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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蔼豆有点舍不得手中的拖把,慢吞吞的拖了两下地板,再拎着拖把到洗澡区那边洗干净拖把,凉在阳台处,走回来,听他的坐在他身旁,脱去拖鞋,曲起脚,背靠着墙壁,看他手里拿着的课本,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配上自己看不懂的数学公式,自己只看懂了几个数字和几个汉语,其他的,跟他们说的英语一样,完全看不懂,“嗯……”脸的一侧靠向他肩膀,渐渐感觉困倦。
他靠着宛斯凯的肩膀,“困了?”合上课本,抬手揉揉他的发,觉得他好乖。
“是无聊。”蔼豆哪里困,现在才8点多。
宛斯凯要他不做事,他倒觉得不舒服,无精打采的模样,看起来像是生病了,“你真想去打工啊?”
“我想啊。”他不让,蔼豆就没去找工作。
“好吧。”他要是想吃苦头,宛斯凯就让他去,没准做得太辛苦,自己不强求他留下,他自己自会自主动辞职,再回到自己身旁,乖乖的听自己的话,一如既往的照顾起自己的生活起居,“你可以去找工作做,但必须答应我,不要找那种让自己太累的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我现在很难答应你。”蔼豆没在城里做过工,不知道累的活,是怎么个程度才算是累。
“我不管,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让你去。”其实他硬要去,宛斯凯也拿他没办法。
“你好过分哦。”蔼豆轻轻的叹气。
宛斯凯一听,是感觉自己有点点不讲道理了,“那么,一人退一步,你可以找工作,但不態太辛苦,若我觉得你是真辛苦,你也感觉累了,再考虑辞职,怎么样?”
比刚才稍微好一点,但还是过于霸道,蔼豆再怎么觉得不满,还是先答应他再说,不然一会连条件都没得谈,“好啊。”搂住他,“我困了。”
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撒娇,宛斯凯很喜欢,“刷牙没有?”合起书本,看向他。
“没有呢。”他不说,蔼豆自己倒忘了,“我去刷牙洗脸先,”在离开前不忘问他,“你要不要一起?”
“我一会吧。”宛斯凯得看看课本,打开刚才合上的课本。
他不去洗脸刷牙,蔼豆就自己去,“哦。”
啊程难得听到楼下的这位说斯文话。这年头,狼都改吃素,那我们这群绵羊不就没草啃了吗?“呃……”不对,啃什么草啊,啃花啊笨。
“你别在上面瞎嘀咕,我有听到的哦。”宛斯凯是在看书,但不代表自己听不到四周传过来的声音。
“我没说什么。”啊程觉得自己好无辜,“我真的没说什么哦。”
“嗯,现在是没说什么。”宛斯凯不喜欢人家在背后说闲话,特别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很好。”
啊程还不知道,楼下这家伙有多么的恐怖,也许时间可以给啊程一个答案,不过现在,啊程被楼下的家伙说了后,就不再多话,蔼豆洗脸刷牙出来,宛斯凯还在看书,蔼豆爬到床上,宛斯凯挪了挪位子,让蔼豆睡在里面,宛斯凯继续看书,蔼豆看得出宛斯凯是很认真的,不打扰宛斯凯,拉好被子,闭着眼,宛斯凯是看到宿舍快要熄灯的时候才将书放好,下蚊帐,洗脸刷牙,问过楼上还没睡的啊程,再去关灯睡觉。
这天起,蔼豆在空余时间出门找工作,宛斯凯刚开始的几天,都很乖的和啊程去上课,但不久宛斯凯就翘课不见踪影了,啊程不知道宛斯凯去了哪里,时来学校,时不来,蔼豆没有别的可忙工作,木木的没有注意到宛斯凯的忙,很不同一般。
不知道从哪里交到的朋友,宛斯凯背着蔼豆参加不同的交际聚会,的目的很明显,冲着有钱人去的,而不是为了找个妞过夜。毫不知情的蔼豆找到份冷饮的工作,时间不固定,但中午必须到店里工作,老板娘很好说话,蔼豆可以随时请假。
宛斯凯算是很有准则的交朋友,但再怎么有准则,也无法抵抗变幻莫测的命运安排,宛斯凯很不该的认识了柏思思,也很不该的与柏思思混熟,不久柏思思是给宛斯凯带来许多想要的,而宛斯凯也没有辜负柏思思的栽培,出入的场合越来越高档,见的人物越来越显身份尊贵。
宛斯凯算是如鱼得水了,有爱情,有前途,就差什么时候动手了。蔼豆的工作并不妨碍照顾宛斯凯的时间,宛斯凯一回到家中,看到做好饭菜的蔼豆,宛斯凯就笑得一脸的幸福,在外自己如何辛苦,回来一见到可爱的蔼豆,宛斯凯是什么疲惫,什么委屈都没有了,时间在走,宛斯凯交友不慎,一次蔼豆去校里的某处送外卖饮料,撞见宛斯凯和柏思思,虽然是人家搂着宛斯凯,不是宛斯凯特意缠着人家,但在蔼豆眼里,就是那么刺目。
蔼豆看到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女人,自己哪里还有心思工作,跟老板娘说了声,早早的回到宿舍,晚饭不做,傻愣愣的坐在床边,等着宛斯凯回来。可宛斯凯人还没有回来,干等着的蔼豆越想之前看到的画面,越是伤心,最后自己竟坐在床边哭泣起来。
直到宛斯凯踏着愉悦的步子回来,看到在床边哭泣的他,“豆豆!”关起门,跑到他身边坐下,“怎么了?”这么早就在家里面,不会是被炒鱿鱼了吧?拉他手臂的动作轻轻的,“豆豆?”
“呜呜……”蔼豆用手背抹眼睛,眼泪很快弄湿了手背,“我哪里有不好?你,你,你竟然在外面找女人。”
找,找女人?我?宛斯凯听了也觉得惊讶,“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哪个女人?”和自己交友的女性挺多的,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位。
“还哪个女人?”蔼豆急了,“你究竟有几个女人?”
“什么几个女人,”晕死啊,我在说什么啊?“死咯,是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解?”宛斯凯脑子里开始点算,可能被他说中的女性朋友会是哪一个。“如果说是上床那种,你若算是女人,我就只有一个,要是交普通朋友的,那么就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谁是女的了?”蔼豆一生气哭得更凶了。
“哦哦,你不是,你不是啊。”宛斯凯拉他过来,搂住他,“你是我最爱的老婆大人。”
“做你老婆,我可能不够格,”蔼豆哭得很伤心,“学历不高,不好看,也不能生孩子,呜呜……”
我X,“不要诋毁我的眼光好不好?”宛斯凯觉得自己可是百里挑一,选中的绝对是极品中的绝版货,“豆豆,不要哭了啊,哭得我心都碎了,你说,你想怎样,我都依你,只要你开心,我是做牛做马都乐意,除了要我上天摘星星,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亲亲他,“不哭了,好不好?”哎呦,泪流成河了啊,如此滔滔不绝,“很伤眼的。”
“你外面有女人了。”这是蔼豆绝对不能接受的。
“为什么你总认为我外面有女人呢?”宛斯凯觉得自己被狠狠的诽谤了。
“我送外卖的时候,亲眼看见的。”并非他人挑拨离间,蔼豆是亲眼目睹。
“送哪里的外卖?”宛斯凯心理面有地了。
“必需路过校园后院的小湖,才能到的女生宿舍。”蔼豆说完已经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哎呦,我的宝贝哦。宛斯凯知道他指的是哪个混蛋了,“那是柏思思,孽缘啊,我就知道和那家伙混哥们,绝对会造成误会,她这人爷们得很,而且我有老婆这事她知道,再如何勾肩搭背那也是她自己的个人行为,我已经警告过她好几次了,她还是那德行,我烦都烦死了。”
“你,你不知道不和她来往吗?”蔼豆觉得这事很好解决。
“要是可以,我便不会见她,但是没有办法啊,我将来做的事业,很需要她来搭桥,”宛斯凯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难处,“豆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追她的男人一大把,我被她拿来顶包,残得很,”哀的时候,自己都没敢吭声,“真怕哪天真被误会,惹来麻烦,传出我有老婆了,还要在外勾三搭四的,男女通吃。”这比名正言顺的招(zhao)妓,还要来得可怕。
他说得头头是道,蔼豆说不过他,但也没有真的相信他说的话,“那你干嘛只让自己认识,不让我认识她们?”
“认识是可以的,”宛斯凯是真不想他认识自己那些在外打交道的朋友,“但不准你和他们深交,”怕他学坏,“他们抽烟喝酒,偶尔还赌。”微微侧身,在床头找到抽纸,抽出几张纸,亲自给他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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