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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也没事,去换身衣服吧。”
“好……”
看到男人面容上的红霞,他仰慕的目光我已然习惯,自动忽视,我站起身,借着衣服脏了的借口,终于暂时离宴。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明天开始,不能正常一天一更了,偶尔能为大家更一更,我很抱歉T…T。我的学习开始进入复习阶段,等考完了一定“将功赎罪”。T…T。
☆、【五十】
第五十章
在楼上房间的阳台上,我向敬柏岩要了一根烟点燃,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宴会还有多久结束?”
“一个小时,差不多。”敬柏岩说。
我狠狠吸了口烟,提神,“恩,待会就下去。”
酒瘾也慢慢犯了,但不能喝,醉鬼主人可真够丢人的。
“和我说说亓官霖的事?”
“……”
“说。”
“沈先生的事,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想八卦。真是沈瀚天最忠心的下属啊。
月光幽淡,无云,天朗气清,夜风和畅。
妈的,该死的烦躁一丝未退。中华一根接一根地被扔掉,我接过旁边人递上来的水,喝了一口还了过去。
“累了?”
闻声,我蓦地回过头,是沈瀚天。
“刚才有没有撞伤。”
他拉过我的手,目光在我的上身看过一周。
“没事,只是被撞了一下而已。”
就算我的心里面再怎么烦得一塌糊涂,我也依旧笑着回他。
“真是完美无瑕的笑容,被你这张脸骗了的人很多吧。”沈瀚天抚摸我的嘴角。
我一愣,沈瀚天,别以为你能看穿每一个人。
“那当然,不然你也不会选我做你的慈善代言人吧?”我侧过头轻吻他的手。
嘴唇旁温热的手没有动。
“回去吧,这种宴会上,女士落单很容易被其他男性有机可乘。”我提醒他。
“待会就过去。”沈瀚天说。
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有理他,撑在阳台扶栏上,眺望远方。任由夜风刮带起碎发。
很少会和沈瀚天站在阳台上吹吹风,出其的平静。以前我轰他走,他会生气,回以吻或者偏向暴力的xing…爱,但今天他无动于衷。氛围越是这么宁静,我心中越是酸涩,渐渐地,变成大片空茫茫的白。
“今晚,柏岩带你去另一幢别墅住一晚。”沈瀚天没有看我,他与我一起看向远处蔚蓝的泉水。
亓官霖今天出军营,不用想,也是和沈瀚天住在一起。
“好。”
我出其地平和。
他走了。
我沉默地站着吹风,两分钟后,我也下到了晚宴会场。社交,才是属于我的世界,另一个世界抛弃了我,我只能在我最自信的地方找回我的骄傲。
挂着亚洲社交界第一风流贵公子的头衔,要找到一个优秀的床伴,并不算太难
我在会场站到了最后一刻,今晚物色的美味自然地与他的同伴告别,举止从容,风流不羁,双目中自然地闪过一丝野性,他让我想到了范正明。不过,他是一只优雅慵懒的黑豹。
选择一个男人与我共度一晚,不是因为我想要沈瀚天怎样,我和他是独立的个体,他追求他的真爱,我寻求排解寂寞的人,如此而已。
我带着贺偟到了二楼的休息室,毕竟还有些事得交代下,我母亲看到他没说什么,随后临走前提醒我,三思而后行。
我表达了对母亲的谢意,让父亲派的司机送母亲回家,放心交代完一切。我带着贺偟上了车。
贺偟同样是这个圈子里的名人,值得欣赏的是,他有自己的本事,除非他喜欢,否则从不会为了名气委身于任何人。
车子还没有开到住的地方,贺偟转过身直接吻上我,我一时错愕,很快抱住他的腰身反客为主,侵略,攻占城池。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抓着我的后背,我估计西装可能已经皱成一团了。
我把他压到真皮垫上,两人同时喘气。
贺偟从不介意上下问题,我也是,两人皆是势均力敌,谁攻略谁的未知谜更加增加这场xing爱的情趣。
“郑睿。”
他是唯一一个喜欢叫我全名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恩?”
没有接下来的事了,他解开我的纽扣,在我的颈部不停落吻,我后脑靠着窗子,爱抚他的头发,“别留下痕迹。”
他没有回应我,嘴下的力道更加用,我解开衬衫扣子,改变姿势让他顺着我的胸口向下吻。
隐蔽的地方,他想留多少就留多少吧。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封闭的空间,快要到地方了,我搂紧他的腰,示意他起身。
贺偟坐起身子,一脸意犹未尽。
车上还有敬柏岩能杀死人的视线,他不在意敬柏岩,我得时时看敬柏岩的“眼色”,为了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些,我聪明地选择了回房再做。
高档住宅区,两层楼式建筑,变爬楼边脱,也是不错的情趣。
一路拥吻,等到了卧房时已经chi裸相对了。贺偟比我更加主动,他把我推到到床上,单膝跪在我的腿间,褪掉我最后一条蔽体物。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男人最脆弱的部分,兴奋地我抽了一口气,手在他柔软的发间来回游移。
太爽了。
我沉醉在他的情意之中,这时门很煞风景地被敲响,我找回神智,哑声问,“谁啊。”
什么风度,什么礼仪,这个时刻正常男人都不会有空去管那些。
“郑少,电话。”
“忙着。”
“是沈先生。”
“不接。”
我果断回绝。心中冷冷笑了一下,自己风流快活了,还饶人性事。春宵一刻值千金,就算是我妈来了,我也懒得管。
贺偟吐出沾满粘液的物体,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我扯起他的身子,吻上两片开合的薄唇,恶意地勾住他的舌头外拉,听他类似服软呜咽的声音。
优雅的黑豹臣服在身下,光是想着,便有些克制不住。
我拿出柜子上的润肤露,开拓他干涩的地方,旋转手指,他瞪我,我越是起劲。
“进来……”
我笑了,吻上男人颤动的睫毛,舔掉对方因为动情而激动的泪水,咸的,却很甜。
扔在床头柜的手机疯狂震动,情动之时,谁还有心情去理会它。
用后背式在贺偟体内宣泄一次后,他抱着我喘气,我轻轻抚摸男人的背脊,弹性十足。
约近十分钟后,他吻我,说,“再来一次。”
这次贺偟坐在我的身上,仰着头,紧绷的肌肉拉出完美的线条,一头放浪的小豹子。我按住他的胯部顶弄。
他没次坐下含得更深,振动的手机没有影响此刻氛围,贺偟说,“接吧。”
这两个字几乎不能很好地组合在一起。
我长臂一伸,凭记忆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哑着嗓子说,“什么事。”
“你在做什么。”
“有……什么事吗。”
我当然不可能蠢到说,我在打炮。
“唔…”
贺偟俯下身啃吻我的胸口。
“你他妈现在在做什么?”电话那头传来疯狂的嘶吼。
“没什么……啊。”
该死的沈瀚天,不要挑战我的忍受能力。
“小睿你……”
我终于受不了了,挂断电话摁倒贺偟,我不想被罪恶感充斥。
狠狠在他体内宣泄了热情,我抱着贺偟气喘嘘嘘地看着天花板。吻了一口床伴的侧脑,把他抱到浴室清洁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一】
第五十一章
贺偟已经昏睡过去,我站在二楼的阳台,拿出一支烟抽着,月光皎洁,静如水,明如初。
车子开进生活小区的声音入耳,我循声望去,是沈瀚天的车子。
不到五分钟,门被打开,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带着点匆忙,但依旧沉重如巨石落地。
身后压迫的气息让我知道,他已经站在了我身后。
“来了?欢迎。”我转过身,对他笑着表示欢迎,这是他的房子,他毕竟是主,我是客人。
与往常不同,回应我的不是一个吻或者拥抱,一巴掌直接扇到我的脸上,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我扶着阳台的栏杆,脑子乱成浆糊。
嘴角腥甜腥甜的,耳旁嗡鸣。
沈瀚天的手杖毫不留情地抽在我的腿上,我咬牙一声不吭,我无法反抗,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筋肉可能已经断裂了吧。我转过身生理性地向往外爬,又被沈瀚天拖回来,后背撞上墙面,接着是惨不忍睹的暴行。
我与他都是吝于说话的人,他不说话,我知道他愤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