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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在同事们眼里就成了怪人;有房有车的单身;白日梦就是想卖了房和车;去远方流浪。
其实我工作时候;也一直在那么胡思乱想。体力劳动的好处;是思想会完全自由。
他们总是觉得我人生的方向;是不可理解的。因为我的胡思乱想和他们不同;他们会想房子车子这些基本生活用品;而我则留连在我荒芜的精神家园里。
我想;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的故事;也许;哪一天;当他们看到我的故事;他们就会恍然大悟。
心灵是一场必需的游戏;我慢慢地检查那些食品的时候;总这么想。也许;工作也是游戏的一种;一种带来钱的游戏;所以对待工作;你要小心;钱;是双刃剑;在这点上;和爱情是双刃剑一样。
3
工作的时候;我还会想起我童年时候;那条浑浊的运河从江南武进的小镇横林中间穿过。两岸遍布搭建的捞网;去搜索那些被污染还依然幸存的鱼。
镇中间的运河上;有一座石桥;架通小镇两岸。以前日本人占领时期;就有士兵在上面站岗。文革后期;那桥就慢慢倒塌了。
我出生在文化大革命中;父亲准备去加入某个造反派;结果因为黑出生;被司令两个耳光煽了回家;无聊之余;在造反派们武斗的枪声中就种下了我。母亲大串联;去北京朝圣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怀了我。她激动地远远看见伟大领袖站在天安门上的雄姿的时候;不知道;那时候的胎儿般的老鱼;是否会一并感觉到那种快乐。
后来;母亲回老家;在江南水乡生下我。四岁时候;我在池塘里摸鱼捉虾;不小心滑冰进深水;结果;没几下;我就自己飘了起来;就那时候;大家开始叫我小鱼。虽然;我真正学会游泳是在十二岁的时候;在少年体校。我的邻居是少体校游泳教练。后来;又因为;我体格不够高大;又被少体校淘汰。读中学时候;大家又把小字换成了老。他们觉得我总是老态横生;就算是鱼也得呼唤成老鱼。
在江南小镇的童年时代;我一直在向外大城市生活;后来终于奔波在各大城市;却又开始向往江南小镇的那种民国气氛。
我还想起;小时候;进到一个旧宅;看见一个老人故去。他死亡的样子;让我心惊了好几天。灰暗的房间;灰暗的尸体。苍老不堪的景象。后来还看见别人平整土地;搬移墓地;棺材被挖出来;白白的骨头和骷髅洒了一地。那时候;我的心中就埋下过一种残酷阴影;认为死亡是一种痛苦;凄凉和对世界的背叛。
活的种子;所以一直深深地埋在了我的骨头里。有时候;夜深了;我会觉得深刻的内疚;对于石头;或者其他我生命中的人们;也想到过死亡。
但天亮后;我还是觉得活;才算是天空最优美的云层;和鸟群。我愿意就这么活在多伦多;虽然换了一个地方也不怕。但我真的有点爱多伦多;爱这个让我扭曲的地方。
活在多伦多;目前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挑战。
4
老狼再次出现在了多伦多;这回他是以公益人士的形象出现;他在张罗一些为困难者不幸死亡者捐款的活动。他还打来电话;问要不要给石头搞一个捐款活动。我说你昏头了?她现在有钱;就怕人知道她是怎样有钱的。
老狼是一个虚伪的人;部分混得还算不错的老移民;身上都有他的那种味道。那种假腥腥;让人郁闷。别人受难;在他身边;他会毫不理会;一旦上了报纸;电视。他们就立刻来劲;好像生活给他们提供了一次表演机会。
他们做作起来;让人觉得;移民生活;让一些混得不好的移民变态;让一些混得好有了好一点工作的人同样变态。
老龙的老婆则在南京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准备办投资移民来多伦多;因为孩子大了;希望到这里读大学。
我说你们有钱;没问题。
老龙老婆问;多伦多怎样的房子最好。
我说有诗意的房子最好。
她说;什么算有诗意?
我说;湖边;带私家码头。
她说这样的房子要多少?
我说一两百万刀。
她说;你就说人民币吧。
我说;一两千万。
她说;不贵;一点也不贵。
我说也有近亿人民币的。
她说;那是有点贵了。
老龙老婆还说;如果真买了这样的房子;老龙还准备买一条游艇或者帆船;说要和你一起去安大略湖钓大鱼。他不在多伦多;就留给你一个人开;你一个人开着船飘荡;才符合你的诗人气质。
我说我早不是诗人了。我是人间害人虫。
老龙老婆大笑;说;国内朋友最怀念你的;就是以前你为女人舍身撞车的壮举。有时候;你看起来;还真是疯狂。
我说;那是过去。永远的过去了。
老龙老婆说;她还记得我为她捉的萤火虫。以后;一定来多伦多和我一起去按大略湖钓鱼。
我说;这里的人其实都喜欢在周围的湖泊开船钓鱼。因为安大略湖有点污染。再说太大;鱼在其中目标很小;很难得手。
老龙老婆说;不就是要那个手持鱼竿的感觉吗?要吃鱼;不如去海鲜坊。
她的话;还是让我想起现在的中国。现在的中国;一定是繁灯如梦。如今;中国发展快;变化大;三年了;如果现在回国一定会有不少陌生感和别时代抛弃感。看世界;终于把我看得迷路在家乡的远方。
另一天;我收到另一个移民的消息。据说;人间蒸发了很久的冯凯歌在深圳则钓了一个富婆;但那个富婆有些变态;会当着冯凯歌的面和自己的爱犬做爱。凯歌请了律师;以他人格受到侮辱为理由提出离婚;并要求分到四分之一的财产。他还扬言;一旦拿到钱;就回多伦多还债;并东山再起。
他说;还要带几个美丽中国情人;让多伦多广大男国移看见了就流口水。不过;后来据说后来他被变态富婆找黑社会暴打了一顿;答应以后要从深圳消失;估计不久;又会溜回加拿大来。但估计他几年内;是不敢出现在多伦多了。
眉丽则真的来了一趟多伦多;她来的几天;我躲了起来;我不想见她;那种感觉;类似石头不想见我。因为我不想让眉丽看见我在这多伦多挣扎的悲惨模样。我白了头发;我的眼神中;有那种移民们惯有的变态神情。
后来;她在我的房门上贴了一个条子;写到:眉丽到此一游;希望老鱼坚强。活着;游着;故乡再见。
5
我家附近的街角有一家叫大时间的小酒吧。有几个晚上;我郁闷了;也进去要杯橙汁喝。有一次;一个白人女人;似乎喝多了点;她不断地和几乎所有的白皮肤男人拥抱。却对我说;你走;这里不属于你。因为你是中国男人。
我对她笑了笑;觉得她醉了。
第二天;有女人敲门。石头的大学同学李沙来看我。她说她想石头了;所以来看看害惨石头的男人。
她以前来过几次;我们小有接触。她六岁跟随家人从香港移民多伦多;现在还能讲点中文;但不会写和认。她写中文就像画画一样;就是把字完全描下来;其实一个她也不认识。
我和她说昨夜在街角的酒吧;有个白女人说酒吧不属于我。李沙笑了;说要带我去这里洋的一个洋人的酒吧。
石头出事后;我发誓不再开车。我是坐李沙的车去的那个酒吧或者说是俱乐部。
李沙神秘地对我说;这其实是一个**儿老小俱乐部。他们每周活动一次。现在;加拿大**群P同性恋婚姻都合法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她笑了;说不告诉我。
那晚上我喝了酒;所以头很昏。一个战斗机飞行员和他妻子坐在我们旁边;他一直请李沙跳舞;他妻子就陪我说话。
李沙说;飞行员和她跳舞的时候;用下面贴她;还吻她。我说;他吻你的时候伸舌头了吗?李沙说伸了。我说;他大概是想**。
到后来;里面一片混乱;有人在布后面大跳脱衣舞。看剪影;两个女人一直在相互抚摸;亲吻胸部。也弄不清那是表演还是自娱。还有几个中年白人女人则脱光了上身;抱在一起。还有两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则抱在一起抚摸接吻;她们俩的男友则站在一边亲密交谈。一个角落里还有几张裹着红布的床;早有人躺在上面;似乎喝醉的样子。也有男女躺在上面;抱在一起;做一些露骨的亲热动作。
还有一个男人在我侧面;脱了一个女人的上衣舔她的胸部。另一个戴眼睛的很书卷的白人女人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跳模拟脱衣舞;这么说她;是因为她只做动作;几乎不脱关键的衣服。这里;女人似乎在是夜生活的主角;男人是配角。
李沙咬我耳朵;说;白人女人好看吗?有几个现在真是畜牲。
我很多年没喝酒了;觉得自己不是酒的对手;垮掉了。
是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