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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立刻大叫:“啊!”竟然按住我的脑袋,不让我起身。我本来以为他会推开我才对啊。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这样的姿势好像骑在他身上一样,而且我刚才做了什么?我咬得好像不太是地方……坏了,我不会是咬了他的□□吧!?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夏天彼此都没穿上衣,胸膛贴着胸膛,脸还被按在他的胸肌里,两个大男人这样太奇怪了吧……
这时小朱在自己床上迷迷糊糊地说:“你俩咋还没睡?明天四点半就得起啊。”
老四如梦初醒般,放开了我,亲爱的小朱,我从来没这么感激过你,你解救了我啊!
“手出血了,太疼,睡不着。”
“咋整的?咋还出血了呢?我书桌抽屉里有青霉素V钾片。”小朱坐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说,“我给你找点,你研碎了抹手上吧,要不感染了就废了。”
我阻止他:“不用你找,你睡,我自己找。”说着从老四身上跨过去,手抓住床栏杆,翻下床,不料这一使劲,刚凝结的血口又裂开,疼得吸了一口气,引来老四更大的怒火,“傻啊你!不能好好下床啊!”他从床上翻下来,推开我,去小朱抽屉里找出药品来,一把又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拽过去,脸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给我上药。
月光下,老四的容貌看得不是很清晰,反而另有一种白天没有的朦胧美。说实话老四长得不是很漂亮,肤色黝黑,单眼皮,细长眼,鼻子不够高,嘴唇不够薄,我看小说里男主都长一副薄唇,从嘴唇这个角度来说,老四绝当不了男主,而且他还是国字脸,电视里那些韩国日本的花美男可都是锥子脸啊,从脸型来说,老四连男二都轮不上。化学院传闻大一新生里最帅的是小朱,我天天对着小朱那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脸,审美水平都提高了,再看老四,那根本就是,连看都懒得看。
可是这次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老四长得也挺有味道的,他低下头,在夜色中看不清五官,愈发显出那种霸主气势,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霸气侧漏?老四此刻抓住我的手给我抹青霉素的样子,何止霸气侧漏,应该叫霸气横竖侧都漏啊。
“哎哎,老四啊。”我用胳膊肘捅他,“其实你长得也挺好看的哈,以前怎么没发现?”
老四从镜片后瞪我一眼,学着我的口气说:“老二啊,你是不是镜片度数又提高了?该配眼镜了吧?”
“去!”我给了他一手肘,“夸你还不乐意?”
“我怎么听你那口气根本不像夸人呢?”
老四上完了药,找出邦迪,给我贴上。
我低头瞎指挥:“哎哎,别贴这!对,那块……哎还有手腕!还有这只手……”指挥完了一抬头,刚好老四低头,脸离我不到一公分,迷蒙的月色中他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我的全部视野都被这个异常魅惑的厚嘴唇占据。
本来他就长了一张大脸,还愈发往我这边凑,这下显得脸更大了……
他微闭双眸,扬起下颌,向我慢慢凑过来,在即将碰到我的时候,“啪”一声,我的手准确扇在他左脸颊上。
老四被扇楞了。
“别动!”我说。
弯曲了四个手指,慢慢的,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从他脸上拍下来的蚊子,递到眼前感叹:“好大一只蚊子!
老四反应过来,双手掐住我脖子,“李尧!我要杀了你,我不杀你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气死!”
我赶紧去扒老四的手:“干嘛啊……呜呜呜……咳咳!”被掐的喘不过气来了。老四搂住我的脖子,从背后牢牢抱住我,不让我自由。
争执间,司图从床上飞过一个枕头,伴随着他的怒吼:“你俩要闹给我滚出去闹,李尧你够了吧!”
我马上噤若寒蝉,不敢再弄出响动,心中对影响了大家睡觉很愧疚,老四却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爬到床上去,躺下。
我刚躺下,手机收到条短信:
今天没杀成你,以后,养肥了再杀,你早晚是我的。
——老四。
呵呵,我笑了,发过去一条短信:
杀什么,玩三国杀啊?玩三国杀你可玩不过我。
老四又来一条短信:
这世上有比你更笨的人吗?你这智商你自己就不知道愁吗?
我回短信:
愿意!有能耐你也这么笨啊?
老四回:
没你能耐,晚安,小笨。
我最后回一条:
晚安,大笨。
把手机由震动调成静音,放在枕头底下,带着笑意闭上眼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此进入我的专栏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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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军训最后一天是会操,各分院展示一个月以来训练成果,走方阵,打军体拳,晚上准备开篝火晚会,取个名,叫“迎新晚会”,真是的,我们都来JK大学一个月了,才迎新。
在晚会前一天教官归队,教官走的时候俺们化学院好多人哭得一塌糊涂,我四处一望,一片愁云惨雾,我要是不哭显得特另类,于是我也在那揉眼睛。偷偷去瞄老四,老四不动如山,脸上没有半点悲戚之色,据说人渣都冷血,老四果然不愧是人渣中的人渣。
“嘘、嘘!”我站在队列中悄悄叫老四。
老四转过头来看我。
“你怎么不哭?”我轻声问。
“你不也没哭?”
“那不一样。”我小声说,“我虽然没哭,但我做出了一副哭的样子,你那样也太特立独行了。”
老四微笑,“不是你跟我说做人要真诚,不能虚伪的吗?再说了阿尧,你哭还是不哭,这都是你一个人的事,不会有旁人在意的,等你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你就长大了。”
“得得得,别整哲学啊,我最怕别人跟我谈理想谈人生谈哲学,我一个理科生,我有那时间都不如干点活。”
“嗯,说的有道理。”老四点点头,“人生不是想出来的,是活出来的。”
哎呀,你看人家,一样的意思搁人家嘴里说出来就好听,要不人家咋能叫高材生呢?
说实话,教官走了我真不觉得悲伤,当然我也不会觉得高兴。其实生活中的很多事对于我来讲,都是无悲无喜,可是当人处于一个大环境中的时候,我必须要与大多数人的反应一样。中国自古奉行中庸之道,我的理解就是我跟大多数人一样这就是中庸之道。
老四是从小家庭环境优渥又健康,他才能长出现在这副追求自我的样子,他有权利有资格特立独行。只有没经历过苦难的人才具有不顾一切只顾自己快活的勇气。老四觉得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话说回来,我倒真希望老四可以永远保持自我,永不知道我内心深处的黑暗呢。
教官走,多少人送啊,我看回来的人眼睛都红红的,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哭。真有那么深的感情么?还是大家都跟我似的,有从众心理,看别人哭自己只好也跟着哭?一个月下来除了“立正”、“稍息”等命令,教官跟我们说过的话屈指可数,私下里的接触更可以说几乎没有,哪来这么深的感情呢?若这么简单就可以建立深厚感情,怎么背井离乡上大学在车站跟父母都不哭一哭呢?很多事我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看见了什么现象也假装没看见。小朱说,我这样,叫做大智若愚。
九月三十号开篝火晚会,每个寝室强制性必须出至少一个节目。
这可难坏了俺们寝。
我们四个人,唯一共同会唱的歌只有国歌。我原本想代表我们寝室表演双截棍,结果临时通知武术被取消了,需要换个别的节目。去找隔壁5436寝商量对策。八个人一致同意:演话剧。
刘昱寒兼导演、编剧、演员与一身,从网上照扒了一个搞笑剧《白雪公主》,自己扮演白雪公主,剩下的角色抽签分配。人数不够,每个人都身兼数角。分到最后恶毒皇后没人演,不用说,大家都不愿意干的活只能是我干了。
我们排练得很认真。我天天扯着脖子在五舍楼底下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