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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健差点都要哭了:“哎哟喂能找到老婆别说请客了,卖身都愿意啊。”
那哥们喷完了说:“要你卖身干吗!嫂子倒是挺漂亮的……”
意淫还没完,黄健暴走了:“你丫滚!”
其实苏隐在哪呢,在黄家阁楼里,周围全是警卫员包围,窗子从外面锁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隐这个人心重气量小,黄喻国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见哗啦一声响,给他端去的饭菜全泼了地上,保姆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收拾。苏隐向里侧躺着,一只手给铐在床头上,整个人僵得跟石头似的。
黄喻国问保姆:“不吃东西?”
保姆颤颤巍巍点点头。
黄喻国心平气和说:“出去吧。出去以后别乱说。”
保姆一声不吭的退了出去,把门喀嚓一关。黄喻国听着外面没动静了,走到床边上挑书看。他讲究优待俘虏那一套,绑是把苏隐绑来了,但是亏待是不能亏待的,怕他无聊,床边上放着一个大书柜,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挑了半天挑出一套《人生百忍》,问苏隐:“要不要念给你听听?”
苏隐默不作声的向里躺着不看他。
黄喻国于是就自顾自的翻开书念,念了不到两行,苏隐冷笑:“咬字不清吞吞吐吐,你当你是周杰伦呢?”
黄喻国阖上书问:“肯说话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苏隐一翻身坐起来,一只手铐在手铐里,一只手揪着黄喻国衣领,盯着他骂:“你丫个混蛋!”
黄喻国好脾气的问:“我哪里混蛋了?”
“绑架公民!”
“还有呢?”
“非法拘禁!”
“一个概念,”黄喻国拍开他的手,说:“其实我是很尊重你的,这么水灵灵一个美人,上过第一线,执行过绝密任务,当了十年的高精度狙击手,出生入死这么多回,的确很值得人尊重。但是不管怎么说你都妨碍到了我的家庭和我儿子的人生,所以我也就有所为有所不为了。”
苏隐咬了半天牙,那声音咯吱咯吱的像磨刀子,磨得黄喻国心情异常愉快。
“呐,这样吧,”黄喻国说,“我尊重你的决定以显示民主,既然你不想吃东西,那就不吃,但是你觉得饿的时候可以叫人,保姆就在外面,怎么样?”
苏隐大骂:“呸!正常人都他妈气饱了好不好!”
黄喻国摆摆手纠正他:“错了,你气性比正常人要小。”
苏隐的确心重,他以前上学的时候枪法并不好,后来在特种部队摸爬滚打,愣是练成了一代枪王。别人说他一句他能心心念念的记很久,就像只小麻雀,逮住了养家里好吃好喝的喂着,他偏偏能活活气死。
黄喻国临走拍拍他的头,像个长辈一样慈祥的问:“你想想,我脾气很暴躁么?不暴躁,但是我能下狠手。黄健他跟我是一样的,甚至比我还暴烈,只是他喜欢你在你面前会收敛而已。真等到有一天你们感情磨尽了他就会伤害你了,到那时候你也不后悔?”
苏隐不耐烦的挥挥手:“滚走吧您!”
黄喻国有点惊讶,他只知道他儿子对这个年轻人很上心,他没想到苏隐这么不把黄健当回事的人,竟然在这时显出了如此刚直坚决的不合作态度。
第二天黄健仍然装得很正常,早上起来说是去部队了,结果他一出门,黄喻国往军区打电话,人家说黄健根本就没来。
黄喻国放下电话就冷笑,心说你丫还装,装作那人对你不重要的样子,以为这样我就放他一码了?
到午饭的时候黄建还没回来,黄喻国起身去看苏隐,结果保姆站在阁楼门口战战兢兢的说:“里面……里面砸东西在呢……”
黄喻国把门一推,迎面一个小挂件飞过来,在耳边上撞上墙摔得粉碎。
苏隐抬眼丢过来四个字,硬邦邦的:“心理变态!”
黄喻国深吸一口气看着地面,能够得到的都摔了,满地狼藉,给他送过去的早餐就手就泼了,难为他还有这么大力气摔那大青瓷花瓶。
黄喻国点点头,态度很好的叫保姆进来打扫,完了以后板着苏隐的下巴打量了一会儿,摇摇头说:“瘦了。”
苏隐不耐烦的摇头甩开他手:“这不是废话呢嘛!”
“是废话,但是不能姑息,”黄喻国好脾气的笑笑,叫保姆:“再送一份早餐过来。”
保姆唯唯诺诺的下去,小房间里就留苏隐跟黄喻国两个气呼呼的对视。过了一会儿早餐送过来放苏隐面前,黄喻国问:“自己吃还是我动手?”
苏隐抬手就要泼,给黄喻国一把抓住手,厉声道:“少找点麻烦!你饿出什么三长两短我没法向黄健交代,别逼我来硬的!”
苏隐立刻跟只猫似的炸了毛:“哟你还打算动手啊你?!”
黄喻国抹了把脸,摇摇头低声说:“真是给黄健惯出来的坏脾气……没有人教你在长辈面前要收敛?”
苏隐眨眨眼,伶牙俐齿的反驳:“就你还长辈?”
黄喻国心想,有那个可能的话还真不想当这个长辈。但是他比较老派了,有些事想想就算了,不会真下手去做。
他一把按住苏隐,一只手拿勺子舀了一大勺粥,另一只手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就这么硬生生扳开苏隐的嘴巴往里灌。苏隐哪肯乖乖听话,他毕竟身手也不错反应也不错,挣扎起来是很要人命的,混乱中那粥泼了一半喂了一半,黄喻国和他自己两个人都狼狈不堪。
保姆进来收拾碗筷的时候就只见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苏隐在那破口大骂:“王八蛋!呛死老子了!好烫!好咸!混蛋!这是稀饭不是盐水吧!”
黄喻国板着脸往外走,临关门丢下一句:“把他给我两只手都铐起来!”
保姆偷眼看黄喻国,那胳膊上果然给抓得一道一道的,跟猫爪似的,特别生机勃勃。
第 60 章
黄健在外面一天,晚上回家时板着脸,吃晚饭时碗筷敲得叮当响。黄喻国见了漫不经心的笑问:“干什么呢这是?”
黄健差点脱口而出你把我爱人绑哪去了,想想看又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吩咐保姆重新拿碗筷过来。黄喻国坐在桌子那边舀汤,头也不抬的说:“这就对了。这么大人了,做什么事都要收敛一点,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说是不是?”
黄健说:“是。”
黄喻国问:“今天上哪儿去了?”
黄建说:“跟朋友出去打牌。”
他父亲啪的一声拍桌,吓得周围人都一颤。黄健没有动,盯着他父亲,那眼神里带着点困兽般的凶狠。
黄喻国缓缓地说:“上班不知道上,跟朋友打牌打了一整天倒是来劲得很?”
黄健大笑着一推碗筷站起身来,跟他父亲一字一句地说:“您看着吧,一天算得了什么?十天八天整月一年的日子都在后边呢!”
说完返身,扬长而去。
黄健回了房间,把门啪的一关,把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床上喘粗气。
他心里特别慌,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石头沉沉甸甸的压在那里,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仿佛一头困兽般找不到出口。
苏隐在哪里?有可能在哪里?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前一天晚上还能感受到那种炙热的热度和缠绵,第二天就成了一团空气,那十年的彻骨相思、苦苦相守,没有理由给人这么粗暴的一手打断,就再寻不回来了。
苏隐是他的精神归宿,一旦消失,他立刻无去无从,伤痛刻骨。
黄健一手紧紧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