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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朋友叫张默然是吧?”张雪香不知道事情□见向北带一男的回来,看张默然很满意,看这身打扮倒是不错,看来条件是不错,有点小心思了,不知道结婚没。
“嗯,阿姨叫我默然就行。”讲实话张默然一眼就看穿张雪香是什么样的人了,但面子上还是非常给张雪香面子的。
“在哪工作呢?”
“自己做点小生意,还过的去。”张默然非常谦虚的回答。向北听着扑哧一声笑了,什么叫小生意,什么叫还过的去,你买辆百来万的奥迪送人眼都不眨一下,这叫还过的去?那叫工薪阶层怎么过日子哦!
没人在意向北的笑,张雪香继续自己的打探:“做生意好,现在出息点的都自己出来单干了。对了,默然啊!你今年几岁了,结婚没啊?”
“我05年就结婚了,我是77年的。”张默然利索的回答,看了眼在吃鸡肉的向北。
丁爸爸算是听出点什么了,伸腿踢了踢张雪香。张雪香也没在意丁爸爸踢她,只是心里有些可惜了,结婚了那就算了。
丁大哥也听出那么点意思来了,忙找了个话题岔开了,
向北知道张雪香的意思,也没在意,笑笑继续啃他的鸡肉,这可是真宗的土鸡,在上海有钱都买不到吃。
吃了午饭,向北和张默然丁大哥一起拿着礼品去了大伯二伯家。雯雯是个大姑娘了,12岁的姑娘懂事了,会害羞了。几个堂哥家的孩子都顽皮的很,松奎和向北同年但小孩却已经7岁了和小卢杰同岁,明年要上小学了。向北感慨的很啊!当年他们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现在人家都个个都父母了。
贵州人爱喝酒,还是高浓度的自家做的酒,丁家也不例外,中午喝酒没尽兴,晚上一家人除了向北连着给默然敬酒,让酒量不错的北方人张默然也有点吃不消了。向北也没少让灌,向北的酒量可是一直停留在当年呢,没几碗就不行了,(向北的酒量在其他地方那可是好酒量了)让丁爸爸和丁大哥只说没用。最后高兴的丁爸爸喝趴下了,丁大哥个劲的说我没醉,其实已经醉的都站不起来了,张默然是喝酒不上脸的那种,向北还稍微有点清醒,手支着头一边听着大家的话,一边吃菜。
丁妈妈看大家都醉的差不多了就拖起丁爸爸回房了,丁小妹收拾桌上的碗筷,丁大哥让丁媳妇拖回去了,但是一路上高歌。
张雪香要向北他们睡这边,向北不肯说要回奶奶那边睡。向北和默然互相搀着跟在奶奶后面出了门还听得见丁大哥在唱。
奶奶早准备好热水,和张默然交代了几句就回自己房间睡了。
张默然和向北梳洗完回到房间后,默然衣服都没脱直接扑通一下倒床上不醒了,向北楞了半天才知道原来默然醉了,只是强撑着,向北自己也是糊糊涂涂的,随便把默然和自己扒掉衣服就睡了。默然半夜口渴起来喝水,发现向北像章鱼一样整个人都缠着他。原来是向北随便脱了他和自己外套就睡了,怕是醉了都不知道把被子盖好,只是拉了被角盖住俩人,后来越睡越冷整个人都霸着自己。
张默然轻轻的搬开向北的手,起身喝水,回床拿着睡衣准备给向北换上,没想到向北醒了,眼睛盯着默然眼睛亮亮的,“默然!”
这声默然叫的默然整个人都酥了,当场把向北压在身下吻去。但没敢多做什么,只是过过手隐。奶奶家隔音效果真的不好,向北和他都醉了,万一控制不好,那多那个啊!
张默然9点多才醒,向北却还睡着,张默然抱着光溜溜的向北在向北的光滑的脊背上轻轻的抚摸着,向北动了动睁开眼看着默然:“想干什么坏事呢你一早就动手动脚的。”向北在抚上默然的胸膛掐了一下。
默然让掐的抽了下眉,笑着抱紧向北凑近向北的耳朵说:“你说呢!”
向北立马推开默然嚷嚷道:“起来啦,都几点了还赖床。”
默然躺在床上看着脸红的向北哈哈哈的笑着。
今天是除夕,但讲实话,男人们用处不大,所以向北吃了早饭,和张默然在家窝了一会,上上网,吃了午饭就带着张默然逛逛他们的村,他们村蛮大的,而且又有三天一赶集,今天刚好是赶早集,向北要带张默然见识见识。
今天除夕大家都在家忙呢,所以赶集的人很少,都是卖年货的。
“向北哥哥!回来了?”向北和张默然走着就听见前面小店门前有个长得还清秀的姑娘叫他。
“哎!芳芳,嗯!回来了。”向北笑着和丁芳打招呼。
“这位是谁啊?”丁芳见向北旁边的张默然好奇道。
“他叫张默然。”
“哦!你好!”
“你好!”张默然客气的回到。
“向北哥哥你现在在那工作呢!······”
向北和丁芳聊了一下,就带着张默然继续逛。走着走着就出了村,在村子周边走走。
“这是我以前就读的小学,现在政府拨款新建了小学,这老学校就成了村里的仓库了。”向北指着村口前方坡上的一排泥土坯房。
张默然看着那么简陋破败的房子居然是向北小学学校,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要去看看吗?”向北提议道,其实他自己也想去看看。
向北带着张默然从旁边走上去,学校门锁了,向北只能趴着门缝和窗户对张默然说道:“就是这间,我从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都在这读书的。”
“你坐哪的?”张默然看着完全看不出原样的教书问道。
“我个子高,我小学一年级时坐后面的,四个小组轮流坐。后来不是我成绩好嘛!总是第一,所以后来我就一直坐在第二排或是第三排中间。”向北指着大概的位置对张默然说。
“看来你们老师偏心的很啊!”
“呵呵!走吧!”看的也差不多了,向北带着张默然继续逛。他准备带张默然去看看新学校。
俩人边走边聊,时间过的也算快,走着走着就到了村边的小溪旁,溪水清澈见底,很急但却不深,最深的地方也知道成人腰部。
溪里都是石头,很多都被水流打磨的很圆滑,张默然走下去,忍不住翻找几块漂亮的小石头当做纪念。
“这颗好看!”向北找到一颗纯白色的石头,漂亮的很,递给张默然。
张默然自己也找了两颗漂亮的小石头就拉着向北回去了。奶奶今年是在大伯家过年的,所以向北回去时奶奶不在去大伯家了。向北只好慢腾腾的去了大屋。
大哥,大嫂,小弟和弟媳四人正在房间里烤着火炉打扑克呢!
“谁赢了?”向北走过去站在大哥旁边。
“你嫂子赢最多了。”大哥笑着回道。
“嫂子,手气这么放啊!”
“要不你来把!”嫂子笑着问向北。
“好啊!”向北接过嫂子手里的牌。
向北打牌技术不是很好,但他会算牌,所以还算稳的,张默然站在他身后指点,向北是无往不胜啊!赢了一百多快钱。
“好了,别玩了!拜天地了!”张雪香在门口喊。
“收了收了!拜天地了。”丁大哥把手里的牌一扔,起身了。
拜完天地就是吃年夜饭了,昨天交代过了,所以有一小半的菜是不辣的。
吃了年夜饭,向北和张默然就把事先准备好的红包给小卢杰和小弟的女儿。红包是张默然在上海就包好的,每个红包一千,向北嫌太多了只要包50就行,可张默然却说一定要的,因为他包张建伟的孩子也是一千,而且张默然也说老家丁爸爸那边这样他也有面子点,会让丁爸爸满意自己,向北想想也在理。
年轻人看春晚看不住,小弟和弟媳抱着孩子去小店赌博去了。大哥他们倒是和张默然在家春晚,但年轻人坐不大住,大哥便叫上向北和张默然也去小店看弟弟赌博去。
晚上回去睡觉时奶奶包给向北和张默然一个红包,每人十元。向北悄悄对张默然说,奶奶包其他人都是五元,就我们十元。张默然心情很好的把这十元小心放皮夹里,说是不用留着。
正月初一一大早,向北就和张默然去上坟了,中午是在大伯家吃的,晚上是在二伯家吃的,伯伯们家里小孩多,张默然免不了又是红包拿出去。晚上躺床上向北算了算9个红包拿出去了,一算将近一万了,向北心疼了,但一想这事张默然管的,他可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狠狠的在张默然腰上扭了一把。
“嘶~!你真心下的了手。”张默然被向北扭的疼死了。
“我看看!”向北一看张默然那扭曲的表情,知道自己下手重了,忙撩起被子准备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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