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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抬起的脸,唇色是淡淡的,眸子却充血的红,晶莹的泪滴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来,胸口的疼让男人回神儿来,他看向他的侄子,眸子里尽是痛楚。
‘你们两这样做又让我情以何堪,虽然没有血缘,虽然我是你们的叔叔,可是看着你们长大的我,何曾把你们当外人看过,是把你们当作我的儿子啊。哥哥正在看着,你们到底有没有替我想过,霸占我的人是你们,让我难堪的还是你们……。’这些话语男人不曾讲出来,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责问,又哪来的力气去责备。
身体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慢慢适应了,也麻木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怎样。既无能力反抗,又没有任何依靠的他,还能怎样。杜清洛渐渐地开始对他的未来失去希望,侄子想怎样就怎样吧,他无所谓了,只要他们高兴也许这就是他现在所能做的。
压力是无形,但是到达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再坚强的人,终究还是会崩溃决堤。闭上眼睛,却合不上‘琐碎’的懊恼、‘零碎’的记忆。一阵一阵的袭击着早已疲乏不堪的灵魂,摇曳的身躯承载着孤寂的灵魂,和一颗破碎的心!
不等到他自己疼昏过去,就已经叫不出声音了,眼泪与汗水模糊了他的眼睛,凌乱的头发湿湿地贴在额际,那涂了血的唇在汗水和泪水冲刷下又恢复成了原来的颜色,却只能是苍白。
进出间,声音响起来,代替了男人的叫喊,却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空洞,比之原来的声音更让人觉得……觉得有个什么地方不对了。
处在上位的子锌握住着男人的腰,脸上除了在欢爱时该有的表情外,还带着些若有所思,又好像是心有不甘。
两人看着身下的男人,子铭拉起男人的胳膊,却听不到他叫疼的声音,那对湿濡的眸子已经合上了,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男人的侧脸,两人停下来。
松开了男人的胳膊,让男人仰躺着,子铭拨开了男人额前的碎发,轻轻地吻去了一条条尚未干去的泪痕。
看着那苍白的脸,两人脸上依旧是若有所思的模样,可是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带着不明的意味,动作都轻柔了几分。
折腾了许久,两人终于觉得满足了,男人的手腕被子铭解了下来,这个时候他也只懂随着子铭的动作轻颤,全没了自己的反应,那瘦弱的身子还保持着刚才两人离去时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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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忆的手在颤抖,那些他都听到了,明明已经毫无声音的电话,但是男人那种惨叫声却一直回荡在他的耳畔。一直到最后,他听不见男人的声音了,一度认为男人晕死过去了,可是那两人并没有放过男人,然后,他听到了非常细微的呜咽声,那脆弱的让他心疼的声音。
近乎于嘶哑的声音,那种仿佛是陷入绝境的的悲鸣。
与之相对的是粗俗的话语,他几乎能想象的到,男人伤的有多重,而那些话语,对男人的心里会造成多大的伤害,林睿忆不敢再往下想,他不想看到男人崩溃的样子。
他不曾想过,那两人也会这么凶残的对待男人。男人的侄子,他是见过几次了,那个时候,看得出,那两人是非常疼惜男人的。但是此刻……。
突然想到了几日前安泽的报道,他也记得,那时男人从司徒那回来的时候,虽然伤的很重,但可以行走,说明问题不是很大。可是接下来,男人却陷入长时间的昏迷中,并且还有不少其他症状,难道当时就是双胞胎造成的吗?
林睿忆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中,这又是他的疏忽,此刻林睿忆变得很迷茫,他真得能给男人带来幸福吗。年幼时的那些记忆一直挥洒不去,那种失去了的痛苦,一度让他认为他已经变的麻木,可是,这个时候,胸口的那一阵阵抽/搐又代表了什么。
炽热的牢笼 卷二 第8章 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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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该怎么办,他们可能会有结果吗,他又该付出多少代价?这样故意的没有挂断他电话,是那两人故意的吧,那绝对是出自对男人的占有欲,是想警告他,宣示着男人的所有权吗。
林睿忆最害怕的是在他还没有得到之前,男人就已经限于无尽的‘地狱’中。
原本他的幸福就是那么的渺茫,现在更是觉得眼前一片的漆黑。
林睿忆掐断手中的电话,手臂早已发麻,转头看向窗外,东边的地平线上已经露出了丝丝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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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洛难受的扭动了身体,他的骨头就像散架了似的,喉咙干的几乎黏在了一起,身体似乎已经被清理了。想要喝水,可是已经正午了,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个人,不远处的水杯对男人来说也是一个奢望,身体的需求终究还是让男人做出了反映。
男人挪动着身体,直到半个身体出了床沿,男人用左手支起上半身,伸出颤抖的右手,紧握着玻璃杯。可是酸软的身体根本坚持不到男人凑近那水杯,整个人便从床上摔了下来。
玻璃的碎片划破了男人的双手,可是他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不停从手上流出的鲜血,他无能为力。
喉咙似火一般的烧着,干涸的嘴唇上依稀的泛起一层薄皮,对水的渴望让男人不假思索的开始舔舐着手上的鲜血。缓缓地的舔舐了几下,又因为太过腥咸,男人停下了动作,只能眼巴巴的盯着房门,希望有个人来帮帮他。
子铭和子锌两人刚用完午餐,正准备上楼看男人的情况,打开房门后却发现男人伏在地上,两人快步走上前,扶起男人。原本那双光洁偏白的双手,被鲜血染红了,滴下的血液就像一根根针扎着他们的心,刺痛着他们。
“你……”子锌对着一脸无所谓的男人,欲骂又止,“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难道这么想逃开我们。”错意的子锌以为男人是自杀,忍不住的还是说了两句。
男人没有什么反映,只是盯着地上的玻璃杯,沙哑的说着,“水…。”
子铭明白过来后立刻叫人上来打扫干净,喂男人喝水,虽然男人手上的伤很重要,但是男人现在几度渴望的是水。看着男人大口大口的喝着,子铭说着“慢些…”,一只手还拍着男人的后背。
杜清洛没有觉得手上有多疼,他被两人扶到床上,因为经过一夜的折磨,他只能侧躺着,子锌已经把医药箱拿了过来。杜清洛很乖巧的吧双手递给了两人,其实擦去血迹,男人觉得也没有怎样,不过是划了几道口子。
“清洛,以后有什么需要叫我们就可以了。”子铭边帮男人包扎,边说着。
杜清洛盯着两人看了一会,然后点点头,这是他可以选择的吗。
“我看还是直接让他跟着我们,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子锌的话语像是宣布般的说着,子铭也很赞同。
“王伯,你下去把刚刚做好的粥端上来。”子铭想着男人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一定饿坏了。
“好的,少爷。”
不久,香喷喷的米粥被端了过来,而男人的手也被包扎好了。男人似乎觉得自己有些饿了,面对子锌送到嘴边的粥,一口一口的吞着,可是为什么,他觉得好难受,明明已经很清淡的东西。男人没有停下吞咽的动作,直到子锌停下,他才停下。
“要不要再吃些。”子铭这样问着。
杜清洛摇了摇头,然后躺在床上,也不说话。
“怎么变哑巴了吗?”子锌看着男人这副乖顺的,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就觉得很讨厌。
“好了,子锌,让清洛歇着吧。”
“不行,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子锌说着就用被子裹住男人一把抱起,朝着他们的书房走去。
这里是之前男人的书房,现在被这两人霸占着,将男人放在一旁已经铺着软被的红木躺椅上,帮男人盖上被子,继续去做他们的事。
杜清洛不解,他这样的一个‘病人’又能干出什么事,非要这样看着他才放心吗。杜清洛也没有什么睡意,抬眼看了看认真处理事务的两人,杜清洛不明白,这年假还有两天,怎么这两人就忙个不停。
似乎一直都很忙,到底是什么事,现在两人的表情又那么严肃,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状况?男人皱了皱眉,记的不久前他查过帐,一切运转的都很好啊,男人觉得越想头越疼,况且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作罢。
现在的事也不是他能管的,如若是以前,他们绝对会先来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