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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慢条斯理地起身,黎水向梁秋塘勾了勾手。
“我说,你也不要太过分了,毕竟我们的任务是查清楚真相,而不是让案子越来越复杂然后又搁浅。所以,你也知道我和水水是什么样的人。你的意思我十分明白,就是要我们不要调查司空止么。我清楚这样不安全,但是我也告诉你。我是空手道黑带,水水我会保护,不用担心。”梁秋塘走之前静静地说道。黎水没回头,但右边唇角的弧度十分明显。
“就这样吗?”众人傻眼。
“嗯。”梁秋塘和黎水一起点头。
“对了,我们有一点不好的消息。”秦朝然和秦昭然同时开口道。“我们去找了宁子辰三遍,但是那个小子根本不在,后来他的妻子终于对我们说,他现在并不在帝都,在我们接到这个案子的同时宁子辰也接到了电话,然后就坐最早的飞机去美国了。”
“我觉得宁子辰并不是重点。”凌泠终于开口。他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在NSL呆着,不知道去查什么去了。“但是我也查到了一点了不得的东西。”凌泠眯着眼睛。
“是什么呀?”小昭和小然好奇宝宝状。
凌泠虽然说是狙击手,但是最早的时候并不是警察,而是道上数一数二的杀手。杀手嘛,越是没有顾虑,越是容易完成被交予的任务。但是凌泠发现自己是GAY,同时对目标二十多岁的儿子产生了爱情。后来带着凌泠的黑道某首脑果断地杀了那个少年,从此以后禁止凌泠再做杀手。
那位黑道仁兄和梁秋塘有一点点交情,就拜托他将凌泠安□了警察局。
做不了杀手就做警察吧。所以凌泠认识许多黑道人物,对爱情也持反对态度。
“我发现赵文泽那个叫做Ann的婚外恋对象出国时用的护照上的照片和谢贞护照上的照片一模一样。警察当年并没有找到Ann,但是我找到了。”凌泠拿出一张照片,早就脱下手套的吴女士也凑过来看。
“呀,这不是和谢贞长得一模一样吗?”吴女士咋咋呼呼。
“更微妙的是,”凌泠偏偏头,“这个Ann已经死了。”
气氛冷淡了下来,梁秋塘的脑袋已经呼呼地转了起来。这么说Ann就是谢贞?这是否也能够解释谢贞为什么对于丈夫有婚外恋的事不理不睬呢?
“你觉得呢?”梁秋塘转向黎水。黎水照例勾勾嘴角。
“凌泠,劳驾了,帮我查查Ann当天去会的外国情人。”黎水冲着凌泠说。凌泠刚来NSL的时候并不能完全融入,总是孤僻地一个人,连开朗的小昭和小然都和他混不到一起。后来黎水拉他一起去喝酒,给了他一把枪。
那个少年平时带在身上的配枪,上面有他名字的缩写。凌泠不明白,黎水当时就是勾着左边的嘴角。“如你所见,你的前老板亲手打死了你作为GAY的初恋。你现在的老板梁秋塘就是我的初恋,也将是一辈子的恋人。你现在可以用一颗子弹打死他,如果是我,我会还你一梭枪子。”
凌泠没有笑,他收起枪,淡淡地喝酒。
“我也会陪他过一辈子。”最后,凌泠说。
第二天,凌泠拿那把手枪打了自己的前老板,但是子弹只打在了肩膀上。“你是我上一任老板,饶你一命。”凌泠超酷地说。
然后,被梁秋塘拷上手铐拉回了NSL。
从那以后,凌泠慢慢融入了NSL,因为众人都无比同情他——好可怜啊,被前人老板宰了初恋又被现任老板当众铐回办公室。
“可以,给我半天时间。”凌泠冷淡地回答。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反正没有什么需要我化验的。”作为化验员的廖子枫根本就是摆设,因为是查案底,所以大多数案子都没有什么需要化验的,前任调查的警官基本上已经完整地写在报告里了。无聊的廖子枫同志就只好屁颠屁颠地跟着凌泠到处乱跑。
“气氛真低迷,那我就说一点好消息吧。”吴女士得意洋洋地笑道。“我重新解剖了尸体,发现尸体头部的刀伤下好像有一道小小的划痕。经过疯子的化验和比对,发现这是钢针留下的痕迹。经过调查表明,真正导致死者死亡的是由弩射出的钢针,为了掩饰这个事实,凶手用刀刺了死者的头部以掩盖这个伤痕,只不过——他的刀子划歪了。”
“吴女士,你确定吗?”梁秋塘转过头。
“那是。”吴女士继续得意洋洋。
“那,我们现在就该去会会医生——司空止了。”黎水回头看梁秋塘。“小昭和小然去查查弩和钢针的事情,看看哪里有卖这些东西的,有谁买到过?或者这个工具是改装而成的,都要查清楚。昉篱,查查赵南。”
黑色的宝马敞篷车平稳地行驶在去医院的路上,黎水一直摸着下巴在思考。
“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案子有什么不对吗?”梁秋塘偏头问黎水,后者一脸不解。
“今天早上的爆炸为什么是嫁祸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嗯,这很简单。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几乎没有伤亡,其次是媒体的速度。你应该注意到了,事故发生现场的周围并没有什么报社电视台,甚至连电台都没有。事故发生的时候廖子枫就在旁边,那么他第一个通知的就是我。你把车开得超过时速200千米,媒体不可能比我们先到,那就是他们提前接到了通知那里会有情况。”汽车转过一个弯。
“四种情况。第一,意外。周围没有居民,不可能。第二,想要抹杀掉廖子枫,但是这样太蠢了,排除。第三,毁掉证据,宁子辰在我们接到案子的时候就跑了,说明有人透露消息,那趁我们布置任务的时候就应该动手了,时间上不成立,凶手不会那么大意。那么就是最最冷门的情况,想要嫁祸给某个人,如果这个时候小黑在的话,那么我的推测就应该会有佐证……”
“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我的梦……”梁秋塘的手机高唱起来,某人嘻嘻笑了。
“糖糖不在你还是一样衰啊。”某人笑得好狰狞。
梁秋塘停了车打电话,嗯嗯啊啊了一会儿合上了手机。“我们还真的猜中了,确实是嫁祸,而且被嫁祸人是司空止。刚刚警察局接到报案,说一名兼职医学院教授的医生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当区警局已经去勘察现场了,那个人,就是给司空止做不在场证明的人,他的同事,叫做桓宇。”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还是有疑问的。”黎水问道。
“凶手为什么要用炸掉房子的方法来嫁祸司空止?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所以针对我们上次提出的疑问和目前所有的证据,我们能得出一些结论。”黎水又递给梁秋塘一张纸,上书:
已经得出结论的问题:
1.凶手不止一个人,帮凶是司空止,但是他应该不是杀人的人。
2.凶器是用弩射出的钢针。
3.凶手给死者下安眠药很有可能是为了远距离地瞄准死者的头部,如果是这样的话,司空止当时所处的位置很可疑。
4.现在的嫌疑人并不齐全。
5.真正的凶手与司空止并非搭档关系,他试图陷害司空止。
6.司空止当时绝对不可能在死者家,因为凶手陷害他的方式是杀了为他做不在场证明的证人,说明他当时确实不在场,不然这样的陷害不成立。
7.死者很有可能既是嫌疑人赵文泽的妻子,又是他的情人。
新的问题:
1。如果凶手要陷害司空止,那当时司空止是为了什么与他合作?
2。凶器是从哪里得到的?现在又在哪里?
3。既然应该有新的嫌疑人,那他和死者的关系是什么?
4。凶手为什么陷害司空止?这与他先前的行为不符。
5。为什么警察当年会得出Ann出国的消息?为什么不把她找回来?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布局。”梁秋塘认真地说道。“还有,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在车上写字,就用手铐把你铐起来。”梁秋塘拿出手机打电话。“凌泠,把你手上的事交给昉篱。你去查一下当年所有的涉案人,看看是谁说的Ann去会情人了。另外,再查查谢贞的人际关系,一个都不要落下。叫疯子和吴女士去一趟司空止工作的医院,那里发生了命案,死的是为司空止做不在场证明的人,叫桓宇。”
“知道了。”凌泠回答地很快,挂电话也很快。
“你说,凌泠和疯子,是不是……”梁秋塘故作猥琐地笑了笑。
“不可能。”黎水无情地打断。“别说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了,现在就是落花也肖想着人家家的草呢。凌泠和疯子是完全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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