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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乱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牧华说出的那句话,分明告诉自己,会议室里柳清远跟自己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是因为担心自己吗?
秦胜觉得好笑。那个人的脾气,会是担心吗?可秦胜的心里,却宁愿将他当做替自己担心。
不管柳清远想和自己谈什么,自己今天都必须去。
为了自己,当然也是为了牧华。
既然华特与朝阳的事还谈不拢,那自己就试着再去谈一谈。
想到刚才牧华心烦的模样,秦胜倒茶的动作慢了一拍,接着又继续。
再次端着茶回到办公室时,牧华正坐在皮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的街道。放下茶杯,秦胜看见那支开着笔套,搁置在文件上的水笔,心里微暖。
“喝点茶,中午的酒气该是散了。”秦胜顺手推了推杯沿。
“阿胜,明天跟我去见见老爷子,回趟老宅。”
秦胜闻言微楞,探究的看向牧华,这才发现他眉宇间的一丝不对劲。很少,牧华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十岁那年,自己就跟了牧华。这么多年来,牧华身边的人都像自己的亲人,而牧华的干爹,也就像自己的老爷子。
“张妈来了电话,说老爷子这几天身体不怎么好。让我回去看一看。”牧华无奈的耸肩:“就怕并不是老爷子身体不好,而是又安排了那档子事。”
那档子事?
秦胜眼神黯淡下来,他知道那是什么事。自己常年跟着牧华,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一次,秦胜无权也不想开口去安慰。
相亲。不管是为了华特还是为了家族,牧华都逃不过。
“怎么了?”似是发现秦胜的沉默,牧华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是不是不舒服?我就让你回去休息你不去。”
秦胜笑了笑,也只有在牧华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没有的事,你记得喝茶。我出去做事。”
看着秦胜离开,牧华才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几口。
目光落在那支蓝色的水笔上,喃喃道:“真是想扔也扔不掉啊。”
那支水笔,是秦胜在牧华十八岁时送他的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日更中。。。
3
3、告白 。。。
柳清远。朝阳集团下任继承人,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天之骄子,柳家现任当家柳毅独子。
无论到哪里都没办法被忽视,都会成为焦点。
这一点,在柳清远身上被演绎的格外生动。
就像现在,仅仅是坐在餐厅一角,周围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向他聚拢。
“少爷。”
一名西装笔挺的男人俯身在柳清远耳边说了几句,柳清远勾起唇边的笑容,摆了摆手。
不多久,餐厅的正门走进一名青年,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影射出修长的身形。
柳清远看着向服务生问话的秦胜,静静的等着他看向自己这边。
秦胜,如果不是今天在华特的再次相遇,或许自己以为早就忘了这张平凡的脸。
说起来奇怪,秦胜并不是特别招人喜欢的人,柳清远却对他起了兴趣。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放下手上的公文包,秦胜并没有回家,而是下班便赶来了餐厅。
柳清远晃了晃手上的表,不在意的说:“不差几分钟,秦特助很准时。”
招手叫来了服务生,柳清远点了杯水,又询问的看向秦胜。
“水,谢谢。”
秦胜对服务生笑着点了点头。柳清远看着秦胜的眼神微变。
“柳总,你约我来……”
“清远。”柳清远慢条斯理的打断对方:“现在可是下班时间,阿胜不用这么拘束吧?”
阿胜?
秦胜显然没料到柳清远会这么直接的称呼自己,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心底就算有些不舒服也只能掩藏起来。
“好。”敛下眼点头,可那声“清远”,秦胜却叫不出口。他并不是个自来熟的人,一直跟在牧华身边,安安分分的做事,用的也不是心计。
“阿胜是一个工作很认真的人啊。”
秦胜听了柳清远的话,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
柳清远颇感慨的解释:“早上在公司看见你不拘言笑的模样,除了是对工作的认真态度外,我还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让你见笑了。我只是习惯……”秦胜的话说了半句便抿了唇。习惯,真的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在公司里,他习惯了扮演好秦特助,习惯了不拘言笑,冷冷淡淡。
“呵呵。这么出色的特助,我开始有些眼红牧总了。”
弦外之音,秦胜又怎么会听不出。眼前的人,自己得罪不起。纵使心里再怎么不喜欢对方说话的口气,也只能隐忍。
“不是说不谈公事吗?”桌上已经送来了两杯白水,秦胜拿起一杯,喝了一口。一路赶来有点心急,下午又忙于公事,竟是连一口水也没来得及喝上。
“你看我,也总是犯老毛病呢。”柳清远拿起菜单,递给秦胜:“想吃点什么,随便点吧。”
秦胜放下杯子摇头:“我都可以。”
柳清远也不在意,帮着点了俩人份的餐点。看着对座垂着头默默转着玻璃杯的男人,柳清远一时间不想开口打断这份安静。
就这样看着秦胜,思考着,到底是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会吸引了自己。甚至在几个月后再次相遇的时候,自己能一眼就认出了他。
“柳……”秦胜开了头的话一顿,接着我换了个词:“先生,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叙旧。”柳清远把玩着桌上摆放整齐的餐具。
叙旧?
秦胜情不自禁的蹙眉:“抱歉,可是我并不记得和柳先生有什么旧可以叙。”
柳清远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有些好奇的问:“阿胜,我听牧总是这么叫你的。呵呵,下午用餐,他一直提到你呢。”
他想影射什么?
秦胜的手微微用力,不着痕迹的将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看向手中的玻璃杯。
“看来,你和牧华的关系很好。”柳清远靠近身后的椅背,手上的汤勺被他一声声规律的用来敲击桌面。
秦胜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但不多话。
这个话题,他不喜欢,也不想继续。但还是因为柳清远,自己不得不跟着继续。
“几个月前,西城投标项目的晚宴上,你喝醉了。”
这一次,秦胜骤然抬头,吃惊的看向柳清远。
对方脸上依旧挂着善意的笑,只是这笑那么熟悉,就跟牧华一样,从未及眼底。
“秦胜,我有那么像牧华吗?”
冷冷清清一句,却让秦胜整个背脊都开始发冷。
“不像。”知道对方话中隐藏的意思,也隐约记起了那晚的事。秦胜强压着心底阵阵慌乱,努力冷静的回答。
“那么我再问你……”
秦胜抬头,看着柳清远的表情,身体就像被施了诅咒般,僵硬在原地。
他不想听见柳清远的那句话,却不得不听完整。他想忽略柳清远的那句话,却最终无法抗拒。
那么我再问你。为了华特集团的牧华,你能上得了别人的床吗?
能吗?
秦胜问自己,一遍又一遍。
猛地一个刹车,车身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在偏僻的小道旁骤然停了下来。
抬头看着后备镜中的那双眼,狼狈得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目光似乎被什么刺到,秦胜握着驾驶盘的双手越来越用力,最后整个人将头埋进了双臂中。
没有人会来安慰自己。自己完全是在自作自受。
如果早知道会这么痛苦,那五年前的自己会不会选择说出那句话?
“哈哈哈哈哈……”
根本不像笑的笑声,充斥徘徊在整个车厢内。
秦胜尝到唇边涩涩的味道,不想抬头。
其实一直就不想明白,但又比谁都明白。
如果五年前不说出那句:玩玩而已。或许自己会与那个人越来越远。
所以才痛苦,所以才一次次想放弃,却又忍不住站在原地,若不在乎的说出那句话。
只是除了他,自己还能爱上谁?
当整颗心连自己的位置都容不下的时候,还能够分给谁……
“秦胜,你这个懦夫。”
自己,只是个懦夫。
而懦夫,此刻选择的是——买醉。
恍惚的将车开回公寓,有些踉跄的踏上台阶。秦胜从包里摇摇晃晃的拿出钥匙,对了几次门眼,却始终插不入那个洞口。
发狠似的将钥匙用力扔在地上,秦胜就着台阶反身坐下,靠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