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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现在范正明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我的说辞,他也需要时间去思考一下,敬柏岩话音刚落,立刻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很怀念他当时跟我的时候,一个大男孩,毫无心机。因为没有仇恨,没有动力,他的力量全部积蓄在身体深处,没有完全展示出来。
而,是我亲手给了他向世人展示力量的可能。
“你这招苦肉计,用得真高明。刚才那些说的,渴望他身体的话,有多少真,多少假?”
我笑了下,“不是什么计谋,发自真心的罢了。至于你好奇的那些话,全部都当成假的吧,为了你的好兄弟能保住性命。”
如果让沈瀚天知道我渴望范正明的身体,无论这话是否真心,后果都不堪设想。
身上酸酸的疼,我呼出一口气,浴室内水汽蒸腾,薰衣草的香味充盈空间。
我鞠了一捧水,泼在脸上,等范正明和敬柏岩都拿下了,接着该对付亓官霖了。
亓官策的掌上明珠,拿捏得好,以后可以为沈瀚天夺位提供不少帮助。
之所以选择亓官家,原因有二,第一,亓官家意图伤害乔林,郑秦,罪不可赦。第二,如果真的能够控制住亓官霖,乔林郑秦他日与沈瀚天为敌,不慎棋差一招,那么,我再暗中把亓官霖这个筹码转移,让他们可以自保。
手心手背的都是肉,只要他们不杀红了眼,其实,都无所谓。
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了,沈瀚天拿着花洒把身体洗干净,走进浴缸,坐到我的对面。
“今天都做了什么?”
“和范正明打了一架。”
“哦?”沈瀚天笑了笑,把我拉到他的怀里。
我推了推他,“身体痛。”
“伤到了?”
“男人打架不受点伤,怎么能算是格斗。”
“伤到哪了。”
“左手。”我抬起手给他看。
沈瀚天托着我的左手,轻轻揉捏按摩,力道适宜,舒服的我嗯了一声。
“沈瀚天。”
“我在。”
我听着他纯雄性的嗓音,能感到一阵安心。
“怎么了。”
“没。”
我懒懒地回应了他一句。
沈瀚天笑了,“敢这么对我做的,只有你。”
“那真是我的荣幸。”
我拉起他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
不料,我调戏没有成功,被他一把捉到怀里抱着。男人在我耳旁低语,声音带着些许怒意,“刚才逗我,现在又敢调戏我?”
我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挣了挣,他没松开,反而迷了眼睛看着我。
他这样一看我,我又怕了,我放软了靠着他,轻声问,“生气了?”
沈瀚天不说话。
“真生气了?”
“你说呢。”
“我错了。”我蹭了蹭他的脖子,柔声说。
沈瀚天低沉的笑声传开,他捏着我下巴,说,“小睿,你这一生,最怕的人是谁?”
“沈瀚天……”
听到我说出这三个字,他的笑意更深了,细细地吻着我的脸,“真乖。”
我眯上眼睛任他吻着,他的吻很舒服,不像我以前的床伴,他们的吻带着一点膜拜。沈瀚天的吻极具宠溺,几乎把我溺毙其中。
我不爱自由,但我喜欢有“极具广阔空间”的感觉,具体地说,就是沈瀚天他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为我创造了一个世界,我可以在里面尽情发挥我的才能,我的喜怒,一切的一切,都有他。
我转过身子,与沈瀚天面对面,合手抱着他的腰,“我会乖的,只要你不凶我。”
沈瀚天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后颈,“不听话才会凶你。”
“我一直都很听话。”
平日里,对于沈瀚天的话,我都是惟命是从的。
“恩,我知道。”
浴盆里热气上涌,蒸的我有些睡意朦胧,我打了个哈欠。
“困了?”
“恩……不知道为什么,很容易犯困。”
自从被吴卓贤注射了Dominica之后。
“明天去医院做一次全身身体检查,待会我让曹承敬联系好院方。”
“好。”
靠着沈瀚天,因为太舒服了,我沉沉闭上眼睛,意识越来越朦胧。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
第七十章
“郑先生,我们为了您进行了全身检查,其他方面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但您的心脏曾经受过刺激,几次外伤导致心力衰竭,建议您住院疗养一段时间。”
李医生尽可能将专业的医疗术语简化。
“心力衰竭?”沈瀚天皱眉问。
“是的,郑先生,您的家族成员里有没有类似的病例?”
“我爷爷,也是这个病。”
“郑先生的病发现得早,属于慢性心衰,请放心,我们会让院内最权威的专家制定康复方案。”
回到顶楼的专用病房,沈瀚天抱着我,“小睿,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男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个可能是遗传病,现在发现得早,医生也说了,不会有太多的危险。”
“恩。”
沈瀚天摸着我的脸颊,“放心,我不担心。”
闻言,我微微一愣,随后缓缓地笑了,“如果我死了,不许你跟着我来。”
沈瀚天没有回答我,替我把衣服最上方的扣子扣上。
“沈瀚天。”
我低声叫他。
男人没有理我,他说,“外面所有人都觉得,你出身名门,有经济改革先驱欧阳先生是你的师公,有穆伊影那样的好莱坞红星母亲,有郑秦那样的国家科技将获得者的哥哥,但没有人知道,其实你受过这么多苦。”
我对沈瀚天弯了弯嘴角,“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
“恩。”
沈瀚天回答。
“我要在这里呆多久?”
这里,是国内最大的医疗城,由沈氏集团与另外几个财团大力投资,将国际一家知名综合性医院高造成享誉全球的医疗城,集治疗,康复疗养,娱乐休闲,宾馆住宿于一体,明面说着为世人谋求福利,实际上,有资本来这里治病的人,寥寥无几。
这是我第二次来,第一次是来看吴卓思。
“等康复计划定下来再说。”
“我最多只在这里呆三个月。”
“乖了。”
沈瀚天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显然是在告诉我,由不得你,得看计划。
我在这些方面从来争不过沈瀚天,就此作罢了。
我吻了吻他的脸,“你先去工作吧,沈氏集团总裁不在,一分钟得亏多少钱。”
沈瀚天摸了摸我的头,说,“恩,我这就准备走。待会会有人送东西过来。”
“好。”
我看着仆人们收拾房间里的衣物等等物品,不由叹了口气,看来,我得在这里待一阵子了。
心口又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我紧了紧手下雪白的病服,平息这阵痛感。
“郑少。”
是范正明的声音。
我抬头看向他,他的眼睛里写满惊讶,突然转化为一阵内疚,我呆愣了一秒,随即笑笑。
“笑什么?”范正明说。
我低下头轻轻咳嗽了一阵。
“该死。你的药放在哪?”范正明一阵手忙脚乱地要帮我找药。
我抓住他,“没有用。”
仆人替我拿来了以前的药,不过,李医生说以前的药暂时不用吃了,因为要制定新药方,晚上就送过来。
“是昨天我把你打伤诱发的心脏病吗?”
“不是,别多想。”我对他温和地说。
范正明替我倒了杯水,“抱歉,我昨天已经控制力道了。我该死。”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虚弱”地笑了笑,“与你无关,我这叫恶有恶报。”
“不,其实郑少对我很好,我奶奶手术的时候,是你往我卡里打的钱吧,还有那个脑科医生,他说你是他师弟。”范正明低下头,看着我的被子说,“我想了一晚上,我……”
范正明虽然三代都是军人,但只在资历上够格,至于军人的工资,他们拼死拼活一年,恐怕都不够我买一套西装。这也是沈瀚天选择出来“暂时”从商的原因。
至于那位脑神经外科的医生,他是我问人脉极广的师公要的。
“你?”
“我不是歧视同性恋的,因为我老板也是。”
他这句话让我想到了,当时在西装店,他极力地辩解着自己不是同性恋。
“然后?”
“你是同性恋。”
“范正明,你昨晚到底思考出来了什么。”
“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恋。”范正明认真地说。
“那你就去找心理医生。”
“郑少,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