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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卿搭著司徒博涵的手臂咬住嘴唇,身体被顶的摇晃不已,呻吟更是从喉间泄露出来染的满室旖旎。
“啊啊啊…嗯…轻点…”尽管腰腹已经被快感挑的酸软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许久不做的原因,大叔的火热一插进来就酸胀的不行,但一想到两人都是那麽久没开荤了便咬著唇忍住了。
男人像是打桩机似的一记一记又重又深的按著盛卿把那个地方插的蜜汁横流,羞人的声音配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更是羞耻的不行。
然後男人又揉捏男孩胸前的两点茱萸,舔著他的耳垂说: “快回答我,自己怎麽玩的?”
“没弄…就上次跟你打电话拿…嗯…拿假的…唔你轻点!”大叔像是要把两人钉到一起似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速度又那麽快盛卿觉得快要抽搐了,那个快活的小洞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司徒博涵使坏的停止抽插改成了深埋到里面快速转磨,肠肉一被刺激就夹紧了他的肉棒好不销魂,:“快说,拿假的怎麽干自己的?”
“唔…就弄几下嘛…嗯…别这样转圈…用力插我…用力…”情动之下的盛卿显得鲜嫩可口,他不满那隔靴搔痒的动作拱著腰哪怕是要被捅烂了也无所谓似的,小穴热情的不得了又是吸又是夹的。
“弄几下?弄几下是怎样,讲具体点,讲的好了把你喂的饱饱的!光下面这张小嘴吸不够啊。”
盛卿张著腿蹭了几下皱眉,说话都说不利索了的他为了自己等下爽上天只好满足大叔的恶趣味。
他勾住男人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用那媚惑的声音缓缓描述:“唔嗯…我跟你通著电话…先打开腿用手指插进去…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已经湿了…嗯…然後撑开小洞把按摩棒插进去…插到最里面…再打开开关…推到最强档…按摩棒就在我小骚洞里搅动,骚水喷了一床…我听著你的声音拿著按摩棒疯狂…唔!轻点!”
没等盛卿讲完司徒博涵就忍不住了,把他死死的压住就像只交配的野兽般蛮横的抽插操弄。
盛卿惊叫一声不得动弹的像被强奸似的任他野蛮的用肉刃一下下捅进自己淫乱的身体里。他痉挛著大声呻吟,双腿早就抖的合不拢了。
“这样比较深!”司徒博涵就著连接的姿势把两人翻了个身,让盛卿坐在了那根肉刃上面开始有力的深颠起来。
骑在大叔肉棒上的盛卿捂著小腹被弄的叫都叫不出来了,果然野兽饿太久了遭殃的绝对是自己!
“阿卿…”
“嗯?…”他睁著那双迷蒙的眼睛喘著粗气表示疑问。
“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微微揉了揉夹紧了後穴答:“很舒服啊…很爽…”
欲望当前,司徒博涵听盛卿都这麽说了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虽然比平时喘得还要抖,可能是好久没做一下子太刺激了的原因吧。
接著又是充满爱意的交合。
待盛卿被揪著往身体里射精时,早就喘得要断气了似的,整个身体也抖的不像话。
“好满…”
太阳落山,白日宣淫的两人也饿了,盛卿早就累的想要睡觉了奈何司徒博涵一定要他先吃了晚饭再睡。
整个吃饭过程还是大叔养小孩似的抱在腿上喂的。
“明天又是全家聚餐,你还走得动不?”见他这麽懒,司徒博涵故意调戏。
盛卿翻了个白眼揉著小腹指挥司徒博涵把他抱去睡觉。
“当心老子告状!你老不用套子!”
“是哪个小淫娃老嚷嚷著要射里面射里面的?”说完对著抱在怀里的男孩的唇上嘬了一口。
盛卿脸红红的撇开视线,没办法啊,被内射的时候太刺激了…有种要被弄怀孕了的错觉。
第二天睡到大中午,盛卿起床的时候司徒博涵老早上班去了,他也洗洗弄弄打算去店里。
可是刷牙刷到一半被刺激到了直干呕,还没吃早饭呢只吐了些胃酸出来,恶心的自己忙漱口。小腹昨天一直隐隐的胀痛隔了一夜居然还没消失,皱了皱眉头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他大大小小的吐了五六次,躺在店里都不想动了。
司徒博涵去接他的时候已经软绵绵的在沙发上睡觉。过去把人抱起来放进车里直接往医院开去。
“咦?这不是回家的路。”盛卿扒著窗往外看不是回家的路有些疑惑,今晚要去姐姐那里聚餐,不可能是带他去下馆子啊。
“听说今天一直吐?昨天就觉得你不对劲,带你去医院看看,乖,再休息会儿。”
“草──老子不要去医院,回家躺躺就好了!敢带我去我翻脸啊!”
“这种事情跟我翻脸也没用,生病了耗著你不难受我还难受,看你这恹恹的样子。”说著还空出只手来捏捏他的脸。
见来硬的不行盛卿只好来软的,蹭了蹭大叔开始卖萌:“叔~再一天好不好?不喜欢医院嘛,只是吐而已,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这种事情司徒博涵当然不会答应他,最终还是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一番检查之後发现一切正常,他这才放心的带人回去。
到了父母家,人已经都在了,他俩进去的时候贺中正拿著遥控器陪儿子玩小车。
一见到软糯的外甥盛卿冲过去一把抱进怀里揉:“小仲夏~快叫哥哥~”
小仲夏已经五岁了,心目中妈妈第一舅舅第二爸爸第三,被抱在怀里揉笑的软糯糯的喊:“舅舅~”
“乖~喊哥哥~”盛卿眉毛一抽,好不容易把小仲夏的称呼改过来又被改回去了,该死的姐夫!
看盛卿那麽喜欢小仲夏司徒博涵笑笑,心里却有些担心阿卿会不会心血来潮想要代孕。
“我儿子多萌!”贺中得意洋洋的给司徒博涵递了杯茶:“怎麽来这麽晚?”
“呵,像小瑕。”见友人脸黑了一下他才看著玩得正乐的盛卿笑道:“阿卿也很萌。今天他不舒服我不放心,带去医院瞧了瞧。”
贺中啧啧啧的摇摇头说:“万一妈要问怎麽来这麽晚别老实回答啊,就说下班晚。”
“来来来,开饭开饭!”菜陆陆续续的被二老和盛瑕搬到餐桌上,一天没吃东西的盛卿早就饥肠辘辘了,恶狼般扑倒美食跟前,香味冲进鼻子一股酸水上来忙捂著嘴跑去卫生间。
司徒博涵紧张了一下跟上去,给他顺顺後背:“怎麽还吐,明明检查出来一切正常啊,除了吐还哪难受?”
盛卿摇摇头说:“没事啊,就吐起来好麻烦,嘴巴里的味道难受死了。”
“再去趟医院吧。”
“不要了!讨厌死了!我不要去!又没用!”
“好好好不去不去。”看小孩脸色还不错,精神头也没那麽不好他也妥协了,看看再说。
从卫生间里出来大家都紧张兮兮的,盛卿就说吃坏肚子了。
反正知道这货是个吃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都十分相信。
聚完餐聊完天两人回到自己家,小别胜新欢的气氛又来了。
盛卿黏巴黏巴地老往大叔身上贴。
“叔~一起洗澡啊~”
司徒博涵捏著下巴就先是一顿亲:“小东西!在浴室做当心感冒,赶紧去冲冲我们到客房的床上去。”
客房的那张床是司徒博涵特地买的硬板床,动作激烈些就会发出只嘎吱嘎的声音来。
洗完澡两人先是躺在床上亲吻抚摸,然後司徒博涵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放开盛卿:“阿卿,让我看看你那天自己怎麽弄的。”
“神经病!”
“脸红什麽,平时这麽放得开,我还没见过你自己怎麽玩的呢。”
“变态!”
司徒博涵邪笑一下坐到他肚子上,双手迅速拨弄盛卿胸前的两点,捏住了像搓橡皮泥似的玩弄。
麻酥酥的电流细细密密的弄的全身敏感又饥渴,像是每一个毛孔都散发著痒意,他嘤咛一声拱起了前胸呼呼的喘气。
“我弄还不行吗!老是这样欺负我!”
小孩都妥协了,司徒博涵又吸了乳头一会儿才放开,兴奋的拿出了根带颗粒的高速旋转按摩棒。
“按步骤来,让我看看阿卿自己在家是有多骚。”
狠狠地剜了大叔一记盛卿才脸红著张开腿半靠著床头,然後一手掰开臀瓣另一手舔湿了两根手指便放到了小穴边按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