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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苏青红了眼睛,盯着党云生。
“我知道。”党云生平静的抬头,站起来和苏青平视,“苏青,我很感激那么多年来你的照顾,我们会成为朋友,除此之外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他知道么?”苏青不甘心,浑身战栗,声音也随着发颤。
“不知道,爱国他这个人太过单纯,我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些。”党云生笑的温柔,党爱国用他稚嫩的肩膀担起了他六年的学习和生活,现在是他担起他们生活的时候了。
“我不会放弃,我说过。”苏青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云生,我后悔我错过的日子,但是我会弥补,我。。。。”没等苏青说完,一阵寒风吹进了饭点,党爱国一手拎着菜,一手拿着一只公鸡,欢快的进了饭店。
“云生,快帮我拿下菜。”
“买那么多干嘛,三个人也吃不完。”党云生收起了表情,迎了上去。
“都是你爱吃的。”党云生随着党爱国进了厨房,苏青不甘心的看着党云生的背影,觉得党爱国的笑容像是挑衅一眼的刺眼。
党爱国杀了鸡,正在拾掇,党云生非要挤进来帮着打下手,厨房不大,加上一堆的菜就略显拥挤。党爱国从过上取下锅,里面是滚烫的水,党云生拿了退毛的鸡放了进去,伸手也要把手伸进去。
“别!”党爱国抓住了党云生的手,还是晚了一些,手沾了滚烫的水,沾水的地方一层的红。
“疼死了。”党云生抱怨的说。
“你说你,我让你出去等着,你非要进来。”党爱国拉着党云生到水槽下,用冷水冲了,拿起来看一下,嫩白的手掌边缘一层的红艳。党爱国怕会起泡,拿了大碗盛了冷水递给党云生,“干了就放水里润一下。快点出去,别在这给我添乱”
“我才不出去。”党云生拿了碗躲在一边,把手放到碗里,看党爱国吃吃的笑。
“笑什么笑,你多多大了,还这么不小心。”党爱国说着后背一沉,党云生趴在了党爱国的身上,毛茸茸的大脑袋靠在左肩膀,笑的花枝乱窜的。
“快下去,沉死了,你还要吃烧鸡公不?”党爱国晃一下身体,“下去,重死了。”
“好吧,我看着你做。我要多放些辣椒。”党云生退后的后面,拖着手,“我还想吃剁椒鱼头,还想吃红烧肉,还要吃。。。。”突然嘴里被党爱国塞了一块肉脯,“今天没买那么多,明天我再去买,今天吃烧鸡公,再做个红烧肉,炒几个素菜先吃着。”党云生嚼着肉脯,嗯嗯的答应,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中途的时候党云生还是被赶了出来,厨房油烟太重。党云生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坐在餐桌的苏青,看着他受伤,苏青焦急的走过来,党云生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大事。党云生坐在苏青的对面,小心的瞄了几眼,苏青就好像忘之前的事情,闭口不再提,只是说党云生出国的事宜。
吃了饭党云生不肯离开,苏青也没多呆,自己打的回家。党爱国在洗碗,党云生腻在他身上不肯离开,“好了,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先出去,我把碗洗完了就过去。”
“我不。”党云生靠在肩头吹口热气,轻轻咬了一下党爱国的耳垂,党爱国啊的一声,手里的碗掉在水槽里碎了几半。党云生看着党爱国的耳根泛红,逐渐的弥漫到脸庞。
“云生,怎么越来越淘气了。”党爱国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我去把门关了,一会儿在楼上等你。”党云生把门从里面落锁,上了二楼。二楼一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摊开的菜谱,党云生拿了菜谱倒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党爱国收拾了东西进屋后,就看见党云生半边的身体在床边上,菜谱在手办滑落,掉在了地上。党爱国走过去,帮着党云生脱了衣服和鞋,放到床里面,盖上了被子。捡起地上的书,坐在桌边看书,还要看着党云生,一会儿过去给党云生掖下被子。
不知睡了多久,党云生闻到了香味,睁开了眼睛,看到党爱国高大的背景,“什么东西,这么香?”
党爱国回头,“想你差不多就要醒了,刚煲好的汤,喝点暖身子。”
党云生接过党爱国手中的碗,奶白的汤汁透着诱人的香气,“爱国,以后咱们开家饭店吧,你手艺那么好。”
“说什么呢,你那是弹钢琴的手。”党爱国一巴掌轻轻打在了党云生的头上。
“我可以在饭馆里弹钢琴呗。”喝一口汤,鲜味激活了党云生的味蕾,“太好喝了。”
“慢点喝,晚上想吃什么?”
“什么时候了?”喝了汤,党云生把碗给了党爱国,“我还要。”
“都四点多了。”转身又给党爱国倒了一碗。
党云生喝了一口,把碗送到了党爱国的嘴边,党爱国喝了一大口,党云生才把剩下的喝完,“不想吃,中午的还没消化呢。”
“我去看看,还是吃点吧,不吃饭对胃不好。”
“不想吃,我身上脏死了,想去澡堂子洗个澡。”党云生掀开被子,接过党爱国递过来的衣服,“我们现在就去吧。”党爱国拿党云生没办法,带了洗澡用的东西和换洗的衣服,去了学校附近最近的澡堂。
在热气腾腾澡堂里,党爱国帮着党云生搓背,党云生皮肤白嫩,一会儿就红了一片,“疼就跟我说。”党云生点点头,“你还是用手给我搓吧,你手上那东西非得给我搓成皮下来。”
搓了后背,党云生站着张开上手让党爱国给他搓身体,其实党云生已经比党爱国要高了,但是身体要单薄许多。
“我给你搓吧。”党云生抓住党爱国的手,拿了毛巾毛巾,“我好像很久都没有给你搓背了。转过去。”
“是很久了,我们都长大了啊。”党爱国感慨的说,转过了身体。
党云生的手顺着党爱国的脊背摩挲,手下的身体没有记忆中的壮实,有点硌手,“你什么时候这么瘦了?”拿着毛巾轻轻的擦拭。
“有么?最近我吃的挺好的,我以为我都胖了呢。”党爱国趴在靠墙的一面,“付姨说等她家的小孩考上了大学,他就要回家了,问我像不像把店盘下来。”
“你想么?”党云生轻轻的擦着,说道。
“我挺想的,付姨说可以分期付款给她,三万就好了。”党爱国转过身,“云生,我想去学厨师。”
党爱国黝黑的脸上是耀眼的微笑,党云生心里却是酸疼难耐,在老家,党爱国都是几个娃娃的爹了,但是因为他的自私,可能眼前的人,一辈子也不能有正常的生活,但是不要紧,党云生对自己说,自己可以给他最好的,弥补他所失去的。
“爱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支持你。”党云生抱住党爱国,他一响贪恋党爱国炽热的体温,“爱国,对不起。”雾气蒸腾中,党云生的泪滑过党爱国的后背。
党爱国拍拍党云生的后背,“说什么呢,我是你哥。”
在开学之前,党云生就跟党爱国腻在了一起,随着十五元宵节的离去,学校热闹起来,然后他们开学了。党云生几乎在开学后就住在了芸芸饭店,苏青对党爱国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差,因为这件事,党云生和苏青几乎处在冷战的状态。系里面新一年的留学名额在申请中,党云生在犹豫要不要出国学习。如果他要出国的话,一走就是四年,这期间的变数太多,他实在回国后看到的是党爱国带着妻子儿女站在他身边。
从老师的办公室出来,党云生皱着眉头,拐角处,突然被人拉住,扣在墙壁上。苏青抓了党云生的手扣在上面,脱身进党云生的两腿间,“为什么不去了?”
“你疯了?”党云生不耐烦的撇开脸,这已经不是苏青第一次把他堵在墙壁间,第一次苏青还想强吻他,被他一脚揣在了膝盖上,后来才收敛了一点。
“我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如果你放弃这个机会,你永远都不能站在那个领奖台,你知道的。就是为了党爱国?你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苏青脸色气的铁青,留学的事情,他也是帮着党云生说话的,帮他争取到了公费的名额,没想到党云生确找到老师说要放弃。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党云生推开苏青。
“党云生!你到底要怎样?”苏青的手打在墙上,墙上被印了一块血渍。
“苏青,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谎话没必要说了,我说过,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但是只能是朋友。”党云生冷着脸走开,心里一阵的难受,如果不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