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应该听董事会的人呐。”容修说,“啧啧,父亲才去世多久啊,董事会的人与你的关系就这么好了?”容修向着容子涣笑了笑,其中的讽刺之意也不必多言。
“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容修……”
“那又能怎样呢?”容修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不该来找我。”
“我担心你啊。”男人苦笑着说。
“担心?”容修双手环胸,仰天大笑,“哈哈。你说的担心可真是轻松啊。两片嘴唇一碰就说出来了,你知道什么是担心么,你摸着胸口问问自己,你有心么!”
“有没有心我不知道。”男人低了头,“我担心你过的不好。你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你哪受的住那些苦。”
“你说错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娇生惯养,父亲在我小时候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更何况又出去历练过一段时间。对于我来说有没有你,我都一样。”
“就像现在?”男人压抑着怒气问。
“是啊。有没有你,我都过的很好。”
“寄人篱下?”男子紧皱着眉,“这就是你所谓的好。”
容修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辜,“我们只是各有所需,也算不得是寄人篱下。他有他想要的,我也有我想要的。”
“容修,”男子叹了口气,“跟我回去吧。家里的生活必定还是要比你现在好的多。”
“家?哈哈,你也有家?”容修讥讽的说,“哥,我差点就忘记你是我哥了。早在父亲死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容修……别闹了。”男人苦笑了一下,声音软了下来:“跟我回去吧,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就算你杀了我也好。”
“容子涣,别假惺惺的一副没了我就活不下去的模样。”容修嫌恶的皱了皱眉,“杀了你我嫌手脏。我和裴影还等着你跟西门大小姐的婚礼请柬呢。”
容子涣揉了揉额角,蹙着眉,语气间有些许的无奈:“你如果不喜欢她……我可以把婚约解除。只要你回来。”
“不需要。”容修懒洋洋的摆了摆手,“当我死了吧,就像一年来的这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我互不干涉。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别来找我了。”
容子涣低下了头,右手紧攥成拳。
“我已经不再是容家的人了,我也不再是你弟弟了。在父亲死的那天,你我就再无瓜葛了。”容修敛了所有的表情,“那么,现在,你还要堵我多久?”
容修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排人,安静的站在他身后,表情肃穆。
“我必须带你走。”容子涣说,“裴影他不是什么好人!”
容修摇摇头,说:“五十步笑百步,我们都是同一类的人,好与坏,没什么分别。”
“容修……”
“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表现够明确了。”容修嘴角噙着笑,挑了挑眉,“容子涣,你何必这样低三下四,三番五次的来求我呢?”
“我不想伤到你,容修……”容子涣的语气几近乞求。
“你多虑了。”容修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面无表情的人,又对着容子涣笑笑,“就凭他们?”
容子涣闭了闭眼,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容修。”
“如果伤害自己能看到你的痛苦,我会很乐意这样做的。毕竟我最喜欢看到你痛苦的模样了。”容修满面笑意。
听着容修笑意盈盈的话语,宛若一把尖刀划在容子涣的心口上,他心中一片悲凉。容子涣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之意。轻轻的一挥手,示意容修身后的人动手。
早有防备的容修率先动了,正面迎上那群人中的一个。
这些人也都是他们容家养的人,自然也是认识容修的,又是有了容子涣的交代,一个个畏首畏尾的也不敢打的太狠,怕伤到容修。
容修便是借着这一点,近身,直接一个手刀打下去将人击晕。
敌人形成包围之势,容修手一抖,藏在袖子中的匕首便滑落了出来,用刀鞘劈向对方。左手手肘击向另一个人,脚下也向那人的膝盖踢去。面前有一人击来,容修没防备,被人打中了肋骨,闷哼了一声。容修下手愈发的重了,每每击中一人的身子都能听见一声骨头碎裂的响声和一声惨叫。
直到四周除了容修和容子涣再没站起来的人时,容修站在人圈中央缓缓转过身来,脸色惨白,看着容子涣震惊的表情轻轻的笑了笑,“满意了?”
并不是说那些人的身手有多差,也并不是说容修的身手有多好,毕竟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放水,如果实打实的打起来,也不一定是谁输谁赢。
容修虽然算是赢了的,但身上也挂了不少的彩,躬着身子捂着被人踢到的肋骨那块,头上的薄汗和隐忍的表情显示出他现在所承受的痛苦程度。
容子涣怎么也没想到曾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弟弟竟然会有如此的身手,震惊早已盖过了他内心的其他感情。
“不用这样子看着我。”容修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笑了笑,可笑意却未到眼底,“容子涣,你别忘记了,我十二岁以前都不在本家生活。也多亏了父亲留的这一手,我今天才能活着站在这里给你说出这番话来。”
容子涣的嗓子干疼,艰涩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送你最后一个忠告。”容子涣看到渐渐的走远的容修唇角勾了勾,“贪心不足蛇吞象。别再想着一口吃下去个胖子了。不然你迟早要被自己的猎物撑死。”
“再见。亲爱的哥哥。”
容子涣的身子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他怔怔的望向容修离去的方向。
面前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哀嚎不止,却没有一个能再爬起来的人。
良久。
“boss……”
容子涣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声。
“嗯……”容子涣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的压抑之感,艰涩的说:“你……收拾一下吧。”
“那么…少爷呢?”那人小心翼翼的问。
容子涣颓然的摆了摆手,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先就这么随他去吧……”
“那么boss您要回公司么?”
容子涣这次连话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向着不远处悄然驶来的黑色劳斯莱斯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容修的劝告
容修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回了小区,周围的路人都带着异样的眼光大量着他。
还有个小孩子拉着他妈妈的衣角指着容修说,“妈妈,妈妈,这个哥哥好可怕!”
吓的他母亲一把捂住他的嘴,又向着容修歉意的笑笑。身上这么多伤痕,脸上还带着血迹,指不定是从哪来的黑社会呢,得罪了可得了?
而容修只是摇了摇头,同样报以歉意的笑容,说:“没关系,是我这副模样吓着您的孩子了。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路人的眼光变得愈发的奇怪了。
容修并没怎么在意,他现在的念头就是赶快回到家里去,身体的疼痛已经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嘭”的一声,出门时被容修轻轻掩着的门现在被容修狠狠的一脚踹开。
正从卧室走向客厅的裴影听到这声响,嘴里嘀咕说:这货又在发什么更年期,今天还回来的这么晚。结果看到容修的第一眼就被吓到了,连忙走了过去扶着他,皱着眉问他:“怎么回事?出去买个早饭怎么让人伤成这个样子?”
容修轻轻暼了裴影一眼,把自己的胳膊从裴影的手中拽了出来,语气冰冷的说:“滚开。”
而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门重重的摔上。
裴影嘴角抽搐的看着容修将这些动作一气呵成,自己还是满脸迷茫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谁有那能耐把容修打成这样。
三只窝在沙发上的狗兴冲冲的跑到了裴影身边,好像是看出来了什么一样,狗头在裴影脚边蹭来蹭去的。
裴影蹲下身子揉了揉它们的毛,心不在焉的跟它们说:“容修这是怎么了——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泰迪:“汪汪汪汪!” 主人被打了!主人不开心!
哈士奇:“汪汪汪!——汪!” 你总是这么虐待他!让他去买饭!
金毛:“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寂寞了他空虚了!主人快上!
哈士奇和泰迪都对金毛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表情。
裴影“嘁”了一声,微微笑了笑,站了起来,轻轻踹了一脚金毛,笑道:“死狗。”
裴影回身去客厅的医药箱中拿了一卷纱布和一瓶酒精,又大摇大摆的推开了容修的卧室门,把容修刚刚的警告抛之脑后。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