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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整个缩在张树人身上:“壮壮,有鬼!!!!!!!!!!救命!!!!!!!!!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之斌泪声聚下的哭诉声,整得张树人脑袋发懵,他冷静的抱着陆之斌,努力将自己的头从他的怀里拉出来,双手不停安抚着还在瑟瑟发抖的陆之斌道:“乖,乖,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想。。。。。。他是被我吓着了。”那诡异的声音,再度从陆之斌身后传来。
小陆抱着张树人不停地抖着,颤着声问道:“你,你听见了么?鬼魂的声音。。。。。。。。就在我后面。。。。。。。。”说着又神经质的摇摇头:“不不不,一般情况下,你都是听不见这个声音的,只有我听得见。。。。。。。他一定要吃我!”
“怎么办?怎么办?”陆之斌崩溃地抱着张树人,不停地摇晃他的肩膀:“我没做坏事啊,但是我还是很怕鬼!救我壮壮!我们现在马上去庙里拜拜好不好?”
张树人瘫着脸,往陆之斌身后看了看,心下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亲昵的拍了拍陆之斌的脸:“乖,没事儿的!”
“没事你个头啊!”陆之斌激动的吼道:“老子听到鬼魂的声音了!我知道你听不到,但是求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没骗你。”
陆之斌抖着手,往身后指去,但脑袋却不敢有丝毫偏颇,“他就在我后面,我以我男人的尊严发誓!”
张树人笑着亲了亲陆之斌的小嘴唇道:“我知道你没说谎,因为我也看见了。”
小陆顿时惊愕,他觉得目前的状况并不符合剧情的发展的一般模式,按理来说,这样怪异的事情,如果是发生在电影里,那绝逼是只有一个人看见了鬼,另一个好不所觉,然后两人要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
正当陆之斌陷入了自我的胡思乱想中时,张树人适时地补充道:“但那不是鬼。。。。。。那是我爸爸。”
陆之斌一愣,脑袋卡壳,呆呆的望着张树人:“啊?”
张树人带着些许宠溺的揪了揪陆之斌的鼻子:“那是我爸爸,不信你回头看看。”
陆之斌觉得世界玄幻了,这一刻,他几乎都要以为张树人不是原来的张树人,而是被鬼附身了,他向天发誓,张壮壮除了刚表白那会儿,从来没那么温柔的和他说过话,平时不是让他打扫卫生,还是让他打扫卫生!现在这样是闹哪样啊?陆之斌伸手狠狠在张树人脸上捏了一把道:“奇怪,还是人的脸。壮壮,你穿越了么?”
张树人依旧微风和煦的对他说道:“乖,别闹了,那真是我爸爸。”
这是,背后那位被陆之斌当成冤鬼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我想,这个真不够好。”
张树人回道:“他的硬件设施是不行,但软件性能还是不错。”
陆之斌:“。。。。。。”
陆之斌尴尬的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依旧面色阴沉又苍白的张爸爸。
他局促的跟张爸爸打了声招呼道:“叔叔,对不起,我刚才失礼了。”
张爸爸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我想,我可以谅解你。”
陆之斌瞥过头去,对张树人咬耳朵道:“你爸爸好奇怪啊,他为什么每句话,要以‘我想’来开头。”
张树人淡定的推了推眼镜道:“知识分子的喜好,你永远不懂,谁让你不爱读书。”
陆之斌嘴角一抽一抽道:“如果爱读书会变成那样,那老子以不爱读书为荣。”
张爸爸突然插话说道:“我想,这不是骄傲。”
陆之斌垂着脑袋,顿时安静地不敢再吱一声。
张树人为张爸爸跑了杯茶道:“你怎么突然过来?”
张爸爸道:“研讨会后,没带伞,过来看你。”
张爸爸的意思其实很好懂,就是老子没带伞,正好在附近开了研讨会,就来让你送老子回家,可惜张树人同志不解风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对于老家伙的三言两语,他懒得理会个中深意。
所以,张树人理所当然地说:“我也没伞,车送去洗了。”
这时,陆之斌弱弱的举起右手,说:“我给你带了。”他指着放在办公桌边的雨伞:“有两把。可以给叔叔一把。”
张树人非常温柔的揉了揉陆之斌的脸蛋,“好乖。”
接着,他拿过书桌边上的雨伞,递给了张爸爸,“拿去吧。”
张爸爸也瘫着脸,接过雨伞,走到办公室门前,突然转头对陆之斌说道:“我想,笨点也没什么,好歹人品不坏。”
说完,张爸爸有些犹豫的走到陆之斌身前,僵硬的伸出手,努力露出一个稍显慈祥的表情,拍了拍陆之斌的脑袋,“有空来家玩。”接着,就慢悠悠地转身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就和他来的时候一样。
“所以,叔叔是被我的一把伞收买的?这和我预料的见你爸爸的场景完全不一样。”过了半响,陆之斌才呆呆的说道。
张树人朝陆之斌犯了一个白眼,上前揪着他的脸蛋拽了拽。
陆之斌愤恨的甩开他的手,捂着脸颊吼道:“你干嘛!”
张树人道:“让你丢脸!”
“我又没怎样,我刚看完鬼片,还给你送伞,遇着叔叔那么。。。。。。嗯。。。。。。。有个性的出场方式,有一些情绪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陆之斌委屈道:“而且,你精神分裂吗?刚才明明还温柔似水,现在又发神经变得凶残暴力,你才应该到精神科看看!而且,我给你送伞你不是应该要感动么?!”
张树人无奈的摇摇头:“我表现的对你越好,越能接受你的任何行为,我爸爸就越容易接受你,不然他就算表面上接受了你,无疑还是日后的生活中对你进行人身攻击,你想过那样的生活么?”
陆之斌不屑的撇撇嘴:“切,说的好像你多好似的,你成天对我进行人生攻击,我不照样顽强的生活了那么久。”
张树人理所当然的反驳道:“这是不一样的,这是我们的生活情趣,你理当乐在其中。”
“好了。”张树人摊摊手,解□上的白大褂,挂在衣架上,拿起另一把伞道:“你来送伞,我跟高兴,为了奖励你,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陆小哥立马高兴的往张树人身上蹦跶:“哦也!太好了。壮壮我跟你说,我今天一下午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原来是要见到你爸爸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啊,我还是轻而易举地被伯父接受了。”
张树人把陆之斌从身上扒下来,放到一旁站好,犹豫了半响道:“虽然不知道这和你的第六感有没有关系,但的确发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
陆之斌:( ⊙ o ⊙)啊!
“哎哟,这算什么大事啊。出差什么的很正常啊。”陆之斌甩着手里刚买的新鲜螃蟹,和张树人走在菜市场里,优哉游哉的说道。
张树人将刚买好的葱段放进袋子里有些疑惑的说道:“可是,对于处在热恋期的恋人来说要分开1个月那么久,不应该是一件很伤感的事情么?”
陆之斌有些不自在的撇撇嘴:“这个嘛,咱们的之间的情侣关系,和一般的情侣关系不一样,咱俩都是大佬爷们儿,谁扮演那个哭哭啼啼的角色都不合适,而且你是去义务给人看病事件好事,为咱们将来积德的,应该要鼓励才对!”
张树人理解的点点头:“我这次义务行医,是要到一个比较偏远的山区去,到时候可能信号不好,我也没法儿天天给你打电话,你自己呆在家里要听话,不要捣乱,要是我回来看到满屋子乱糟糟,你自己清楚会怎样!”
“切,还能怎样,不就是把我的玻璃瓶没收!”陆之斌不服气的喃喃自语道:“老子还没有花过里面一分钱,说话不算话!”
张树人凉凉的说道:“我不让你花,是为你好,让你有钱让我扣,不然。。。。。。。你把罐子里的钱花光了,如今还能过的那么滋润?”
陆之斌朝他做了个鬼脸:“反正你都是对的。”
晚上,陆之斌乖巧的坐在餐桌前,看着依旧保持优雅姿态进食的张树人,给自己加了块焖排骨后,咬着筷子说道:“那个,你下午说,不能给我打电话是真的么?”
张树人抬起头,看着了陆之斌圆鼓鼓的大眼睛,失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反射弧已经退化得那么长了。”
陆之斌愤恨的朝张树人龇了龇他那一口白牙:“再嘲笑我就咬死你!”
虽然二呆还是那么蠢蠢的模样,但张树人心里却无法抑制的生出一股名为温馨的感觉,从前为了升职,为了赚钱,他没少到环境恶劣的地方工作,家里的父母对于他出去闯荡的行为想来不会有太多的意见,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