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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秘书皱眉,心里有些不安,“恐怕他们别有用心吧!”
“费秘书,你别杞人忧天啦,下午就算周梓燃和周厅一起出现在会场,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凌家才是最大的赢家。”
“飞墨,你别这么自信!”费秘书语气谨慎地说。
“我们该协调的、该打点的都准备的万事大吉,你就不能往好处里想想吗?”
费秘书无奈点头,“好吧,但愿下午一切顺利!”
“庸人自扰!”凌飞墨说了费秘书一句,然后与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随便聊起天来。
会议流程都是走形式主义,无非就是重要领导在台上讲讲当地政府对漳兰矿区发展的期望与鼓励,领导十分重视这次产业升级与转变的机遇等等之类的“客套话”,凌飞墨听的想打瞌睡。
漫长的半小时过去,会议终于步入正题,市长拿起金色的派克钢笔,准备签字时,市长秘书匆匆跑到会议厅里,谨慎地俯身低头,用耳语小声给市长说着什么。
凌飞墨一行人有点骚动,面露紧张之色,低声议论这场突然的小插曲。
凌飞墨想起费曲旸说的“但愿下午一切顺利!”他抬头看了眼听众席位上的记者与周梓燃一行人。记者们打着哈欠在摄影及记录,周梓然则注视他许久,然后对他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费飞墨轻皱眉头,身边的一个中年官员已经坐立难安,额头直冒冷汗。秘书与市长终于交谈完毕,在场的许多人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市长身上。
然后,凌飞墨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市长收起手中的钢笔,然后合起桌面上的文件,抱歉地看了费曲旸一行人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说:“不好意思,会议中场休息。”
“费秘书,快去查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凌飞墨咬着牙,低声问。
费秘书也一脸紧张不安,正准备安排人的时候,与费曲旸关系交好的一个中年男子走进会场,中年男子是凌正毅安排在南春市的势力。
男子低声说:“有人把你们举报了,报告直接打到京城,举报你们非法筹集资金,而且贿赂高级官员骗取国家资源。”
“这事谁做的,你知道吗?”费秘书紧皱眉头。
“周俊。”
“周家他们。”
男人与凌飞墨异口同声地说。
费秘书深吸一口气:“证据是关键,他们有证据吗?”
“听说有,是你们的战略开发书底稿。”
“飞墨,这份文件不一直是你在保管,怎么会跑到周梓燃他们手中?”
凌飞墨一直把文件锁在密码箱里,因为文件里藏了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所以普通人,包括费曲旸随行的一派人,都不清楚他们有这么一份这么贵重的秘密开发书。
“费秘书,让你的朋友继续查,看看他们掌握多少证据,这件事情的发展动态要及时向我爸说明。”
凌飞墨眼中流露出蔑视,冷笑着走近周梓燃,周梓燃似乎知道凌飞墨要问什么,无辜地眨眨,道:“飞墨,你还记得那个文姓的少年吗?”
“你什么意思?”凌飞墨喉头一紧。
“没什么意思,就是要告诉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凌飞墨脑袋里仿佛被铁锤重重一击,周梓燃的话他觉得难以消化,文小明背叛了他?这绝对是天方夜谭。
“飞墨,虽然你们凌家在京城有靠山,但是山高皇帝远。周家是龙城第一大姓,这个范围甚至还能扩大到整个南方地区,外姓人想占据一席之地,并非易事哦。”
凌飞墨轻瞥一眼:“梓燃,这笔账我们回去再算!”虽然他现在处于弱势地位,但离开会场的时候,凌飞墨昂首挺胸、气宇轩昂,没有露出一丝落魄紧张的窘态。
他一直都有安排人看守密码箱。在漳兰,他们看似住在一家普通的宾馆里,但除了那个齐经理外,没有人知道,凌家人早在凌飞墨去漳兰县前,就已经把那一层楼全部买了下来,安装了进口的监控,门锁等保安措施也全部更换,甚至那几个负责凌飞墨衣食住行的服务员,也是凌家从龙城秘密雇佣的。
凌飞墨在南春市,把高级钢全封密的密码箱寄存在一家银行里。他亲自开车去取密码箱,打开一看,那封贵重的文件已经不见踪影。
凌飞墨玩味一笑,提起箱子猛然摔到地上,一字一顿:“文小明,你真他妈的胆儿大!”
答案呼之欲出,窃取开发书的人就是文小明。
想到这里,凌飞墨毫不犹豫地启动车子,朝漳兰县城的方向驶去,恨不得把少年一把掐死。他一手紧握方向盘,眼神幽深,折射出阴狠暴戾的光,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由于精神几近崩溃,再加上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好,文小明的脸色一直很虚弱、苍白,文大娘看着心疼,便让儿子躺在床上休息,舍不得让少年多做一点家务重活儿。
文小明的精神状态实在不好,没有勉强自己,恍恍惚惚地在床上躺着。
文大娘给儿子宰了一只土鸡,炖了鸡汤,“乖儿,你到底有什么难受的心事,给阿娘说啊,堵在心里阿娘看着难受。”
文小明虚弱一笑,拉起母亲粗糙的手,一边笑一边含泪说:“阿娘,如果有一天我念不了书,你会伤心吗?”
“傻娃娃,你怎么说起这话来,你的那个什么通知书不已经放在家里了吗?你快好好养身体,阿娘还要陪你去省城报名呢!”
“还是你给咱家长出息,你不知道,现在阿娘一走出家门,就有很多人指着阿娘羡慕的说,那是大学生的娘!”
文小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忍心地转过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章
文小明勉强喝了一碗汤后,文大娘下田干活去,弟妹在堂屋里看电视,时不时发出快乐的爆笑声。
文小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始终睡不着。少年从床上爬起,犹豫了许久,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包用报纸包裹的东西。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给周梓燃的是假文件!
在学校门口静坐的那个晚上,他想了很多很多,背叛凌飞墨,凌飞墨绝对不会放过他;但拒绝周梓燃,他的下场可能会更凄惨。他别无选择,却不得不面对!
他去商店里买了文具和稿纸,对照文件内容,一行行抄写下去,涉及金钱、数字、时间、地点之类的关键词,他全部改动了。文小明十分庆幸的是,那份文件原本就是手写的底稿,上面还有凌飞墨用红笔做的批注,他猜测那些显眼的批注对凌飞墨的意义匪浅,所以给周梓燃那封伪造的假文件他把红字没有抄写进去。
当第一抹的晨曦拂过少年充血的眼睛时,他收起笔,释然呼出一口气,他只是平平凡凡的普通人,绞尽脑汁、赌上一切,能想到的、能做到的仅仅如此。
当文小明把文件交给周梓燃的时候,周梓燃随便扫了几眼,眼中露出诡异的光芒,问:“你确定那箱子里放的是这份东西?”
文小明坚定地点头,努力克制心中剧烈的狂跳,面无波澜地说谎:“是的,那天晚上,我亲眼凌飞墨把这几张纸塞到了箱子里。”
“如果你敢欺骗我,文小明,我说到做到,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少年慢慢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决绝一笑。
周梓燃对凌家的底细显然也不知情,所以没有看出文件其中的问题。周梓燃又注视到少年眼中的坚毅与平静,没有再多为难文小明一刻,就放他走了。
少年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他有需要保护的家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院子外传来响亮的嘈杂声,三个黑衣男人破门闯进,少年来不及惊呼喊人,就被大汉们粗暴地制伏,用两指粗的绳子捆住手脚,塞进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里,直往下山的路驶去。
这些凶神恶煞的人是什么身份?难道是周梓燃发现他的“把戏”,要报复他的?一股未知的恐惧感袭来,少年告诫自己必迅速镇定。
“请问……请问你们是……是什么人?”文小明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男子们正在车里玩牌,听到少年说话,抬头恶狠狠地瞪了文小明一眼,对文小明的脸啐了一口浓痰。
“我们……我们要去哪里?”文小明忍住心中的惧意,再次问道。
他们的车子在人烟稀少的山中行驶,如果这些人要对他不利,他一定孤立无援。
一个男子从工具箱里找出一卷黑色胶布,警告说:“再打扰爷们玩牌,小心爷们废了你。”
文小明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