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奇的话让育斯特心生犹豫。就在迟疑之间,分奇已经俐落的褪下了育斯特的裤子;正当他要进一步上下其手的时候,一阵敲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节奏。
「分奇?」门外有人叫着,育斯特趁着分奇不留神,努力挣脱、并且把对方一把推开,拉着裤头滑坐到地上。
「谁?」分奇警戒的问了。
「是我,史密斯。」
分奇暗哼了一声,皱起眉头。如果是护士,他大可以找借口将对方遣开;但是艾德·史密斯是外科主任。
「稍等一下。」他大略整顿服装仪容、以手指将头发梳整,走到门边开门,完全不顾虑育斯特衣着不整的蹲在墙边。
而育斯特越想快一点将衣服穿好、越是扣不上扣子,越想拉上牛仔裤、拉链越卡;他越想装得若无其事、就越紧张。
分奇将门打开之后,史密斯跨了一步进来,将一份卷宗交给他,「这是我们两个第一次合作动刀——」他不经意的视线一瞟,「啊,抱歉。我不知道你有病患。」接着,便要走出去。
育斯特立刻抓着一副几乎连滚带爬的冲到门口。
「我刚好结束看诊。」分奇在一旁气定神闲的解释,并且叫住育斯特,「我会再联络你。今天没能结束的,下次继续。」
育斯特根本不敢回头,便逃命似的离开了。
「那个病患是谁?怎么那么紧张?」史密斯觉得育斯特的背影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便随口问道。
分奇回避问题,径自打开卷宗翻看病历,「葛登女士的手术以心脏为主,应该由我主导。」
两人就手术讨论了好一阵之后,史密斯突然说:「……对了,今天晚上医学院院长的七十寿宴,你会去吗?」
分奇连眼皮懒得抬,「看情况……」接着,他像突然想起似的,「坎贝尔会去吗?」
「会,不过很可能迟到;他刚才打电话给我这么说。」
分奇露出一抹冷笑,「那么,我当然不会错过。」
「分奇,我妻子:芭芭拉也会去。」史密斯试探的问:「……你不介意吧?」
分奇抬起头看着史密斯几秒钟,接着才笑容僵硬的说:「当然。」
他怎么可能不介意,这是他诅咒坎贝尔下地狱的理由之一。芭芭拉·沃森,他医学院时期的女儿,竟敢甩了他。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坎贝尔,应该是他狠狠的甩了那个贱女人才对。
他绝对会报复坎贝尔,分奇在心里发誓,他会尽可能的毁灭坎贝尔最在乎的一切、让坎贝尔痛苦……
回到家中,看着镜子中映出颈子上几块深浅不一的吻痕,育斯特忍不住用额头撞上镜子。他原本以为肉体的接触,像是接吻、爱抚、做爱……诸如此类,可以只是欲望的宣泄,与情感无关;感情的投入虽会让这些接触增加精神上的满足,但实质上的刺激是相同的。也就是说,和没有感情的人接吻、爱抚、做爱在心灵上回觉得空虚,但是带来的生理兴奋并无分别。
直到现在,育斯特才知道自己错了。
和分歧接吻之后,他有种非常深刻的罪恶感,觉得很糟。他知道虽然是分奇强吻他,但他的确下意识的放纵对方的行为。
他企图将整件事埋藏进记忆深处、不去回忆想象。他的生活压力已经够沉重了,没有必要更复杂化。
然而颈上一块块的吻痕却像烙印似的鲜明的提醒他。育斯特潜意识感觉背叛了自己,他没有脸见坎贝尔。
叹了一口气,育斯特可以换上高领衫,左右检视、确定能完全遮住吻痕之后,出门接艾蜜莉放学回家。接着再前往医院:当天晚上坎贝尔必须参加一个生日宴,他必须担任司机。
刚到医院,育斯特才猛然想起自己将艾蜜莉的病历资料忘在分奇那里。
「育斯特先生,今天终于能办完转院手续了?」看到育斯特呆站在走廊上,苏菲亚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完美微笑,客套的说。
想起中午撞见不该看到的一幕,育斯特顿时失去声音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细看苏菲亚,身材窈窕、面容姣好,和坎贝尔在一起,绝对是一对亮眼瞩目的恋人。条件那么好,难怪坎贝尔会喜欢;人之常情,他无法责怪。
育斯特明白自己比不上对方,搔搔头,尴尬的说:「很抱歉,我忘了……改天我一定办好……」
看着育斯特好一会儿,苏菲亚的眼中突然露出挑剔与嫌恶,喃喃自语似的说:「……真搞不懂他是看上你哪一点。」
苏菲亚说话的声音极低,育斯特听不清楚,「抱歉,你说什么?」
「没什么。」苏菲亚摇摇头,又露出完美的微笑,「对了,我一直很好奇:请问你是怎么和杰希认识的?怎么会成为他的司机?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人,让司机到处跟着,不像他的作风。」
的确,他这个司机并非坎贝尔找的。育斯特心下佩服苏菲亚,这么了解坎贝尔。越看,他越觉得苏菲亚该是坎贝尔的真命天女。
「我们是在一场座谈会上认识;当司机则是个偶然的巧合。」
「巧合啊。」苏菲亚点点头,「你一定早就知道他是心脏科名医,因此才接近他,对吧?」
育斯特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很佩服你,能这样随心所欲的掌握感情。」苏菲亚用甜美的声音,尖酸刻薄的说:「这个『投资』的报酬率很高,太划算了。你应该知道杰希开刀的钟点费是二千五美金起跳?加上医院的硬体医疗设备、辅助器材、住院……哇,这想必是你女儿所收过最昂贵的礼物。」
听到对方拐弯抹角的讽刺艾蜜莉,育斯特不禁防备,「我不懂,请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苏菲亚等着他,「我很『佩服』你牺牲奉献的伟大父爱,但是你没有权力利用别人。」
育斯特深吸一口气,苏菲亚会如此充满敌意,必然是因为坎贝尔。坎贝尔大概告诉她不少事;显然证明了这两个人的关系非比寻常,要不然,坎贝尔怎么会将所有的事都告诉苏菲亚。
「杰希都对你说了?」育斯特一脸黯然,淡淡的问道。
不知道坎贝尔是怎么形容他、怎么形容他们的关系。或许,坎贝尔和苏菲亚经常在他背后讨论他,育斯特忍不住猜测,他们会怎么说?悲哀的单亲爸爸?需要同情的可怜人?一个失败者?
苏菲亚只是冷笑,并不回答。接着,她摇摇头,以高跟鞋尖俐落的一转身,又踏着清脆的脚步离开。隐约中,育斯特仿佛听到「卑鄙」这个词。
育斯特紧握拳头,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他在心中承认:自己的确卑鄙。
不管任何人都会这么想:艾蜜莉有先天性心脏病、他便千方百计的找个心脏科医生当爱人。如果坎贝尔不是心脏科医生,他们的关系是否还会像现在一样?育斯特在心中问自己,或许,他接近坎贝尔真的仅是因为「心脏科医生」的头衔?
育斯特突然觉得很惭愧。略歪着头,垂着肩膀,慢慢的回到Mercedes…Benz旁,坐进驾驶座,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再度张开眼睛,看向照后镜中自己的模样、看到颈上的高领衫,他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不,不是那样。
育斯特心中有个声音说,如果他只是为了心脏医生的头衔,应该会乐意接受同样是心脏科医生的分奇的表白、应该会乐意和分奇接吻;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突然间,他体会到自己的心意:他喜欢坎贝尔,比他想象中更喜欢。因为喜欢,才会对于不明白对方的想法而痛苦、才会介意对方和其他人的往来;才会后悔……后悔自己竟然和别人接吻。
当育斯特还满脑子思辩不停的时候,车门突然打开了;坎贝尔很快的坐进车里,表情相当轻松,心情似乎非常愉快。
刚坐下,他便像习惯动作般,将发呆的育斯特揽过来、殷勤的亲吻着他的嘴。育斯特才回过神,注意到原来时间已经那么晚。
「你不会热吗?」接吻之后,坎贝尔再度做好、系上安全带,同时不经意的问了:「为什么穿高领衫?」
育斯特防卫的斜看对方一眼,有点心虚的说:「喉咙有点痛。」同时踩下油门发动车辆。
「感冒?我看看。」坎贝尔关心的问,并将手伸向育斯特。育斯特一惊,下意识的将对方的手挡开。「没事,和律师说太多话了。」
被硬生生的拒绝,坎贝尔不禁错愕,同时也有些不乐。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故意让视线盯着前方。
经过冗长的沉默之后,坎贝尔又若无其事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