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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持续战斗中,景皓也锲而不舍,最倒霉的就是龙语,好不容易心里的负担减轻了些想睡个好觉,却被两人折腾到半夜。
结果刚睡踏实没多会儿,又被展烨给吼醒了,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景皓钻到了他们两中间,展烨睡到半夜总觉得怀里抱着的人硬邦邦的,咯手,睁眼一看,好家伙,抱错人了。
然后第二天某人起床时便成功的多了一对黑眼圈儿。
龙语也萎靡不振的,唯独景皓整个人神清气爽的,纤柔轻靡中竟然透着一抹子清俊,看着他某人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咬咬牙吓唬吓唬景皓,然后卯足了劲儿在龙语身上讨便宜。
吃完早饭展烨吃豆腐正吃得开心,接到路扬电话说今早七点五位元老之一的萧荣昌突然心脏病发作,还没来得及抢救就已经去世。
本来对于展烨来说其实应该算得上是好消息的,但今天可是他的生日,一堆事情等着他。
他是想要彻底收了那几个元老的手中权力,但是萧荣昌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死,死得很不是时候,只要悄悄一掐指就会明白是有人在故意搞鬼,但他这会儿还没悟透那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终于忙到晚上,事情有了些眉目,可他又接到电话说龙语不见了,而且景皓也一起消失了。
第15章 蚕食鲸吞
龙语在一堆冷冰冰的仪器中醒来,喉头铁锈味肆意,他调整焦距,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又是那种类似停尸房的禁闭室,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多了很多仪器,他身上也多了许多软管。
插满软管的半裸身体上面有好几只手在捣腾。
龙语觉得像有无数只下水道老鼠在身上爬行,叫人恶心。
他想说话,但张口无音,他想反抗,可浑身无力。
一个长得跟被关公附了身模样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他对面。
男人的视线在他脸上和监护仪上来回循环……
此时监护仪上他的心跳平稳,脉搏正常,血氧饱和度也没异样。
龙语不知道那些穿着大白褂的‘医生们’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手脚,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对面的男人,澈黑的眸子里一片清明,却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他在回忆那天他接到的神秘电话,那人跟他说她是于木子,而且他要的那架X…3A隐形飞行器她已经帮他搞到手了,但是价钱得比原来翻一倍。
龙语当时也怀疑过电话那端的女人不是真的于木子,毕竟在东桑如果展烨想要一个像于木子那样的女人死,实在太容易,而且绝无生还的可能。
但是那隐形飞行器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为了它,他可是费尽心机,何况现在景皓也已找到,他觉得自己必须将景皓送回到帝汶塔。
那日将体内的追踪程序弄瘫了之后他偷偷躲过别墅里的保镖,本来是准备先去一探究竟的,岂料在路上就遭了暗算,醒来就瘫在了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面躺了几天,展烨又该着急了吧,景皓怎么样了呢?
龙语在心里叨念着,完全不知道其实景皓在他走的那天也已经被人带走了。
思忖之际龙语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好像脑袋里所有的中枢神经都在遭受着硫酸的腐蚀,而且疼痛越来越剧烈,他在轻微的挣扎,张了张嘴巴却未发出一个音节。
与此同时屋内突然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各种仪器在一瞬间‘失常’,滴滴声不绝于耳。
看见血液透析机和心电监护仪上此时显现出来的各种繁乱的生理数据,众人大惊失色。
连一直站在龙语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此时看见龙语气若游丝的衰弱模样都吓了一大跳,赶紧叫那几位医生停止了他们目前的‘实验’然后疾步出去打电话请示上级。
半分钟都不到龙语便被脑袋上那几根塑胶软管和电子微型触手折磨得意识恍惚,面无人色。
有个不怕死的瘦高个医生,看着仪器上的数据慢慢恢复正常,心中某些不安分的因子又在蠢蠢欲动,转身拿了一支针剂想给龙语扎一针,结果被从天而降的男人猛地一吼,针筒掉在了地上。
“给我住手。”门口的石宗骁双眸大睁,一副急怒欲狂的模样。
屋内除了龙语其他三位大白褂看见他都愣住了,石宗骁几步走过去怒瞪那几人:“你们胆子不小嘛,做试验做到东桑主帅的血奴身上来了。”
几位医生虽然心里清楚这事儿是老板石宗昊的旨意,但这会儿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不敢当面顶撞石宗骁,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石宗昊有多溺爱他这个宝贝弟弟,这样的情形来看老板根本没将这事儿告诉过石宗骁,他们要说是老板的意思,搞不好就会捡个‘挑拨离间’的帽子扣自己脑袋上。
石宗骁走到龙语身边几下便将他身上的电子微型触手全拔掉,弯身抱起他。
结果到门口时碰到刚回来的大胡子男人,那人叫杨墨,是石宗昊手下一名悍将,但是石宗骁以前从没见过他,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杨墨将身子堵在门口,面不改色道:“将军,您不能带他走。”
石宗骁好笑:“你确定你拦得住我?”
他当然拦不住石宗骁,而且拦了就是祸!
但是,不拦更是死路一条,“将军请将人留下。”
翻来覆去都他爷的一个意思,石宗骁不耐烦的拧了拧眉头沉声威胁:“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杨墨置若罔闻,“将军,您不能带他走。”
话音刚落,石宗骁气愤的踢了那人一脚:“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吧。”
男人吃痛的皱了皱眉,但是腰杆仍旧挺得笔直:“将军,对不起,这是老板的意思。”
石宗骁面罩寒霜:“你老板是我哥,我自己去给他交代,滚开。”
接着一脚踹到男人小腹,将人给踹开了,径自走了出去,杨墨企图再次上前拦阻,但是石宗骁立刻回过头,用冰魄一样含恨的眼神瞪着他。
于是他只得作罢,那个男孩他们不敢碰,石宗骁更是伤不得。
龙语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几次想睁开眼睛都没成功,最后竟然彻底昏睡了过去。
他们出来时自动导热追踪已启动,而且通道的地板装有压力感测器,接触超过零点二秒就会触发警报。
警报声比那被阉割的小猪都叫得尖利刺耳,警报射线在瞬间启动,却始终没有射到他们身上。
快到房门外时,石宗骁突然浑身一下子就莫名其妙的没了力气。
要不是正好有只强有力的手接住,龙语绝对会去啃地板。
男人将人放到床上盖了被子,过去扶他,语气略带嗔怪:“看吧,都自身难保了,还逞英雄,稍不注意你就给我抬暗杠。”
石宗骁坐到沙发上,用手揉着太阳穴,浑身发虚,大脑晕得天旋地转。
每个月的这几天他的这个‘怪毛病’都会如期而至,比女人来例假都准时,一晕就是好几天。
据石宗昊说这病是他小时候瘫痪那两年的后遗症,什么药都用尽了,不见效。
当然事实是怎么样的,也只有他这位哥哥才清楚。
石宗骁甩甩头,语气略带质问:“哥,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瞒着我?”
要不是今天他得到关于龙语和景皓失踪的秘密消息,刚刚龙语说不定就会被那群人强行洗脑。
他不敢想象展烨要是知道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石宗昊双腿一搭,面色如常的说:“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么?”
石宗骁不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避而不答,转问:“头是不是很晕,我给你打一针安慰剂,你睡一觉吧。”
“哥,我跟你说事儿呢,龙语是展烨的血奴,你这样做是在公然挑衅展烨,挑衅东桑法权,你究竟想做什么?挑起内战?”
石宗昊讳莫如深的眸子微微一眯:“你这么紧张,是在怕我灭了他,还是怕我打不过他?”
石宗骁气得直咬牙:“哥,你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会儿挑起内战,你难道就不怕被千夫所指么?”
石宗昊见弟弟说完后突然有气无力的用手肘抵在沙发扶手,手撑着头直喘气,有些心疼,起身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淡淡的说:“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石宗骁眸子一睁,转头看着他:“你想软禁我?”
男人英挺的眉毛微微一敛,漂亮的手指轻碾着弟弟的脸蛋:“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最疼爱的弟弟,难道哥做的这些究竟是为了谁你还感觉不到么?”
石宗骁垂下眼帘:“可是我不想与展烨为敌,我是真心喜欢他。”
石宗昊的心口像被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