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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彪悍的大学同寝-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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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大了些,有指甲盖大小,这次不用我仰起脸去接就落在我的脸上。冰凉凉的,很舒服。老四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只有雪落下来的声音,细细去听,又调皮地消失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万籁俱静,静得可以听到我身体内部的水分蒸腾为眼泪的声音。
  眼眶很酸,我硬压下去想哭的情绪,到底没哭出来。
  把头埋在衣服里,深深地埋进去。
  有了羽绒服的阻挡,老四的声音便很轻,似乎怕打扰了这个静谧的雪白的世界。
  “生日快乐……我偷看了你的身份证。”他说,“对不起,本来想给你买礼物了着,结果今天杀兔子吃火锅,我忙忘了,真的很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我没抬头,声音闷闷的,“你是今天唯一对我说‘生日快乐’的人呢。”
  老四说:“你用不用这么惨啊?”
  我说:“我真的很惨啊。”
  听到老四移到我身边,我还是不抬头。
  “喂,打不死的小强不会真死了吧?”老四说。
  我不说话,这个时候不说话比说什么都更让他手足无措。
  果然他急了,绕着我转圈,“小笨,你说句话啦。”
  “你让我怎么补偿你都行。”
  “要不我现在去买蛋糕?趁他们还在咱寝没走,大家一起给你过生日?”
  “要不我这周末请你去吃你最爱的王福火锅?”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我“嗖”一下蹦起来,一把抱住老四的脖子,兴高采烈大叫:“你太够哥们,太讲义气了!”
  妈的我装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王福火锅啊!乐得连腿都盘在老四腰上,冲天大喊:
  “王维熙,你帅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此进入我的专栏
  

  ☆、第十七章

  
  11月30号的雪断断续续下了两天,下到了十二月。
  十二月,我们的课程进入尾声,大家开始热火朝天地复习。
  小朱的无机化学课平时成绩为零,如果不趁这几天努努力,基本上挂科已成定局。为此小朱经常去找赵老师补课,跟赵老师的接触密切起来,在寝室听不到他以前总挂在嘴边的“赵清明我要杀了你”之类的疯狂嚎叫了,其余时间他大多在旧图书馆看书。
  我们学校正在建设新图书馆,据说建好了有十八层,没建好之前不对外开放,学生只能去旧馆。旧馆的图书正在往新馆搬移,这是一项大工程,图书太多太乱,暂时堆放在旧馆四楼和五楼的自习室内,也就是说,我们本来就很少的自习空间又减少了整个两个楼层。
  图书馆自习的地方一少,占座现象就加剧。
  像我这种每天□□点才起床的,想在图书馆抢到一席之地,是不现实的。老四一般在第一教学楼,我们俗称叫一教或者化学楼,复习功课。司图见学校查寝不严,便回家住了。整个寝室白天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一看,也不用去什么图书馆或一教了,直接在5438寝室就好了,反正是我的单人间,很肃静。
  大学里课程很难,考试很简单。老师给划范围,学习委员柳茗诗把老师说的重点题型做出答案,印出来每人一份。背下来就保过。
  我第一学期的高数基本没听过课,自己看书,背一下重点题型,答完卷我就知道肯定能过。
  出考场问寝室其他人,小朱和老四都没问题,司图很担心。
  司图是平常不努力,考试前也不努力,仗着家里有钱,素来不把所谓规则放在眼里,这种学生在考试中是很吃亏的。
  所以第二天的考试,司图开始想辙,他想到的辙就是做小抄。
  这次出来之后我们问“怎么样?”,司图笑着说:“没问题。”司图凭着高超的抄袭水准有惊无险地过了考试这一关。
  这样又考了几天。到了2009年1月10号,是实验课程考试。
  实验课分笔试和操作,笔试好过,操作难。
  全体学生在实验室外站成排,按学号一个一个进入实验室,抄也没得抄,考完一个走一个。
  在外面等待的同学又害怕又忐忑,一人手里拿本书在那背,因为不知道老师要考哪个实验,都非常不安。
  学号是按姓氏首字母排列,我姓李,好在前面还有一个姓杜叫杜同洲的,排在第一号,我感谢姓杜的,有了他我就排在二号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考实验操作,不知道老师会问些什么问题。等杜同洲出来后,一帮人围上去,问东问西,最着急的自然是我了。
  我问:“老师考什么实验了?”
  杜同洲说:“好简单的,老师在实验室培养了好多细菌,问我最下面那排,左数第一个细菌菌落是什么种类的细菌,我是说霉菌,这就算过了。”
  里面柳茗诗的声音喊:“二号!二号是谁?怎么还不进来?”
  我赶紧往里走。杜同洲在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加油,不用担心,好简单的,我看了,没有稀奇古怪的细菌。”
  过了一会我出来,也被一群人团团围住,问我:“怎么样怎么样?考你什么了?难不难?”
  我一脸平静地说:“刚才是谁跟我说老师就问一个细菌菌落来着?”我再也保持不了平静,悲愤地喊,“老师问了我整整一排啊!根本不是一个!”
  柳茗诗喊:“三号!三号快点!”
  另一位姓李的要进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好不好过就看你运气啊!”那个人泪奔着进去了。
  又考了几个实验课,最后一门考试是植物生理学实验。
  植物生理学老师比较善良,事先告诉我们要考什么,她原话是这么说的:“大家不用担心,咱们考实验的时候,我会拿出一株植物的茎叶,问你这种植物的学名等等,咱们这学期只要把植物分类学搞清楚就可以了。”
  底下问:“老师,您会在哪儿选择植物?给个范围吧。”
  植物生理学老师特别善良地说:“范围就是校园内所有植物都包括在内。”
  底下都无语了。
  不管怎么说,善良的老师既然给了范围,那么我们就不能闲着。
  大家一起采集校园植物,做一些分类的工作,背诵这些植物的特征,各个寝室堆满了在校园里摘的花叶茎干什么的。
  没几天功夫,校园里草都快让我们拔光了。
  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一堆学生手里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花草,面无表情,双目茫然,嘴里还念念有词,请用科学的眼光看待这一现象。
  这是最后一门考试,好多家在外省的同学连车票都买好,就等着考完回家了。那一天在实验室外头的景象与第一天又有不同,再没有人拿着书本背诵,每人手里一棵草嘟囔,甚至还有对着草祷告的……
  到我了,我进入实验室,老师和蔼可亲地拿着一株植物的枝,问我:“它的名字叫什么?”
  好在之前见过背过,我立即回答:“水蜡树!”然后说出它所在的界门纲目科属啥的。
  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说:“不错,可以了。”
  我刚要走,又听老师说:“它是花基数是几?”
  花基数?
  我连都没有听过这个词汇呀!貌似是个数字,那我应该回答一二三四之类的吗?
  我扶了扶平常不戴只用来装斯文的眼镜,假装说:“老师我能离近点看吗?”
  凑近了,也还是不知道啥叫花基数。
  蒙吧。
  我说:“三?”
  老师低着头,摆弄着成绩记录单,摇摇头。
  我说:“七?”
  老师又摇摇头。
  “六?”
  老师抬起头,我刚松了一口气,老师说:“叫下一个同学吧。”
  完了,我就知道老师是看出我在蒙了。
  出来后问老四啥叫花基数,老四解释半天我也没懂。
  这门课总体来说还算好过的。考完试大家就各奔东西,我也回了老家。
  老四虽是黑龙江户籍,但家住在北京,他回了北京。
  我们两个短信联系,偶尔打打电话。
  我家是农村的,家那边比C城要冷得多,雪也多。天地都是白的,收获后的田野一眼望去尽是一尘不染的白色。天空干净极了,像婴儿的心灵。空气冷冽,吸进去,刺激肺部,老想咳嗽。我给老四发短信:我家乡的雪很漂亮。
  老四回短信:等有机会一定要去一趟你家。
  我回短信:你别来。
  老四问:为什么。
  我刚想回,姥姥叫我,我赶紧上东屋去,手机短信的事就放下了。
  姥姥叫我是想让我倒水,家里没热水了,于是引炉子,烧开水,等水开的过程中削土豆皮,准备中午吃土豆。
  一会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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