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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给我睡衣麽,你就一套?”
“不好意思,早上刚洗掉。”
“……”盛卿悠悠的掀开被子躺进床里,然後十分犯贱的双手抓著被子一脸娇羞的说:“大叔……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伦家这样穿美麽?”
“……”司徒博涵觉得自己老了:“你正常点,我年纪大了跟不上你们的思维。”
“好吧,我先睡了啊,困死了,大叔晚安。”犯贱完毕,盛卿立马恢复常态,咻的一下钻进被子磕上眼安静下来。
司徒博涵洗洗漱漱也掀开另一边的被子在盛卿边上躺下。
多久自己的床另一边不是空的了?好像很久很久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让这样一个他不想染指的少年躺在一侧,跟自己同一张床,同一条被子,甚至翻个身就能把他圈在怀里感受那均匀的呼吸。
他第一眼就对这个少年印象深刻,第二眼对他感兴趣,第三眼觉得有些小想念,这些都没错,只是没有真正的想过要和他在一起试试。不是他是个多好的人,而是这个孩子一眼就看得出来,受到的保护太多了。他如果做了什麽,伤害的不止这个小孩,而且是更多的人。
小孩一直一副90後小GAY的样子,可是一切细微之处就会发现,其实他不愿意踏出这一步。这是个还未经任何人染指的少年,自己已经不想再做一次恶人了。
盛卿热气很大,人看起来阴柔的不行,漂亮的像个小姑娘似得却结结实实的是个大暖炉,没睡一会儿就热的不行了。
司徒博涵一下子习惯不了旁边睡了个人,一有动静就醒过来了,结果发现小孩像个暖炉似得火烫火烫的,因为睡得迷糊,脱衣服都是直接扯的。缅怀了一下刚买来没几天的衬衫之後有些担心,怎麽这麽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脱的什麽都不剩之後总算舒服了,盛卿呷吧呷吧嘴翻了个身朝著大叔又睡过去了。
司徒博涵这下睡不著了,小孩没撒谎,睡相真的很差。睡到一半脱衣服不说,现在正抱著他一只手臂睡得香甜,而自己的手似乎正好能碰到某些令人遐想非非的部位。深呼吸一口伸出另一只手放到小孩的额头,还好,不是发烧,是真的热气太大了。这就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吗?为什麽手边的某个地方有变化了?
放在额头的那只手轻轻推了推盛卿试图让他翻个身,可是盛卿睡得不是一般的熟,他正在梦里和帅哥这样那样怎麽可能愿意醒过来。
司徒博涵有些无奈,只见小孩已经不满足於一条手臂,整个人都贴上来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以及对这个少年感兴趣的男人,在理性与放纵之间好难选择。
小孩的味道很好闻,即使穿过自己的衣服睡得是自己的床,但是依旧有一股自己的味道,说不清,感觉就是一种年轻的活力、诱惑力。没穿任何衣物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乱蹭,双手时不时的摸到滑腻的皮肤,怀里的人还没怎麽样他就已经汗毛都竖起来了。
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想放纵一把的感觉了。
盛卿沈浸在梦中,觉得这个梦好有实感,身体反应更大了。虽然看不清和自己翻滚的那人是谁,只是身体紧紧的追随著,反正在做梦,舒服最重要。
但是身体动作太多或有外界干扰想不醒都难,脑子渐渐转醒分得清现实与梦境之後他发现这些实感全部来自於正压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并霸道的侵略著自己口腔的司徒博涵!
“唔……放开……”
司徒博涵正摸得上瘾,马上就要把手攻向最肖想的地方了怎麽可能放开,手不愿意停,舌也不愿意撤,依旧追逐那条小软舌挑逗啃噬。
“放──唔!放开……啊哈……别碰那里,司徒博涵!”
被一直喊叔的人喊了全名,司徒博涵总算清醒了些,怎麽就失控了呢!连忙放开身下的盛卿:“抱歉。”说完打开床头灯坐起来,撸了一把脸叹了口气:“我去客厅吧。”
“叔──”盛卿其实没生气,只是他不愿意做这种事情,他自己不傻,知道司徒博涵虽对他感兴趣但也不想跟他长久发展,而自己也不太愿意真的与男人纠缠不清,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就行了。一个人,多交些朋友,日子也不会寂寞。他不敢,不敢带个男人回去和爸妈说他喜欢男人。宁愿孤老终生。
“叔,没关系,客厅多冷……是我不对,小夕说欲求不满的老男人很危险,我早该预防的……”
司徒博涵扶额,这种对话是怎麽回事?自己猥亵未成年反倒成了可怜人了?老男人?欲求不满?
盛卿没管司徒博涵有没有在听,继续说:“我知道我太诱人了,所以欲求不满的老男人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说完也想坐起来跟大叔平视,结果一撑发现不对,表情立马狰狞起来:“操!你个欲求不满的老男人!脱老子衣服想干嘛!让你亲几下摸几下也不看看我是不是睡著了!你趁人之危也不用这麽过分吧!吃点豆腐我也不追究了,操你妹的脱我衣服想干我吗!”
司徒博涵觉得自己一定一定是老了,或者这个小孩其实有什麽精神方面的疾病,变脸也太快了!
“你自己脱得。”
“我自己?怎麽可──啊啊啊啊啊!我怎麽又半夜脱衣服了!叔~对不起~”
这麽一闹腾,刚刚的情欲早就退却了,小孩正在努力用那条又白又长的腿试图把衣物勾回来,他下床帮他捡回来:“穿上吧,我空调调低点。”
盛卿睡糊了神经质,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好太过分了,小声嘟囔:“三月了都,还开空调,我热出毛病来了。”
司徒博涵关灯躺下:“你也知道你有病。”他发现,跟这个小孩不用客气,用常人的思维根本无法和他沟通,果然不适合当小情人养起来,朋友的弟弟,也当个朋友吧,可爱是蛮可爱的。
盛卿这种自杀式的发神经就跟在男神面前的女汉子一样,心情的伪装罢了。
漆黑中他告诫自己: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孤老终生孤老终生。
六(向诱受转型的神经病)
早晨醒来少年一脸神清气爽,好久没有那麽快就清醒了。盛卿伸著懒腰朝边上摸了摸小声嘟囔著:“啊~叔要上班啊~”
翻身起床,来到大叔的卫生间发现除了必要的保湿霜居然什麽洁面护肤品都没有,对於他来说简直是个灾难,洗完脸朝镜子里看了又看:啊!长痘痘了!一定是昨天白天和他们去吃火锅了的原因!
一个不愉快的开头,却在去客厅拿自己东西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倒著一杯牛奶,下面压著一张纸和一张毛爷爷。
【除了牛奶家里什麽都没有,自己去买点吃的吧。我去上班了,昨晚的事情,对不起。】
盛卿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喝掉牛奶,然後将那张纸折好放进包里,掏出手机跑回卧室躺倒床上来了张自拍,然後发送给董小夕。
总攻大人:'○?`!'?○' 卧槽!啥情况!
!!!:大叔不要我了~
总攻大人:他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Σ(…‘!'…?;)?
!!!:是的呢~
总攻大人:出来吃甜点!!!!
!!!:伦家今天不出来了,下午要去学校呢~
总攻大人:操!你等著!
刺激完董小夕乐呵完扯著的嘴角渐渐耷拉下来,大叔似乎真的不会再理他了。昨晚的事情如果一般套路是不是半推半就然後两人就完成了神圣的事情,然後慢慢交往,然後说不定有以後?可是自己真的宁愿不要以後,所以,大叔再见。那张早餐钱就这麽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回到姐姐家的时候,姐姐和姐夫早已上班去了,回到自己房间重新洗了遍脸开始里里外外的护肤行动。他依旧是臭美的卿妃娘娘,自己贱贱的去勾搭人家,现在人家被吓到了又忧伤,太矫情了,不行啊!
司徒博涵在公司上班一直心不在焉的,说实话,他单身那麽久还真没再找过什麽伴。一是工作忙,再就是他骨子里其实是个专一的人,曾经那麽努力的爱过一个人没有得到结果,不到对的时间他想,自己是不会再有这种去爱的激情了。
也不知道那小孩看到纸条什麽反应。
虽然两人都矫情了一把,但是司徒博涵绝对想不到盛卿的恢复能力,该说这个年纪什麽事情都不过脑比较好呢还是自己想太多了。他下午去贺中公司办点事情好巧不巧看到少年正坐在贺中的办公桌角上一脸欢乐的玩电脑吃蛋糕。
“博涵,稍等,这份文件马上好了,我们等会儿去隔壁谈。”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