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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周围的牧民顿时又是一阵议论纷纷,昨天晚上他们就认识了那两个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的女人,虽然她们头上戴着面纱,让人看不清她们的面目,可那窈窕的身姿,比草原上最美的女人还要好看,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为此夜不能寐。
现在一听穆克什要用这两个女人做赌注,和阿克那图比试,大家顿时议论纷纷,有的说值得,有的说不值得,说什么的都有。
我身后的两名女子顿时粉面含煞,冷冷的注视着场中的穆克什,进入草原之前,我和她们都学了一阵草原上的语言,很简单,不是很难掌握,所以我们对他们说的都能听懂个七七八八,再加上和这些牧民的交流,语言暂时不会成为问题。
只是听说那个穆克什恬不知耻的想要用她们做赌注,两女的怒火不用看就知道。她们不是江湖上的天之骄女,除了我意外,哪一个又有本事让她们臣服?
“不要冲动。”我伸出手来,向下压了压,“听听阿克那图怎么说。”
两女这才强压下火气,怒气冲冲的等着阿克那图开口说话。
“不行!”阿克那图想也没想,张口说道:“这个绝对不行!”
“怎么?你怕了?”那卡多冷笑着问道:“你不敢用她们和我赌?”其实他也对二女垂涎三尺,昨天晚上他就见识到了那两个穆克什口中的美人,果然是美得让人浮想联翩,昨天一晚他都没有睡好,脑海里全是两女的影子。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阿克那图摇了摇头,“那是我朋友的女人,我不能为他做这个主。”
“那你为什么不能问问你的朋友呢?”穆克什阴森森的开口说道:“也许他会答应呢?”
“不行。”他的话音刚落,我突然开口说道。
“怎么?你对阿克那图没有信心。”穆克什转过头来,冷笑着问道:“这可不好,你们不是朋友吗?”
“阿弥陀佛。”我念了一声佛号,“不行就是不行。”
“那就没办法了。”那卡多咧嘴一笑,“我们拿出了赌注,你的朋友却不愿意献出他的女人,他对你没有信心。这场比试已经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呵呵,不是信心不信心的事情。”我淡淡一笑,“贫僧的佛侣是不能交换的。不如这样,我们换一个赌注,我用外面那一百匹战马作为赌注如何?还有剩下的刀枪也加进去。一百匹战马,赌一匹。”
“唔,这个……”穆克什有些犹豫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 比试
一百匹战马,就算在大草原上这也是了不得的财富了,虽然草原上不缺马匹,但是这种可以骑乘作战的战马另当别论,谁要是有了一百匹战马,那也是了不得的横财。就连那些大头人都禁受不住这个诱惑。更何况,还有一些铁制刀剑,这可都是好东西。
穆克什左右权衡了一下,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就按你说的办!”
两个美人虽然不错,可是一百匹战马也是好东西。他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阿克那图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虽然我不愿意用女人做赌注,可是那一百匹战马和刀剑也是了不起的财富,这也是个天大的人情了。
“还用什么时候开始?就现在开始吧!”那卡多冷笑着说道:“还是老规矩,射草靶,骑射和步射,固定靶和移动靶,谁射中红心的次数多,谁就赢。”
“听你的!”阿克那图点了点头,“谁先来?”
“我来!”那卡多咧嘴一笑,自信满满,然后从身后的随从那里接过来一把弓来。
“这是!”一看那只公,阿克那图脸色顿时一变,这分明是一把草原上最优秀的弓,制作的优良程度远远胜过自己手里的那把普通的牛角弓,原本他和那卡多的箭术就是半斤八两,现在有了这把弓,那卡多的实力起码会增强两成,这两成,绝对会让自己落在绝对的下风。
“看到了没有,阿克那图!”那卡多哈哈大笑,晃了晃手里的那张弓,“草原上最杰出的工匠,胡可多制作的精良弓箭,足足有两石的力量,有了这张弓,你能胜过我吗?能吗?”
胡可多是草原上最著名的制弓工匠,受到草原上所有人的尊敬,他做的弓箭是草原上神射手梦寐以求的武器,在这个小部落里,还是第一次出现他的弓箭。
“呼!”周围的牧民再次骚动起来,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比试,却没想到,出现了这么多的波折!胡可多的弓箭在这些牧民的眼里,那就是传说的武器。拥有了这样的武器,那卡多几乎奠定了胜局。众人看向阿克那图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仅仅是武器不如人,就要输掉了这场比赛,这的确是有些冤。不过,一把弓也是弓手实力的象征,出现了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阿克那图脸色铁青,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把弓的出现,确实让他遇到了很大的难题,他很可能会因为这把弓输掉比赛。
“不就是胡可多的一把弓吗?”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说道。
众人连忙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只见在额尔加翁的身后站起来一个人,也是他的随从之一,那个人手里举着一把弓箭,对阿克那图大声说道:“小伙子,用我这把弓!”
那名随从拿着弓,一直走到阿克那图的身边,将那把弓塞进了他的手里,“这把弓借给你用,好好比,我看好你!”说着向一边的那卡多嘲弄的一笑,转身走了回来。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额尔加翁,只见他面带微笑,对随从的举动无动于衷,我淡淡一笑,也把注意力转会了这场比试上去。
当拿住那把随从塞过来的弓时,阿克那图就已经感觉到这把弓的不同,重量,手感,完全都是第一流的感觉,和自己的那把牛角弓完全不同。他低头看了一眼,这把弓竟然和那卡多手上拿的那把大致相同。
“这,这也是胡可多的弓!”他喃喃的说道。
对面的那卡多已经脸色大变,他把这把胡可多的弓当成了自己的秘密武器,这把弓是他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才弄到手的,本来以为靠着这把弓可以一举压倒阿克那图,结果,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一边穆克什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额尔加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双方都有了趁手的兵器,比试也就正式开始了。从骑射,步射开始,两个人轮番表演着自己的绝活,我倒是看出来一点门道,那个那卡多在步射的时候占了一点上风,可是在骑射的时候,他的骑术不如阿克那图,所以比不了阿克那图。步射骑射结束,两个人打了个平手,最后,有人拿来一堆草垫,两个人开始比试移动靶。
所谓的移动靶就是两边有人把那草垫向天空扔过去,也是分步射骑射,两个人看谁射落的多。
这两场比试两个人再次比了个平手。
四场比试下来,两个人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是阿克那图也就罢了,对于这个结果他还算满意,可是那卡多却觉得被一股火顶在心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为了这场比试,他做了多少准备,甚至想尽方法弄到了这么一把胡可多的弓作为秘密武器,想要在比试上一鸣惊人,将阿克那图压下去。结果一鸣惊人倒是一鸣惊人了,却没想到有人竟然也借给了阿克那图一把同样的弓。结果这场比试费了那么多功夫,还是平局,他仍然是什么都没有捞到。
“那卡多,还是平手。”阿克那图很平静的收起弓箭,“看来我们谁都不能把赌注拿走了!”
“不行,我不服,我不服!”那卡多突然大声吼道。
阿克那图脸上闪过一丝鄙视,草原上每天都在进行着各种比试,大家对输了的人都很宽容,但是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输不起的。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何况今天那卡多也没有输,仅仅只是平手罢了。
“那卡多,如果你不服的话,我们可以继续。”阿克那图冷笑着说道:“无论是骑术还是摔跤,我奉陪到底。”
“我不要和你比试。”那卡多大声吼道,然后伸手一指我,“我要和他比试!”
“嘘!”周围的牧民顿时嘘声一片,每一个人都在嘲笑那卡多输不起,不敢找阿克那图继续比试,竟然罩上了我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和尚耍威风。
“你出来,出来!”听到周围的嘘声,那卡多怒火更胜,对着我吼道:“你这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懦夫!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出来和我比一场。无论输赢,都能证明你还是一个男人!不是躲在女人后面的胆小鬼。”
这话就有些重了,阿克那图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