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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舅舅有东西给他。”王远航说完,把手中的公文包摆在了大理石台上。
公文包?许刚为什么送他一个公文包,那里面应该装不下他的欠款。
“王远航没说这是干什么的吗?”肖海涛问向站在他身边的祁安业。
“没有,他把包交给我后,就去包厢了。”
许刚这是弄得哪一出啊,肖海涛一边打开公文包一边寻思着。当他看到熟悉的封皮后,立刻又扣上了包。
祁安业不明所以,但看肖海涛的惊疑神情不由得担心起来。
“小祁,你先去找一下王远航,等我的电话再上来。”
肖海涛在祁安业离开休息室后,立刻掏出了失而复得的账本。他仔细检查过后,发现纸页没有缺损,不由得长出一口气,终于回来了。不过这本账簿怎么会在许刚的手里?为什么他要现在送来?肖海涛想不通这些问题,决定打电话给许刚问个究竟。
“老大,你看是这个东西吗?”一个面黄肌瘦的手下递给肖海涛一打复印纸。
“呵呵,杜家兴,好样的,还真就被我说中了。你果然复印了账本。说吧,你想拿这些复印件干什么?”
肖海涛拍了拍被手下人翻出来的账本复印件,嗤笑着看向被捆成一团跪在地上的杜家兴。从许刚那里他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个杜家兴搞的鬼。听许刚的意思,他只是一个传话的,至于账本是怎么来的,他是全然不知,他再三质问许刚也没有得到更多的信息。那之后,他告诉几位合伙人可以安心,他们也表示对许刚不必在意,毕竟他身在官场,是一只笼中鸟,要是敢有任何危险的举动,都将是自取灭亡。但这个杜家兴,他们很不放心,一个看似没有身家、虚头滑脑的小商人,尽然会找到他们隐藏起来的账本,还痴心妄想的要分一杯羹,可想而知他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地原样奉还,也许他的背后还有其他的主谋也说不定。他们必须要给这个杜家兴一点儿教训,让他或者幕后人知道敢碰他们东西的家伙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在这座城市里他们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人。
“咳咳,肖老大,我没,没别的意思,就是怕,怕许刚,万一,弄丢了您的东西,所以,所以才,备份了一套。”被人在肚子上狠踢了几脚的杜家兴现在连说话都很费力气。他哪儿曾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好消息没盼来却等到了一个阎王爷,他明明是好意才会托人送还账本。至于那本复印件,那确实是他的私心,心想着如果未来他们合作的不愉快,就凭这本东西,他也可以要那些人惧他三分。可现在,这个东西,已然成了自己的上吊绳。
“哈哈,杜家兴,真不知道是你傻还是我傻。怕丢了,你骗谁呢?简简单单承认了多好,不就是想拿这个玩意威胁我们吗?”
“不,不是那样的。诶呦,别打了,别打了,我承认,承认。”
肖海涛止住打手们的殴打,让杜家兴继续说下去。
“我承认,是,是我不好,想要威胁,几位大哥。”
“然后呢?是谁指使你干的?”
“指使?没有人,除了许刚,我没找过其他人。”
对,还有许刚,他也别想好过,杜家兴的心里恨恨地想着。
第 7 章
“许刚啊,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只是个传话的,可不是那个主谋者。说吧,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没必要再为了其他人把命搭上。还是说,你更害怕那些人?”
“不,真的,没有其他人了。求求你,肖老大,放过我吧。”
“放你?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怎么放了你。说吧,知道多少说多少。”
“我是真不知道啊。哎,别打,求你了,别打了。”杜家兴倒在地上,勾着身子,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哼,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个爷们。你们继续,留口气就行。”
“啊,肖老大,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最起码总该知道这账本是谁给你的吧?还是,就是你偷的?”
“不,不是我偷的。是个木匠,那本账本就是他给我的。”
“木匠?怎么回事?”
“昨天,我去看我那座商品房。装修队有个木匠,说是有东西让我给他参谋一下。结果,他拿出来的就是你那本账簿。我以为,他是个粗人,不知道这是啥东西,就给买过来了。然后,我就没敢耽搁,让许刚把东西还给你。咳咳,咳咳。”杜家兴吐了口血继续说道:“还有,我问过那个人东西是从哪来的,他说是捡的,说是有人放进他包里的。肖老大,那账本真不是我偷的。我冤枉啊。”
“那个木匠是谁?”肖海涛盯着杜家兴肿起来的眼睛问道。
“不知道,不过,好像听说,叫什么大力啥的。”杜家兴继续吐着血水说道。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些什么?痛快地说出来,别再让我浪费时间。”
“没了,真的,没了。肖老大,我,全说了。”杜家兴觉得身上的剧痛让他无法呼吸,就像被渴死的鱼一样。
“好吧,我会去查一下这个木匠,看看他是否真有其人。”
肖海涛好笑的看着杜家兴放出喜色的眼睛,然后在他的面前烧掉了账本的复印件,接着走到仍躺在地上的杜家兴面前,说:“不过,今天你还是要多受些皮肉苦。不要怨我,只能怪你自己太异想天开了。我先走了,你们继续教训他。”
从杜家兴的别墅里出来,肖海涛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他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是那些留在杜家兴家的手下之一,难道说杜家兴又吐出什么话了?
“说话,死了?那就把他的家人也一起算上吧,烧得干净点。”
杜家兴竟然死了,没想到那个胖子那么不禁打,不过这也算是教训了他。接下来就是派人查查那个木匠了。
肖海涛更没想到这个李大力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派人找了一圈后,才知道那个刮了王远航车子的家伙就是李大力。
“小祁,我实在想不到,这个李大力有能耐偷走我的账本。”肖海涛指着摊在地上的李大力说道。气愤的他在看到李大力的一刻,就下令手下人先教训一顿那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小子。
“就他这个衰样,怎么看都不像一位神偷。”
在账本被盗了没多久的时候,他曾经找过一位技术还算高超的小偷帮他查找那个偷账本的小偷的线索。可惜,那位高手对着录像看了七八遍,又在娱乐城内外转了七八圈后,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出来,最后还称那个小偷是神偷。真是气得肖海涛牙根儿都疼。
不过,现在再看这个李大力,他怎么也无法将他同神偷安相提并论。可不是他偷的,又能有谁?谁会没事儿闲得把偷来的无价之宝送给一个卖烤鱿鱼的小贩?
“肖哥,还是问清楚些好。”祁安业说道。听肖海涛说账本找回来的时候,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最起码肖海涛以及帮会里的人不会太刁难他。但知道小偷是李大力后,他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同样难以相信这个年轻人会是个小偷。但与肖海涛的以貌取人不同,祁安业认为李大力是一个努力又上进的有为青年,否则他也不会同时做着两份工作,对于作奸犯科这些事更是不会触犯。而且整件事中还有几个疑点让人琢磨不透。李大力会是那个小偷吗?他若是小偷,那偷那本账本有什么用?又为什么要卖给杜家兴?
“嗯,是要问清楚,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这小子做事。”肖海涛看了眼祁安业,坐回到沙发上,开始盘问李大力有关账本的事。
“李大力,你是怎么偷的我的账本?”
“我没偷你的账本,大哥。你们冤枉我了,祁经理,我没偷那个什么东西。”李大力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祁安业。
“你没偷,那这东西怎么会到你的手里?”
肖海涛将账本捏在手里,晃了晃。
“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的包里,而且我已经把它送给杜老板了。”
“哼,杜老板,你不提还好。知道是谁出卖了你吗,就是那个杜老板。他说是你偷的账本,快些承认吧。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也好少受些皮肉苦。”
“没,我真的没偷那东西。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怎么就在我包里了,一定是别人放在那里面的。不是我拿的,我没偷。”
“你说不是你,那你倒说说是谁放的。说出来是谁放在你包里的,我就让他们不打你。要不然,就打死你,下去陪那个杜家兴。”肖海涛说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