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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涛吩咐完打手后,离开了房间。他看着罗小浩手机上不断闪烁着的熟悉的电话号码,阴森的大笑了起来。刘红梅,这么急着见你的小情人吗?没想到你个黄脸婆竟然还能找到个对你死心塌地的小白脸。可惜,落在了他的手里,他们谁也别想舒舒服服地偷人。他要告诉刘红梅,她的小情人在他的手里。他要让这对狗男女受尽刑罚,不得好死。
被留在经理室的罗小浩闷声忍受着三名打手的拳打脚踢。他把这些当做对自己的考验,反正肖海涛不是说先不会杀他。他就和他继续玩下去,等到刘红梅来的时候,他要当着她的面,实现自己的诺言。
刘红梅接到肖海涛电话的时候,正在焦急地寻找罗小浩。她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她需要见罗小浩一面,可是对方的电话今晚一直无人接听。这让她非常担心。
“你说什么?我的情人?”肖海涛怎么可能知道她爱上了其他人,这件事应该是谁也不知道的。难道他看出来了,怪不得他要他去死。
“肖海涛,你放过他吧。一切都是我的错,与他无关。”
“好,这就过去。你不要伤害他。”
刘红梅挂上电话,满脸泪痕的急匆匆地赶往红海娱乐城。
不知道肖海涛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他老婆偷人的事情已经在东帮里传开了?吴林坐在张智成的舞厅里,一边偷笑一边与人推杯换盏。
“表哥,我问你一件事。”吴林打着酒嗝跑到张智成的包厢里胡闹。
“什么事?”张智成厌恶的躲开吴林的酒气,捏着鼻子问道。
“呵呵,表哥,你怕不怕肖海涛?”
“混账,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怕那个家伙。”张智成在两个舞女面前唬着眼睛说道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怕肖海涛。他只是不喜欢多事。
“哦,那你怎么不作了那家伙。那样,东帮的地盘不就都是我们南帮的东西了,我也可以混个老大当当了。”吴林边说边为张智成倒酒,没注意到酒已经满了,结果撒到了张智成的身上。
“胡说什么,你看看,连酒都不会倒。我去趟洗手间,你消停地呆着。”
张智成恼怒地推开吴林,走出包厢,进入洗手间。
伪装过的祁安业看到张智成离开包厢,立刻从自己躲藏的包厢内跟了出来。他已经和胡正方达成了协议。他会照肖海涛的意思,今晚对张智成开枪,但不会真的杀死他,毕竟肖海涛只是想让他表明衷心而已。这之后,胡正方负责黄平生的安全,他则帮着他弄到账本,然后就是胡正方的行动,他不需要参与那些部分。不过对人开枪对于他来说,还是头一次。祁安业的内心免不了紧张与忐忑。自己能不能伤到张智成,枪会不会走了火。万一张智成真的死了,他可就犯了杀人罪,胡正方估计也难帮他脱罪。还有张智成会不会随身带着家伙,他自己又是否会受伤。这些问题突然之间全都出现在他脑中,使得他的手心粘腻起来。
祁安业站在男士洗手间的门前,犹豫了几秒钟后,推门走了进去。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了,为了他自己还有黄平生的安全,他一定要在今晚对张智成开枪。
左手□卫衣的兜里,祁安业握住了手枪枪柄。他低着头,向有声音的方向走去,然后抬眼瞥到正在对着镜子冲洗西服的张智成。祁安业没有立即掏枪,而是有些紧张的走到了他背后的一排小便池前,在张智成的注视下转身解开了拉链。
张智成冲了几下衣服后,用热风干手机烘了一会儿湿掉的部分,然后向门口走去,可紧随其后的脚步声让他停住步伐。张智成迅速回身看向后方,呆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有人要杀他,刚才进来的陌生男子正举枪对着自己。
祁安业见张智成发现了自己,立刻降低枪头,向他的大腿扣动扳机。可手枪还没有上膛,所以无论他搬几下食指,子弹都没能成功射出。而张智成察觉这个杀手竟然不会用枪后,立即向他扑了过去,准备夺下手枪。于是祁安业与张智成两人扭在了一起。祁安业因为无法使用右手,只能尽量举高左手,用无力的假手压在张智成凑近的黑脸上,然后一只脚踢打张智成,徒劳地希望他能够被击退。但张智成好像发现了他的弱点,双手毫无顾忌地向上攀去,试图用自己体重的优势弥补身高的不足。祁安业眼看着手枪就要被张智成抢去,心慌意乱中,脚下失去了平衡,带着张智成一起摔在了地上。
手枪被甩了出去,撞到墙壁后又弹到了水池底下。压在祁安业身上的张智成没有去管手枪,而是猛击倒在地上的杀手腹部。祁安业被打了几下后,也开始反击,大力的用膝盖去顶张智成的□。张智成痛得缩了一下身子,但很快地又将祁安业死死地压在了身下。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舞厅喧闹的音乐声突然闯了进来,男士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第 11 章
“快去找人,把我的那些人都叫来。”张智成向来人命令道。
当知道有人进来的时候,祁安业与张智成同时停手,看向洗手间的门口。一位身着舞厅侍应生服装的男人正一脚前一脚后的准备进入这里。祁安业见到来人的黑白着装后,知道自己今晚的行动即将失败,他也将丧命于此。而张智成则激动地大叫起来,不但从杀手的身上跳了起来,还狠踢了一脚他的大腿。
“很抱歉,张老板,我是临时兼职,并不认识你的那些手下。”侍应生一边回答张智成一边进到洗手间内,然后啪嗒一声,将三人反锁在男士洗手间里。
“你什么意思?”张智成狐疑地看向侍应生,在心中猜着他是否是这个杀手的同党。
“没什么意思。”
侍应生快步走到张智成的面前,在他伸手抓向祁安业前,隔开了他们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你是?”祁安业很熟悉这个声音,只是还有些不确定。修表匠怎么变样了?还有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快的身手?
“知道就好,等一下再说。”
黄平生回头给了祁安业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伸腿绊倒了已经跑动起来、要去开锁的张智成。
“你是什么人?你和那个祁安业是一伙的?你们都是东帮派来要杀我的?”张智成趴在黑色瓷砖地上,腰背被侍应生的腿狠狠地压着,脑袋则被那个侍应生紧紧地按在他的掌下。在刚才与那个杀手打斗的过程中,他已经猜到了杀手的身份。那个只有握拳姿势的假手,又是不会开枪的杀手,除了东帮的祁安业,还会有谁。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只能说抱歉了。”说完这句话,黄平生取出藏在口中的刀片,迅速地刺向了张智成的颈动脉。
“别杀他。”祁安业慌忙地喊道。
可惜,他的话没能让黄平生住手。张智成的手脚还在做着无畏地挣扎,但他颈部的血已经喷出了半米多高。祁安业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面无表情的侍应生。这个人究竟是谁?
黄平生从张智成的身上站起来,掏出手绢,擦拭刀片上的血迹,然后在祁安业略微呆滞的目光中,变戏法一样的将刀片消失在口中,最后还凑到祁安业的面前向他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
“怎么样?有哪里受伤吗?”黄平生关心地问向祁安业。
“你,是谁?”
“你认识的那个人。”
黄平生将祁安业从地上扶起来,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避开张智成爬行出来的混乱血印,打开房门,趁着无人经过的时候,将祁安业推出了洗手间。
“从前门走,到修表店等我。镇静些,你只是看了场表演。”
祁安业似乎要说些什么,但黄平生没多看他一眼,说完话后,迅速在门前放上了“暂停使用”的黄标识,然后锁上房门,将自己与张智成留在了男士洗手间内。
捏住张智成的脚踝,黄平生将已经流不出血液的尸体扯到洗手间的里面,然后撬开放有清洁用品的单间门,快速地拖干净入口处的瓷砖地面。几分钟后,黄平生再次打开洗手间的房门,对等在外面的一位客人礼貌地解释道水管维修还在进行中,请客人使用其他的洗手间,然后同那位客人一起离开了还在维修的男士洗手间。
从走廊无人服务台的橱柜中拿出一个鼓囊的黑色垃圾袋,黄平生提着它向后厨走去。在经过那间留有张智成尸体的男士洗手间的时候,黄平生被一位有些半醉的客人叫住。
“你,有没有钥匙?我要进去方便。”吴林扶着墙说道。
“对不起,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