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比较诚实……”
指尖撩过已经湿润的禁地,这小猴子身子天生淫荡,饥渴的花蕊未经爱抚就已经充血的红,指尖戳进去,甬道正中药物溶解的地方,湿润柔软,虽然这不是什麽上乘的药,但用在这小猴子身上,却已经足够。
“啊……你……”
麻养的地方被触碰翻搅,隐隐约约的快乐感觉绊著痛楚让他迷茫,那是一种,凄凉与绝望并存的满足,空虚的身体被填充的满足,不,他不相信自己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只是一片药而已,他怎麽会……这麽容易输,还是输给欲望。
抬头用冷漠的瞳去看则豪的,那里面,仍旧漆黑一片,过於强烈的渴望,让Todd愈发分不清方向,从没有谁,用这样的眼,看他,没有……他曾经渴望鸿文的,但鸿文不会看他,现在,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渴望,但,这双眸,真正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克制不住的燃烧……
不,这是药物的作用,与他的意志无关!
“混蛋……你要……就快……”
放了他吧……别再这麽看他,太强烈,强烈到像要将他吞没一般,这比胸口的痛还要令他窒息和压抑,快点吧,他不管了,这身体不是什麽值钱的玩意儿,要拿走的话就快些,然後,放他走吧,别这麽看他,他……承受不起……
“忍不住了?”
则豪哗啦敞开淡色衬衫的衣襟,翻身上床,分开Todd颤抖的腿,将早已高涨的欲望抵在不断开阖的饥渴的花蕊中央,抬起头,正对上Todd那冷漠的眼,像是隆冬河面结的一层冰,怎麽都看不透。
他,讨厌Todd的这种眼神!
“……唔……”
太强烈的侵占,撕裂他一般的进入,虽然早有所准备,并告诫自己一百遍不要丢脸的叫出声,但他,还是没能将痛苦的呻吟全噎会喉咙,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正挤在两人贴紧的私密处,他受伤了,而这男人却根本没给他喘口气的机会。
“……不……啊~~~~~~~~~~~~~~~~~~~~~~”
疯狂的律动要了他的命,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情趣娃娃,纯粹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而已,脆弱不堪的身体被摇撼的像秋风中飘荡的枯叶,真实到刺眼的疼痛带著不真实的快感像是两条绳索,将他紧紧的绞在中间,让他喘不过气,身上的男人,闭著双目不管不顾的压榨他折磨他,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但,那双眼,那湿漉漉的额发下,禁闭的狭长的凤眼,与鸿文的,好像……
不去看他的唇,不去看他过分精致的下颚,不去看的话……如果……他是鸿文的话……那是不是……
“啊~~~~~~~~~~~~~~~~~”
猛升的汹涌快感,跟疼痛一起搅翻了他的头脑,身体被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视线里他能隐约看见两人交合处蜿蜒崩溃的血和不知是谁的浑浊体液,这让他觉得太过放荡,淫靡的不可思议,他竟然,与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并且还在药物的作用下一再的高潮,他二十几年的人生,竟然一下子就这麽毁在欲望上。
只是,当他想象著,这人就是鸿文的话……他竟然……会渴望这种带著疼痛的入侵,甚至希望,他能更猛烈更粗暴些……让他能真实的感觉这些快乐,这痛,比胸口那经年的伤更清晰更能让他疯狂,但他却……渴望著……
这是他渴望了许多年的……渴望鸿文能给予他,并且他能给予鸿文的东西……
他……终於得到了……却是以这样一种耻辱的方式……老天待他,是公平还是不公……
这些,他无心去管,他其实只要,疯狂下去就好……
“文……文……文……”
失意却温柔的浅浅呼唤滑过则豪的耳畔,听不清楚,却惹的他心绪不宁,他明明只想跟这小猴子有一夜欢愉而已,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打算告诉他,却为何,还要计较他迷蒙的失语,就算他无法确定Todd是不是在呼唤谁的名字,但这,也能撩起他骨子里的残忍和粗暴……
Drop5 疯狂
Drop 5 疯狂
关则豪疯了……
当他的一只脚在踏进那Pub的瞬间,他这麽跟自己说,因为在那之前,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直到那熟悉的混杂著各种恶劣味道的气息迎面扑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进了那间遇到Todd的Pub。
那晚,小猴子最後迷迷糊糊的叫著什麽,弄的他很生气,所以他没留任何情面,明知Todd受了伤,却没给他一刻休息,清晨的时候,Todd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静静的躺在床上,如果不自信看,根本无法判断他是活著还是已经死去多时,而他,洗了个澡,将一打钱甩在仍旧昏迷的小猴子身上,就独自离开……
那之後,六天了,他没再见到小猴子,甚至没空想他,Vito发了疯,连续扫了鸿文的几个比较重要的场子不说,还跑到别人的地方去捣乱并且嫁祸给鸿文,事发突然,则豪也算是措手不及,用了很多天,才理清头绪,找到Vito嫁祸鸿文的证据,为鸿文解除掉一触即发的危机,并收回被Vito拿走的地盘,虽然最後还是他赢,但他本能的觉得,这是Vito做不出的事,一定有人在帮他,但他却还不知道,是谁会收留这麽一只丧家犬。
第七天的晚上,他将一切结束,安静的坐在窗边喝酒,转身看见卧室的床,皱皱眉,竟然觉得太过空旷,好像缺了些什麽,一抹灿烂的金色,挤进他的思绪,手抖了一下,杯中透明的液体,洒出来,弄脏了衣服……
他开始想念那柔软的带著淡淡香气的小身体,想念那倔强又冷漠的浅色的瞳,想念那紧致狭窄的如同处子般青涩却柔软的容器。
他记得自己又喝了些酒,其间不断的告诫那内心蠢动的欲望要冷静,要告别一切贪念和牵挂,要……
回过神来,自己就站在了那间Pub门口,并且没有丝毫犹豫的走进去,在吧台上坐下。
调酒师蹭过来,没说话,等他点些什麽,则豪张了张口,说出的却只有两个音节,“Todd”。
“Todd没来……”
金发小夥挑挑眉毛又撇撇嘴,无奈的耸肩,不满似的又唠叨了两句,“Todd病了,一周没来上班了,生意冷了不少啊,唉……Martin快疯了……”
则豪这才转过身看向舞池,依旧灯光交错一片靡乱,但人的确少了很多,这跟Todd有什麽关系?
“这跟他有什麽关系。”
则豪依旧要了杯啤酒,半天才继续跟无所事事的调酒师说话,忍不住问,但又不想知道,莫非那天他看见一整个舞池的人都是小猴子的恩客?
“有什麽关系?呵……他可是这一带最出名的DJ,没谁比他更能让人疯狂了,要麽Martin干什麽那麽宠他呢,唉……”
调酒师颇为不屑的跟则豪解释,话说道最後,又变成一种神往。
“噗……”
则豪很没形象的喷了一口酒出去,狼狈的低下头,扯起衣袖擦著被弄脏的脸,然後皱著眉看被他吓了一跳的小夥子,用一种後者完全无法理解的口气问,“他……他是DJ?不是……不是出来卖的……”
“啥……”
年轻的调酒师眼睛瞪的老大,慌张的左右看了几次,才转向则豪,“你疯了,要让Martin听见你这麽说Todd,你死定了!”
小夥子蹲下身,好像在忙碌什麽,片刻後起来,看见则豪愣愣的坐在那儿,也没什麽意外,再四下看看确定没人之後,趴在则豪耳边轻声的说,“打Todd主意的人多了,没办法,人长的可爱看起来又亲切,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你这样一上来就要点他出场的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Todd受Martin保护,这一带,没人敢动Martin的人,而且……”
他将声音压的更低,则豪勉强才能听见,“而且,Martin喜欢Todd,喜欢了很多年,一直都没弄到手,Todd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跟男人的,所以,死心吧……”
“你……确定?”
则豪看著转身整理杯子的年轻人,莫名其妙的又追问了一句。
“废话麽,我认识Todd多少年了,你才看见他几眼,说吧,是不是又是看见他边放曲子边跳舞的时候迷上他了?哈哈……你这种人我见多了……Todd是很迷人的,唉,只要他点头,想疼他的人可多了,排队也没你的份儿,嘿嘿……”
小夥子暧昧的挤挤眼,则豪却下意识的咬破了舌头……
“可是我上次听见他跟Zick谈生意。”
则豪仍旧不死心,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证明什麽。
“啊,你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