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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的手指在后穴快速抽插着,全然不顾自己在男人眼里是怎样一副浪荡的媚态。
抽插所发出的黏膜般水声,在寂静的房里更显淫靡。
「格雷斯……」迪夫不耐的催促着,「进来啊……进来……」
格雷斯觉得自己脑中好像有根弦忽然断了一样,行动完全不受控制。
他抓住迪夫插在花穴里的手,用力拉出来,接着抓过对方的身体扔在床上。
他拉开那双修长的腿,抬高对方的腰,花穴正一张一合地吐出蜜汁。
他将自己怒张的性器抵上那里。
穴口的媚肉立刻紧紧圈住性器的前端。
喘息着压制自己想要一举进入的冲动,他盯着被情欲俘虏的人问:「要我进来吗……」
床上的人妖媚地扭动腰肢,这个动作给两人的交合带出新的刺激。
「进来啊……格雷斯……来啊……」迪夫的话还没说完,坚硬如铁的性器一下子刺进他的身体,仿佛要顶穿内脏般猛烈。
「啊……格雷斯……」迪夫的呐喊带着哭音,巨大的快感让他不知所措。
格雷斯握住他的腰,失控地在蜜穴中进出。
由于熟悉对方的身体,他专往敏感那点戳刺,每次撞到那一点,甬道里的媚肉就痉挛般紧缩,仿佛要将自己的骨髓都吸出来一般。
「啊……好棒……格雷斯……」迪夫忘情地叫出来,「我要疯了……啊啊……」
格雷斯喘息着撞击着他的身体,欲罢不能。
他看着身下人高昂的性器在自己的撞击下颤动着,展现出令人心荡神驰的媚态。
「啊啊……我要……啊……」迪夫扭腰迎合对方的冲刺,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身前射出,沾满自己的腹部。
不断收缩的小穴瞬间变得无比炽热,拼命绞动着巨大的性器。此时,格雷斯也攀上高潮,让欲望的种子充满对方的身体。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格雷斯看着意乱情迷的人,霸道宣告。
迪夫的大腿淫荡大张,身下插着性器,小腹上沾满刚刚释放的精液,身体因为欲望呈现一种诱人的粉色,胸口两颗红色果实诱人地挺立着,因为之前的蹂躏而比平常张大了几倍。
那张诱人的脸,更是让人无法忘记。
从高潮余韵里刚回过神来的迪夫,发现对方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性器居然又胀大了,他连忙用沙哑的声音拒绝,「不、不要了……」
但男人依然用露骨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忽然想起以前认定的一件事情——他好像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
「不要了……」他小声地说,并试图从男人身下逃离。
习惯性收缩的甬道随着主人的动作,紧勒着再次勃起的性器往后退着,却反而带来摩擦的快意……
格雷斯一把抓住他的腰,「是你先惹我的……」原本已经快要脱离性器的花穴一下子又被塞满,「你要为此负责……」
「我……」迪夫现在十分后悔。
可当对方再次动起来时,他又忍不住沉沦了。
远处传来滚滚的雷声。艾利兰卡大概又要下雨了吧……
「嗯……啊……格雷斯……」他忘我地抱住男人,顺从欲望地摆动腰。「……好棒……啊啊……」
他抓着男人的背脊,毫无顾忌地发出甜腻的叫声。「啊……格雷斯……」
淫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从格雷斯那里回来以后,艾娜有些坐立不安。
她看了看窗外,天已经暗下来了。
今天没有星星,连月亮也不见影子。
艾利兰卡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处于沙漠的城市,反而更像一个雨水丰沛、植物茂密的热带城市,但到了晚上,骤降的温度会提醒所有人,它的确是座沙漠城市。
此刻这座城市的上空云层堆得很厚,隐隐有雷声从远方传来,看样子今天晚上也会下一场雨。
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起来,她倚在窗台上,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忧郁。
三天过后,她就会住进格雷斯的宅邸,那意谓着她将拥有极尊贵的身份和荣耀,让她的家族也跟着沾光。
记得第一次看到格雷斯家的族徽时,她还很小,威武的狮子和如鲜血染成一般的红色蔷薇,简直把她迷住了。
从几个月前把婚事定下来后,整个家里都忙着筹备婚礼,穷极奢华。反正她那将攀上的不但是这片大陆最有钱,同时也是最高贵的贵族。
「你能嫁过去真是太好了!」父亲简直欣喜若狂,哥哥也非常激动。
格雷斯……那个英俊的男人,冰冷得好像这里的沙漠,表面平静,却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原本他对格雷斯并没有这种感觉,她很仰慕他,不仅是他的地位,他的谈吐、优雅的举止,连他的冷漠都那么令人心动。
可是……今天,当午后的阳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看着他,她却有种想逃开的冲动。
她不确定是为什么,因为格雷斯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他依然像平常一样温和,甚至和她讨论结婚的事情,可她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好像他对着另一个人温柔细语,而自己则是一团空气。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那时甚至还有种冰冷的杀气袭来,她宁可相信那是太阳光芒过于强烈而产生的幻觉,可是……艾娜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可是,那种感觉好像到现在还存在。
她摇了摇头,把诡异的想法甩开。三天后,她会是整个艾利兰卡最幸福的人,所有的人都会羡慕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闷热的气息,雷雨马上就要降临。
在艾娜的心里还盘踞着一件事情——那个沙月之族的年轻人。
下午当她撑着阳伞到花园时,她看到那个人正躺在格雷斯的怀里。
那天的回忆立刻占领她的脑子,她记得他们在花架下,是如何像野兽一样交媾,那么疯狂的性爱,仿佛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一样。
她不知道格雷斯也会这么的……热情。她一点也不怀疑,格雷斯是狂热地迷恋着那个人的身体,尽管三天后就是他和她的婚礼。
那个年轻人慵懒地躺在格雷斯的怀里,格雷斯抚摸他黑色的长发,偶尔抓起发丝亲吻,不带任何情欲的亲吻,有的只是温柔和爱意。
这幅份外和谐又温柔的画面比那天更具冲击性,她站在那里,就像个局外人一样。那是她无法进入的世界,只属于他们,容不下任何人。
她不知道该继续前进还是离开。眼前的格雷斯太温柔了,温柔到她觉得自己之前认识的格雷斯只是个假象。
当那个年轻人看到自己站在那里时,从格雷斯的怀里站起来离开了。
艾娜知道自己不能退后,不管他和格雷斯之间是怎样的关系,所有的事情就只能停在这里。
她露出甜美的笑容,好像看不到任何阴暗和警讯。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给过选择,而努力能获得的东西总是有限。
「艾娜小姐,您准备休息了吗?」女仆出声提醒她。
「嗯……」她点点头,刚想转过身,忽然看到好似有人影掠过。
她愣了愣,这里是窗台,还是贵族小姐房间的窗台,所以它并不像一般的镂空窗户那样开得很大。
根本不可能有人。
她揉揉额角,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婚前繁杂的事情让她紧张了。
转过身的瞬间,她看到一道身影。
不是女仆,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她穿着白色的衣服,上面是一大片黑色的血迹。她纤瘦的手臂上满是伤痕,另一只手诡异地扭曲着,好像是只假手一样。
「啊——」她大叫一声,猛地转过身——
身后一片安静,房里点着柔和的灯,女仆正惊慌地站在那里,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会发出这么惊恐的声音。
「艾娜小姐……」女仆马上过来扶住她,「您、您怎么了?」
艾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像氧气不够用一样。她瞪着空荡荡的房间,好像这里还有另一个人一样。
可除了她和女仆,这里什么人也没有。
她轻轻按住胸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回过头,那扇窗户还是开着。她犹豫了下,再次鼓起勇气往那里看去——什么也没有。
她松了一口气,对女仆摆摆手,示意没有事情。
她记得那个女孩,那天在格雷斯的宅邸里,那个女孩在走廊奔跑,她从屋里走出来时与她撞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像男孩的女孩,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和像动物般舒展的身体,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猛地从地上跃起,试图从另一条路逃走,但还是被后面追来的人抓住,在他们要带走她时,女孩那目空一切的目光让她恼火。
她命令自己的随从打她,直到……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