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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
声音呢喃如梦呓,颜惜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一个极美极美的梦。梦中,有他满满奉上的真心。
薛铭修抱著他,低下身亲昵地碰碰他的脸,眉眼间带著轻浅的笑意:“乖,你这样热情主动,我的确是很开心呢,不过……”
薛铭修说到这里缓缓停下,抬起头,看了眼从一开始就被缚在屋角的某人,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淡。
他反手握住颜惜的腰,一寸一寸拿捏过去,声音轻轻的:“……不过,你这麽漂亮的身子,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看到哦。”
某人在屋角惊恐地发出了一阵呜声。
颜惜搂住薛铭修的脖子,几乎半挂在他身上,小脑袋可爱地一蹭一蹭,忍不住咯咯直笑:“诶呀,这麽苛刻?连看都不能看的吗?”
“嗯……”薛铭修挑起眉眼似乎在思考,然後伸手揉揉颜惜的脑袋,笑得特别温柔。
“不能。”
於是某人呜呜呀呀的闷叫声,立时又更凄厉了三分。
这个时候颜惜好像终於吸够了薛铭修身上的味道,总算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珠咕噜噜转过几转,满脸都是为难:“哎……那可就不好办了呀,”他伸手往後一指,歪过脑袋笑盈盈地说,“因为这个家夥,他刚刚不仅看了我,而且,还摸了我好几把呢。”
薛铭修点点头,轻轻地:“嗯,我知道。”
说完便执起颜惜的手柔柔捏过几下,渐渐十指相交相握,紧紧贴合。
“乖,我们现在就去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家夥,然後,我就要好好享用你了。”
颜惜嫣然一笑,舌尖在唇齿间暧昧地舔过一圈,而後扑上去大大亲了薛铭修一口。
“嗯。那你快点儿。”
薛铭修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微微一笑:“当然,我也等不及的。”
罗城双手被缚嘴巴被封,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二人渐渐向他走近──好吧,其实是只有薛铭修一个人在走。因为颜惜仍然以那样骄纵放荡的姿势,被薛铭修紧紧抱在怀中。
罗城可耻地发现他的腿竟然在抖──他在怕,他竟然在怕!作为刑部最最狠厉的审问好手,他一向都是以冷酷残忍,嗜血变态而出名,可是今天……今天……
那两人停在他的半步之外,罗城扭曲地趴在地上,只能艰难地仰起头,高高仰望著他们。而他自己并不知道,他如今,早已是满脸的惊恐和哀求。
薛铭修淡淡一笑:“罗大人,我早告诉过你的。”
罗城愤怒地在心里尖叫:你他妈告诉我什麽了!你要是早告诉我颜惜这臭贱人有这麽恶毒,有这麽厉害,老子就是把如斯的人都嫖个遍,也绝对不会来淌这趟子浑水!
他这样想著,面由心生,表情不自觉就变得绝望狰狞。
颜惜“诶”了一声,又趁机往薛铭修怀里缩了缩,搂著他的脖子呵呵直笑:“哎呀,他好像生气了呢。”
薛铭修拍了拍颜惜的屁股,宠溺道:“是啊,所以我们别再玩儿他了,干脆一点好不好?”他低笑著咬住颜惜的耳朵,“……没办法,都是因为你乱动,所以我已经忍不住了。”
“咦?胡说……我哪有乱动……”颜惜无辜地眨眨眼,神态一片天真。只是他一边这样说著,一边却坏心眼地弯起脚趾,在薛铭修的腰间上下挠了挠。
薛铭修当然感觉得到自己下体的某样东西因为如此,而骤然升腾的高温。他眉梢一扬,笑道:“原来你也忍不住了。那我们这次就便宜这个家夥,速战速决好了。”
颜惜一听这话立马不满地抿紧嘴春,想了想,终於勉强道:“唔……好啦,就听你的话好啦。哎,又一个玩具就这麽没了……本来他要比上次那个孙起有意思得多呢……你以前说过,可以让人家玩儿个够的。”
薛铭修亲他一口,笑了笑,奖励似地说:“乖。只要你听话,我这里还有很多。”
他说完便放下颜惜,一手将罗城轻松提起来按在墙上,笑吟吟道:“罗大人,我上次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罗城拼命摇著头,又是蹬腿又是撞墙的,可是薛铭修的手就像是一把钳子,无论他怎麽动,对方都仍然将他梏得死死的。
“现在知道被你审讯的人的心情了?”薛铭修的手渐渐往下滑,落在罗城的两只胳膊肘上,轻轻抚过一圈,语气很淡:“放心,我现在可没耐性,那麽仔仔细细地对你。嗯,简单点,你既然碰了他,那无论如何,也得先断了手吧。”
罗城一听脸都白了,没、没手了……那他以後拿什麽再去审讯人……折磨人!?
不……不要……
“唔!!!”
他实在是太乐观了。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幻想以後。
薛铭修看起来也没用什麽力气,只是随便那麽一扭,就听见罗城的骨头卡擦一声,和他骤然嚎啕的闷叫声。
两只手带著喷涌的热血一骨碌飞出来,啪嗒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当然,避过了颜惜。
薛铭修一脸从容,淡定地开口问向身後的人:“他还碰了你哪里?”
颜惜坐在床沿,两条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荡在床头晃啊晃,歪过脑袋一边想一边板著手指头数:“嗯……其实也没多少啦。右脚被他踢了一下,头发被他拉了一把,左腰被他摸了……唔,还有脸,也被他的脏手给碰了……”
颜惜嘻嘻一笑:“不过,你要是像这样惩罚下去,那他迟早会没命的。你看啊……他摸了我的脸,可那要怎麽办才好呢?撕了他的皮吗?还是砍了他的脑袋吗?”
薛铭修莞尔:“这个问题,我好像是跟罗大人你讲过的吧。哎,罗大人,你说我都那麽认真地警告过你了,可是你看,你居然还是这麽不听话。那你说现在……我要怎麽办才好呢?”
如果不是因为被薛铭修给按著,罗城现在只想跪下来哭著求饶,就像曾经无数人,对著他做的那样。
薛铭修微微一笑,转过头看向颜惜,声音宠溺:“还要我留给你玩玩儿吗?”
颜惜只看了一眼就厌恶地皱起眉,别过脸去,嫌弃道:“咦……算了算了,流了那麽多血,要是等我玩儿够了,那我们俩肯定都变得好脏的。嗯……那我们还要先沐浴才能……啊,不行不行!那是绝对忍不住的!你还是快点儿好了。”
薛铭修闻言眸底笑意微深,点点头 :“嗯,也对,本来留那两只手就已经够破坏情致的了。”
颜惜嫣然一笑,甜声道:“还不是你太冲动了。”
薛铭修摸摸下巴,眼睛一眯,听不大出语气:“可是我说过的话,都一定要做到呢。”
最後,当薛铭修将断了双手,断了右脚,没了头发,没了眼珠,左腰伤痕深至见骨,已经完全不能称其为一个“人”,却又还留著一口气没死透的罗城扔出屋外的时候,门外早已有好几名侍卫侯在那里,恭恭敬敬地,将这一团血污捡起。
薛铭修没有立刻转身回屋,而是走上前撕去了罗城口中的封条,笑眯眯地问:“罗大人好像一直有话想要对我说的样子啊。来,是什麽?说说看?”
罗城呼哧呼哧地喘息著,脸上两个血窟窿看起来实在是渗人。他哑著嗓音艰难道:“薛……薛铭修……你……你等著……你……”
薛铭修一听到这儿,便又再毫不犹豫地将封条仔仔细细粘回了罗城的嘴巴里。他拿起一旁小厮递过的锦帕,直到将整双手都认认真真将擦了个遍,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没想到罗大人你这麽执著啊,临到现在都还想要威胁我?”
他扔下帕子,淡淡一笑:“放心吧,你的好朋友们,现在大概……已经在下面等你等得很心急了呢。”
罗城就在那一刻断了气。如果他还有眼睛,那麽他一定是死不瞑目的。
谁让他直到死才终於意识到,他得罪的人,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魔鬼呢。
薛铭修一回到屋里,就看见一个,已经脱得差不多全身没剩的颜惜。颜惜半歪在床上,一边啃月饼,一边冲薛铭修招手:“来,你上次说要吃的桂花糕,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呢。”
薛铭修闻言笑笑:“你好乖啊,这麽听话。”
颜惜张开漂亮的手掌,纤细的指头一个挨一个吮吸过去,含糊道:“唔……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薛铭修知道这是真的。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却是看也没看床头那两盘玉白细腻,飘著淡淡桂香的精致糕点,直接衣摆一掀,欺身压了上去。
“唔……”
“我现在不想吃那个了。我想吃你。”
颜惜毫不犹豫地张开腿贴了上去,仰头亲亲薛铭修的嘴唇,眼神里满是迷恋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