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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来信息,问我还好吗。
就是这一刻
我精神一震!
现在,用这行情书来表达自己的情感,恐怕就是这样。
就是这一刻,就是在知书的手搭过来,就是在看懂他口型的那一瞬间,陈泽觉得自己精神一震,再大的痛苦都可以扛过去。他躺在那儿,看见知书湿润的眼睫毛对他眨了眨,眼角有晶莹的泪水。
陈泽说:“我答应你。”
肚子里的痛感像龙卷风,疯狂的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痛的浑身都是冷汗,脸惨白成一片,但是却凭著一口气硬撑著。他伸出一只手摸到下体,手上的液体不是血,而是一种微微透明中带著微微淡黄色的液体。
毕竟怀了孕,陈泽还是具备一定的孕理知识的,知道这种东西叫做羊水。而孕妇一旦羊水破了,就代表孩子要出来了。
心里竟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流产。
心理压力骤然减低,身体也就放松了些。他躺在地上,努力回忆著平时看的那些产科书,慢慢脱下自己的裤子,裹了身边一块破烂的棉布垫子,将它垫在自己腰下,然後尽最大限度的分开两条腿,弓起,深呼吸,吐出来,再深呼吸,用手慢慢按摩著自己的腹部。
痛,剧烈的痛,痛到全身抽搐。
汗如雨下。
肚子里的下坠感越来越强烈,有一种什麽东西正在慢慢下滑的感觉。陈泽知道,也许孩子就要出来了,他拼命的用力,用力,再用力,知书一直看著他,眼里亮晶晶的。
陈泽知道他在哭。
陈泽对他笑笑,比了个OK的手势:“我可以的,别担心。”
最後,陈泽不记得自己是怎麽把孩子生出来的了,他只记得自己在天翻地覆的疼痛中,紧紧的扣住知书的手,不停的告诉自己可以的,可以做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过完了一辈子。
耳边响起婴儿的啼哭声,陈泽知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新天地即将来临,他们会获得神的垂怜。
(7鲜币)结局
结局:
孩子很健康,很活泼,眼睛像陈泽,嘴唇似他父亲,嘴角上扬,是天生的“笑嘴”。小脸娇嫩似晨间含露的花骨朵,软软的小手,软软的身体,因为是早产儿,异常瘦小脆弱,却很有精神,黑亮的大眼睛充满顽强生命力。陈泽苏醒过来後,在育婴室透明的玻璃外看到他,好像看到了全世界。明成问他孩子该取什名字好,他想了很久,说:“叫平安,陆平安。”
严重脱水,失血过多的陆知书,因为求生意志强烈,终於在三天後苏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句,便是问“陈泽呢?”
陈泽在一边静静地握住他的手。
他们四目相投,静静无声,千言万语皆化成了婉转的柔情。
蛋糕非常香,咖啡十分甜,这里又没有地震,活著真好。
知书的腿因为伤口没有得到及时处理,最终还是落下了微小的残疾,走起路时有点跛。医生说如果坚持做康复训练的话,可以恢复到百分之八十,毕竟是膝盖处的髌骨受了损,腿不可能像从前那样随意弯曲了。陈泽听了很难过,知书却开朗的劝慰他:“没断就已经很好了,起码还可以走路,你累了我还可以背著你走很远很远的路。”
怀里的平安伸出软糯糯的小手,抚向了爸爸的脸,依依呀呀像是在安慰他。
两人的伤在家人的精心照顾下都恢复的很快,尤其陈泽,因为坐月子的关系,陈母几乎寸步不离,一个月下来人都胖了一圈儿。陈母什都往他嘴里塞,气的陈泽一直抱怨:“再吃下去就要成猪了。”
陈妈瞪他一眼,怒道:“死小子,你懂毛?坐月子的男人最容易落下病根了,必须得补你知不知道!”
“……”
“而且不吃东西,你从哪儿产奶给我的宝贝外孙喝?”
“……!!!妈!你够了!”
“只有吃的多,奶水才会足!我可不想我的宝贝外孙从小就喝牛奶到时候长成大头娃娃,你懂不懂啊熊孩子!”
“……妈,请你出去好吗?”
“别我说话你不爱听,你知不知道你爸当年就是不听我的话不肯吃东西然後没奶水差点把你饿死啊!熊孩子,妈妈说的话绝对不会有错。来,乖,再喝一口汤,产奶的。”
“……妈!爸在你身後。”
陈母:“……”
三个月後。
陆父问:“你们真不打算去荷兰结婚了?”
陈泽正在给儿子换尿布,闻言道:“知书腿不方便,我不希望走太远。而且,结婚就只是个仪式而已,我无所谓,在这里办也一样的。”
陆父问儿子:“儿子你怎看?”
“我?当然是听老婆的。”
知书趴在婴儿床边,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到儿子嘴边,逗弄著他。儿子被他逗的咯咯直笑,笑脸简直可以融化北极的冰。陆父羡慕地望著他们,可怜兮兮地问:“我可不可以抱抱我的孙子啊。”
“不可以!”陈泽拒绝的乾脆俐落。自从上次儿子被这个开山老怪抱出去串门儿差点没被摔到地上後,陈泽就再也不让他碰自家的宝宝了。任老头子怎求,也顶多只给他看几眼,折磨的老头子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就眼巴巴地望著他们小夫夫抱著宝贝孙子干这干那。
陆父把乞求的目光转向小儿子。小儿子看他一眼,转过头,继续逗宝宝,当做什都没看见。陆父於是笑的更谄媚了:“那你们度蜜月的时候,带孩子去肯定也不方便对不对?不如……你们把孩子交给我啊!你们去蜜月,我带宝宝。儿子,你们看行不行啊?”
知书抬头,蛋定道:“想都别想!”
结婚那天,天气异常的好,在大家的祝福下,陈泽与知书穿上了复古的喜袍,跪在了高堂之下,举行了一场古老而传统的婚礼。陆父抱著小孙儿笑的合不拢嘴,陈父一边偷偷抹泪一边故意板著脸装作不乐意,小安抹泪,钻进明成怀里哭瞎了狗眼。
这是秋天里最好的一天,海棠花都开了,红灼灼的,园子里挂著大红的鲤鱼花灯,他们喝著最美的酒,唱著最动人的歌,花好月圆,喜乐安康。
傲慢番外:洞房花烛夜(大块肉)
一:洞房花烛夜
婚礼办的很热闹,在村长与全村人的见证下,两人按照传统的礼节,一叩天地二叩高堂夫妻对拜,然後在震耳的掌声与此起彼伏的祝福声中,送入洞房。洗尽铅华,陈泽坐在床边发呆,大红的喜袍长长曳地,明豔的绸缎子上嗅著大多的牡丹,雍容喜庆。凤仙领口,斜襟上静静滴缀著一颗颗绞花盘扣,衣襟下摆是滚边金线和丛丛排穗,复古端庄而不失风情。阿九告诉他,这件衣服是当年父母结婚时穿的,希望他穿上也能像他父母那样,与爱人恩恩爱爱,完成他们未能完成的白头偕老。
喜娘给他画了淡妆,淡淡的水色胭脂抹在脸颊,朱唇不点自红,眼角眉梢皆是风情,人面桃花。这样的盛装,像夜晚盛开的花硕。
房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床边陷了下去,下一刻他被揽进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他抬起头,目光与那人交接。那人眼里朦朦胧胧,不知是晚上的喜酒喝的太多还是被眼前的美人迷醉,眼神已有醉意。他轻轻捧起陈泽的脸,指尖在他脸颊上慢慢的摩挲,喃喃:“我们结婚了,陈泽。”
陈泽羞赧,低头不语。
“你开心吗?”
“嗯。”
知书挑起他的下巴,凑过去,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我现在想要你,可以吗?”
陈泽垂著头,好久,才轻轻颔首。刚应允,红唇便被狠狠的堵住了,一条滑舌立刻侵入,急切猛烈的在他口中扫荡。吻的太过激烈,陈泽几乎不能承受,眼睛瞪的大大的,喉中发出呜呜的抗议,试图用舌头将入侵者驱逐出境,可惜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反抗反而成了更好的调情而已。舌头被对方的舌头挑逗著,引导著,扫过口腔的每一处敏感细嫩,尽情品尝著相思成狂的甜美。渐渐的,陈泽感到了呼吸困难,伸出双手想要将那副结实的胸膛推离自己,可陆知书偏偏纹丝不动,老婆越挣扎他就越兴奋,甚至粗暴的动手去撕他的喜袍。
已经过了很久了,地震後,两人大多时间都在养伤,带孩子,陈泽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生产,身体吃了大亏,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慢慢调整过来。调整期间两人除了接接吻并没有其他的亲热动作。身体是原因之一,其实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想把生完孩子後的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夜。而今,洞房花烛了,两人憋了这麽久,终於再也不能忍了。
衣服被接近粗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