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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源在屋里听到尖叫声便开门出来,看到万珍一脸惊恐的样子,然后看到门口的死猫,心里顿时也颤抖了一下。这绝对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还把脑袋给砸烂了,分明是想恐吓他们。陆长源走到万珍身边拉住她的手说:“你进屋,我把这里收拾了。”陆长源把万珍扶进屋里,然后出来用种花的铁锹把死猫埋了。
陆长源走进客厅看到万珍坐在沙发上蛇瑟瑟发抖,眼神处于惊恐状态,样子甚是吓人。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将茶几上的水递到万珍面前说:“喝点水吧,没事的,不就是一只死猫吗。我已经埋了。”
“绝对不是一只死猫那么简单。”万珍声音颤抖。
陆长源也不知道这只死猫是对他的,还是对万珍的。他最近在处理强制拆迁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让许多人失去了中间的好处,所以得罪了不少官员和商家。这段时间在办公室接到了几个匿名电话,不是辱骂他的,就是一些恐吓的话。
陆长源抱住她安慰说:“也不一定是针对你的,也许是想恐吓我的。”
万珍转脸看着陆长源,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恐吓你?为什么要恐吓你?你做什么事了?”
“最近我在调查强制拆迁的事情,可能让有些人失去了该得到的好处。我也接过几个恐吓电话,让我不要再查这些事情了,可我是为老百姓工作的,我不能因为那些官员和商家的利益,放着老百姓不管不顾啊。他们把死猫放在门口,肯定是想提醒我,要是再查下去会和这猫一样的下场。”
万珍更加担心起来,“你,你怎么没和我说啊。”
“你平时生意上的事情已经够忙了,难道我还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你,让你为我提心吊胆吗。”
万珍有些着急了,“那你也要告诉我啊,我可以花钱雇保镖。”
陆长源笑了起来,“你因为在拍黑社会啊,还雇保镖。一个副市长身边带着保镖,那成什么样子了。”
“那万一那些人找你麻烦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最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人,没那个胆子杀人。况且是哪些人指使的我都知道,我身边也有不少心腹,他们会时刻的帮我盯着的。”
“那你也要小心。”
“我会小心的。你累了一个晚上了,这几天也没有好好休息,上楼睡一觉吧。今天我不去单位,中午我亲自给你做几个你喜欢吃的菜。”
“好,那我上去休息了。”万珍起身往楼上走去。
陆长源去厨房转了一圈,告诉保姆中午买哪些菜回来,然后就去书房忙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5 章
晚上下班后潘哲回到家没有做饭,坐在房间电脑前等着文涛回来。听到钥匙开门声时他立刻起身走到客厅,文涛正在换鞋挂包。看到潘哲站在那直直的看着他便笑着说:“站在那做什么,做饭了吗?今天特别的饿。”说着去洗手间洗手,出来时看潘哲还站在那盯着他,文涛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你昨晚去哪了?”潘哲质问道。
文涛显得有些不自在,走去沙发那坐下说:“昨晚漫落喝得有点多了。”
潘哲走到文涛面前瞪着他,“所以你就在那睡了,你们发生关系了是吗?”
文涛对潘哲这样的口气有些生气,起身说:“这是我的事情,难道还要向你说明吗?”
文涛第一次对他这样说话,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潘哲的火一下子在胸口燃烧起来,她怒声道:“一个可以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可以和你随便上床,也可以和别人。”
文涛举手狠狠的扇了潘哲一个耳光,潘哲捂着脸,整个人怔住,他不敢相信刚才打他的是文涛。文涛也被吓住了,他居然动手打了潘哲。文涛刚要触碰潘哲的身体想说对不起时,潘哲转身夺门而出。文涛愣了片刻才追出去,可潘哲已经没了人影。
潘哲捂着被文涛打的那半边脸走在人群中,眼泪像止不住的水闸一样流淌着。他走到一个墙角那在地上坐下,将头埋在胳膊里不停的抽泣着,偶尔有几个人路过侧目看他,有的还问他怎么了,看他不说话就走了。
文涛发了疯的满大街找着潘哲,最后只能无力的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一根连一根的抽烟,直到十二点多潘哲才回来,文涛没有关门,潘哲走进屋里直接往房间走去。文涛起身拉住他,“小哲。。。”想说些什么,可欲言又止。
潘哲顿了顿,起步进房间,文涛愣在那里,看到潘哲光着脚,走过的地方还有些血。刚才潘哲跑出去的时候是穿的拖鞋,他没有坐电梯下楼,而是走的楼梯,因为太急拖鞋就跑丢了,他是光着脚走了一个晚上。文涛去电视下面拿出药箱,然后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水端去潘哲的房间。
潘哲坐在床上低着头,文涛将水盆放在他面前,然后抬起他的脚看了一眼,下面破了好几块。他去客厅拿来药箱,在水盆里倒了些消毒的药,然后用布轻轻的擦着潘哲脚上的泥。文涛将潘哲的脚放进水盆里时,潘哲没有一点反应,文涛知道很疼,可潘哲一直忍着,这让文涛心里更加难过。
文涛给潘哲洗着脚,许久后他才开口道:“对不起。”
潘哲依旧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裤子上。文涛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无论你说什么,哥哥都不应该打你,对不起,原谅哥哥好吗?”
潘哲不吭声,文涛继续哄他,“要是还觉得委屈,那你就打我几下,给你解解气?”
潘哲突然抬头看着文涛,满脸泪水,“我伤心不是因为你打了我,而是因为你为了别人打我。”
“那是因为你说了很难听的话,漫落她不是那样的女孩子。”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潘哲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文涛脸上的笑容淡去,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起身看着潘哲说:“小哲,你如果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潘哲倔强的抬头看着文涛,“生气?又想为了她打我吗?“
“我不会再打你,但也不想听到你说漫落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小哲,我可以迁就你的一切,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但这些年,我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爱护,你在我心里很重要。但是漫落在我心里也很重要,我不希望你去诋毁她。”
“那我非让你选择一个呢?”
“我为什么非要选择一个,你是我弟弟,漫落是我女朋友,甚至是未来的妻子,这有什么冲突吗?”
“我就是想知道答案,如果我和漫落都快要死了,你会救哪一个?”
“小哲。”文涛真的生气了。
潘哲缓缓的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文涛被气的叹了叹气,然后低身将洗脚水端了出去,等进屋时潘哲就着衣服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身体由于哭泣在颤动着。文涛站了片刻退出房间关灯关上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6 章
潘哲一夜没睡,第二天顶着一对熊猫眼去单位。同事见他都问怎么回事,他只能说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下班,他昨晚想了一夜,打算今天去找谢漫落,至于说些什么他还没有想好。到路边他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站在谢漫落家门前,片刻后才有些犹豫的敲了敲门,好半天没有反应,潘哲加重力道又敲了两下,里面还是没有动静。潘哲站了片刻便转身离开。到楼下时看到谢漫落从一辆奔驰车子上下来,一个男人看上去很殷勤的从后座拿出几个袋子递给谢漫落,看上去关系很亲密的样子。潘哲心里顿时火冒三丈,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谢漫落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潘哲在门里听不见,只见他们笑的很开心的样子,然后看那个男人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谢漫落的肩膀就上车离开了,谢漫落站在那目送车子远去。潘哲顿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他用力的回忆着,想起上次在家具城看到的就是他,当时文涛还有些不高兴,原来这个男人和谢漫落之间真有什么。潘哲越想越气,谢漫落居然故意欺骗文涛的感情。
谢漫落看到潘哲有些意外,刚才的一切潘哲一定都看见了,他肯定误会了。谢漫落刚要开口解释,潘哲打断她说:“你不需要和我解释,我也不会和我哥说的,我怕他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