上任的一把手。
这个饭局周梓燃也会参加。
席间,凌飞墨表现的不冷不热,由于凌正毅已经调出龙城几年了,那几个官员是新上任的,所以他们并不认识凌飞墨。倒对是周梓燃十分恭敬客套,就连周梓燃迟到近一个小时的事都没计较太多。
周梓燃与五年前相比,并未有太多变化,除了整个人的气质看着更冷清更淡泊了。
周梓燃对凌飞墨回龙城一事仿佛早已知道,因此不像纪绍辉席间邀请的其他朋友,见到凌飞墨十分震惊。
纪绍辉为了方便两个“老朋友”叙旧,特意把周梓燃与凌飞墨安排为临桌。
“飞墨,你回来了啊?”周梓燃微微一笑,说话的口气似乎在询问凌飞墨饿不饿般若无其事。
“北京那里很无聊呗,家中长辈很多,我做什么都受到管制,还是南方自由。”
“呵呵,那你来龙城怎么不早说呢?我应该把咱们的老同学老朋友都叫出来,给你接风!”
凌飞墨挑起眉,“以你们周家在龙城‘土地主’的势力地位,怎么会不知道我回来了?”
周梓燃笑说:“我最近常去外地出差,十分忙碌,真的不知道你回龙城的消息。”
凌飞墨没有追究周梓燃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冷冷一笑,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纪绍辉则一直吹捧那几个高官。
那个一把手被捧的十分高兴,透露了凌飞墨、纪绍辉等人最想知道的、关于玉龙街闲置土地的内幕消息。
“所以,钰龙街那块地两个月会进行公开的政府招标?”经绍辉问。
“嗯!”国字脸男人神秘地说。
纪绍辉又问:“投标人的资质条件,您清楚吗?”龙城做房地产的企业公司大大小小不下百家,像钰龙街这种商业价值极大的土地,进行对外的公开招标,投标方资质的规定就是一个坎儿,如果资质条件高,一般能淘汰五分之四的地产公司。
男人打了个酒嗝,“这个我还得帮小纪你打听打听……”
纪绍辉笑着帮男人把酒倒满,“不急,您有情况,别忘通知我就成,来,敬张局一杯!”
国字脸男人笑了笑,举起小酒杯,“当然!”
饭局结束后,凌飞墨开着车送喝醉的纪绍辉回家。他皱眉说:“纪哥,今晚的饭局,你一声不吭连个招呼不提前打,为什么要叫周梓燃?”
纪绍辉捂着难受的胃,意识还算清醒:“人家提出让我邀请周梓燃一起吃饭,想结交周家最风光的小少爷。”
“我也不想装孙子般地当陪衬,但那几人实在得罪不起。珏龙街那个项目,真的得指靠他们帮忙!”
凌飞墨问:“切,那几个老油条靠谱吗?”
纪绍辉笑了笑:“有些人位置到了一定高度,想往上爬也爬不了。名得不到,还有利,请他们帮忙,金钱方面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纪哥,辛苦你了!”凌飞墨说。
“没事,他们几个也调任上来,我一直想认识他们。今晚简单吃了顿饭,至少把他们的底摸清了,混了一个脸熟。”
凌飞墨沉默不语。
纪绍辉又问:“飞墨,你那个网站做的怎么样?”
“已经投入运行了,目前不盈利,点击量与注册用户没达到预期目标,估计是网站提供的资源与信息有限,不能满足游客的需求!”
“呵呵,你已经很厉害了,在龙城,目前我知道的就只有你将网络融入到房产中介服务。”纪绍辉安慰。
“嗯,刚开始赔点钱儿无所谓。”凌飞墨那家文化传播公司的营业利润,足够支持凌云地产的日常运作,更何况,他有信心,中介网站用不了太多时间,一定能实现盈利,在龙城掀起一场第三服务业的革新。
纪绍辉看到凌飞墨眼中流露出的坚定与自信,笑道:“我认识几个朋友,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他们都算龙城地产的翘楚,混的不错,手中掌握的资本与资源不可量估。”
“谢谢纪哥!”
“和我客气做什么,如果你真想感谢我,不如把文小明让给我!”纪绍辉笑说,眼睛却认真地看着凌飞墨。
“据我所知,你们又不是情侣关系,你又何必把他捆在你身边?”纪绍辉问。
凌飞墨不悦地转过头,冷声道:“纪哥,什么人不好,你为什么偏偏看上他?”
纪绍辉像个十八岁的大男生,脸上洋溢羞涩与春光,慢声道:“一定要说出理由吗?”
“嗯!”
“呵呵,理由我还真说不清,只是觉得那小家伙看着特别合眼缘,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魅影。当时,每个人眼中都散发出迷茫堕落的欲望之光,只有他,像是画中历经磨难的孤独游子,那么安静淡然,那么与众不同……”
纪绍辉眼睛炯炯有神,“你可能觉得我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