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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福佐惊呼。
袁立锋眼中染上寒意,看着唐斌说:“我现在就要过去。”又转而轻拍福佐:“乖,没事,已经送去医院了,还需要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先回家。”
“嗯。”福佐跟着他出了酒店,袁立锋一直把他们送到车上。
由于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刘嘉远是自己从窗户跳下的,警察介入判定为自杀行为,没有更多麻烦。袁立锋就早早回到家,福佐他们刚坐下,他就到了。
看到他福佐还很惊奇:“怎么这么快?”
“老公早点回家不好么?”袁立锋表情可不是这么轻松的。
“他没事吧?”福佐问。
“我不知道。确定是他自杀未遂,剩下的交给别人办了。”袁立锋一屁股坐下,深呼吸几次,骂道:“我真是被他恶心透了,什么玩意儿!赶着平安夜自杀!”
还是在袁立锋的招牌产业前。
“确实挺恶心人的。”福佐绕道他身后,揉按他太阳穴和颈椎。
等到袁立锋呼吸不那么粗了,扭头看福佐,恢复了大半,说:“乖,过来坐吧,抱歉,不应该在你们面前发火。”
福佐主动坐他腿上,亲亲他,打量着问:“没事的。吃不吃夜宵?我去做。”
袁立锋抱住他压在沙发上,说:“我可不是福豆豆那只小憨猪,我要、吃你。每次都像亲他一样亲我,教了多久都学不会,亲老公是这样的……乖,你眼睛真漂亮……”
☆、28春随冬至
第二天,袁立锋早早的起来,轻手轻脚没有惊动福佐。福佐怀孕后嗜睡,原来总会随着袁立锋醒来,现在却睡的安然。
新到来的小生命也像体谅爸爸一般,一点儿都不折腾。以后的日子里,就让他们一家人好好宠福佐这个大宝贝吧。
到公司后,袁立锋一忙忙到十一点半,整个上午没抽出时间给福佐打电话,却难得地接到福佐的电话。
“喂,乖。”袁立锋听到电话传来的柔柔的声音,整个人放松许多,从繁重的工作里抽出身。
“喂,锋哥,你在忙么?”
“刚忙完。”
“那你可以陪我吃午饭么?”
“这个必须可以啊,小佐第一次邀请我吃饭。”
“唔,那我把地址发给你,很好吃的一家羊肉汤,一会儿见。”说完福佐就挂了电话。
袁立锋笑着打开地图连接,红坊藏书羊肉,福佐选的分店就在高新区,离袁立锋公司很近。
因此袁立锋准备走路去。
这天太阳很好,走了几步就感觉人身上暖洋洋的。平时出行基本都是开车,走在日光下很舒服的感觉,袁立锋既陌生又欣喜。
江南的冬天气温不高,但是树木常青,高新区新种的行道树矮矮的,叶子油亮油亮,大体碧绿,树冠顶端则泛红或泛黄,整体透出生机。
务实派袁立锋难得地感受到了风景里的春意。
走进那家装修得古香古色的羊肉馆,袁立锋一眼就看见大厅中间的福佐,刚从电话里他就觉得福佐已经到了。
“锋哥,你好快啊。”福佐笑眯眯看着他,“这家的羊肉汤很好吃噢,我从小就喜欢。冬至那天,我和豆豆在他们市区老店吃的,和十年前一个味道!那时候你在出差,今天我突然发现他们这里还有一家店,正好可以叫你来吃。”
福佐要了两碗经典款的,跟老店里做得一模一样!
看着福佐亮晶晶的双眼,袁立锋毫不吝啬地夸奖:“好!”
跟着福佐抱起大碗喝汤,热汤进胃,袁立锋只觉浑身温暖两耳发热,实在是舒爽通透!
福佐之前已经把菜捞得干干净净了,喝汤时却又发现一根漏网的粉条,顿时像捡钱了一样高兴,刺溜吸到了嘴里。
袁立锋看到这里,有点难耐,真想把大宝贝抱在怀里揉一揉!
现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也化成每天的期待。找对了人,每一天每一件事,都有独特的意义。
这个冬天,迎来了人生之春!
☆、番外一 新生降临
事发突然,福佐产下那个孩子的时候仅仅怀孕27周,早产了三个月。
孩子紧急剖宫产出来时,袁立锋似乎记得连哭声都没有听到,他那时太狂躁了,没有第一时间迎接新降临的小宝贝。袁立锋整颗心都在福佐身上,看福佐被开膛破肚,痛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那样躺在那里。
“乖,再也不要了,再也不要生了。”袁立锋半跪在病床前,看着脸色如同白纸的福佐,不知道该触碰哪里,反复说好几遍后,才略有理智。
“我真的受不了,小佐。”
从医生问“保大保小”那句话起,袁立锋就疯了!
陆子腾的四位保镖齐上,才阻止了袁立锋把主刀医师揍得上不了手术台。最后,还是陆子腾替他回答了“保大”,小佐生父左衡君签了手术协议。
有了前面数小时的危急和煎熬,即使医生明确保证“父子平安”,袁立锋也久久无法冷静。他动用一切意志,最终平复一点,睁开眼颤抖地找到福佐的手,慢慢握住。
“干嘛?”福豆豆握紧小拳头,“我要上去,我要睡在爸爸旁边。”
额,袁立锋神志不清中握住的是福豆豆的手。
这样一闹,袁立锋好多了,甩开那小猪蹄子。袁立锋和福佐对视,两人眼中都起了喜色。
福佐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但他努力动了动嘴。
即使福佐双唇只是微张着蠕动了两下,袁立锋也明白他想说什么,要他放心,说:“宝宝?我现在就去看看。”
唉,这一想起身,才发现腿都没有知觉了,袁立锋扶着床头慢慢起来,缓了好一会儿。
他先去上了个厕所,对着洗手台镜子看了下自己此刻的样子——皮带松垮、衬衫皱巴,领带围在脖子上,同时脸色青白,顶着鸡窝头,还从没这么狼狈过!
袁总稍作打理,急迫地出去找新宝宝。
早有护士在产房门口等他,立刻引他去小宝宝的病房。
左衡君陆子腾等都在那边,袁立锋一边跟他们点头打招呼,一边看自己的新孩子,对于福豆豆他错过了很多,而这个孩子的降生他一路陪伴,其中辛苦,太难以忘怀。
可是,就得到这样一个——
袁立锋伸手对着育儿箱比了比,总共有他手掌这么大、胳膊腿也就他手指那么粗、手指脚趾跟台子上的棉签差不多。这这这就是一个新生儿?这是一个“人”?!
它皮肤薄得像一层糖纸,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弹指可破吧,袁立锋打消了抱一抱它的想法。
看袁立锋比划了一会儿,旁边的医生适时讲:“袁先生,新宝宝不足28周,是超早产儿,也是极不成熟儿和病危儿。这样的婴儿需要留在医院护理至少两个月。”
袁立锋斟酌了下说:“嗯,按医生说的办。我爱人的情况呢?”
“福先生他,也需要留院观察,没有意外的话,一周后应该可以出院。”年轻的男医师有些怯场,眼前这位,刚刚像野兽一般疯狂,现在有这样有气场。
“这次真心感谢你们。”袁立锋说完便向外走,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问:“我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是个女儿、恭喜您。”
“谢谢。”
“乖,你让我儿女双全了。”来到福佐床前,福佐已经睡了,福豆豆没有上床,静静地趴在那儿。
“走,我带你去看妹妹!”袁立锋抱起福豆豆,进行了一番关于心胸宽广的教育。
“哼,”福豆豆撅嘴,“拜托,我又没有不喜欢妹妹。我,我只是担心爸爸。”
“那就好!”袁立锋上手拽他凸凸的双唇,讲:“让我看看,嘴撅这么高,是不是能栓头驴了?”
“爸爸生孩子好辛苦。”
“知道爸爸辛苦你以后就要好好听爸爸的话。”袁立锋把福豆豆摁在胸前,女儿娇娇弱弱不错,这个儿子也不错,能摔能打。
“拜托!我最听爸爸的话啦!”
看过了妹妹,福豆豆认真地问年轻医师:“医生叔叔,我妹妹多重?”
“小宝贝重890克。”
“啊!”福豆豆惊呼,他查过,正常婴儿体重2。5…4千克。
小男孩担心的表情实在太可爱,年轻医师不禁放低声音对他讲:“体重虽然跟正常比过轻,但是在早产三个月这个水平上还是很不错的,我们医院曾经有过两个类似的情况,分别只有650克和780克,在保温箱里待两个月后都顺利出院了!”他越说越顺口,“日本有例女婴,出生体重不到三百克,也顽强地存活了下来!”
福豆豆点点头:“好的,谢谢医生叔叔,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