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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孟庭这时还趴在床上梦着香葱小排流口水,全然不知欧乐文已经改了他今天的晚饭。
欧乐文回来时已经快到五点了,魏孟庭还在床上趴着,其实他中间醒过来一次,无奈浑身没劲起不来,他就在床上趴着发呆,这发着呆发着呆就迷迷糊糊的睡了,也没睡着,至少欧乐文回来时他是知道的。
听到关门声魏孟庭知道是欧乐文回来了,只是他现在还不清醒,神智游离在现实跟梦境之间,半睁着的眼睛在看到站在床边的欧乐文时也不能给大脑传递什么有用的反应,不过他还是条件反射的叫了声文哥。
欧乐文被魏孟庭这半死不活的模样气笑了,知道他还没睡醒,但也不能让他一直睡着,看到桌子上还没洗的碗他就知道这货已经睡了一个下午了。
欧乐文毫不怜惜的在魏孟庭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魏孟庭一下惊醒了然后从床上蹦起来,双手按在屁股上,装模作样的嘶嘶的抽着凉气。
欧乐文不理会魏孟庭哀怨的表情,把人弄醒了就去洗手做饭,魏孟庭没等到欧乐文的安慰跟道歉有些郁闷,正准备重新趴回床上,却听到厨房的动静,一瞬间他又高兴了。
魏孟庭坐在客厅里的小沙发上看电视等开饭,真到了饭桌上魏孟庭的脸色变得跟盘里的菜一个色了——绿的。
青菜、芹菜、苦瓜跟萝卜汤,魏孟庭一副苦瓜脸的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然后瞅了瞅吃的津津有味的欧乐文,最后忍不住悲愤道:“你就让我吃这个?!”
欧乐文冷冷的瞪了魏孟庭一眼,魏孟庭心虚的转过头端起碗用筷子戳着米饭,嘴里还喃喃念叨:“我不喜欢芹菜不喜欢苦瓜我想吃小排。”
欧乐文被念的头疼,看着米饭被魏孟庭戳的撒了一桌子不仅怒道:“再废话这些吃的也没有了,以后也别想再吃什么小排。”
“……那我吃什么?”
“j□j。”
“……”
吃完饭欧乐文去洗碗,魏孟庭在厕所里上药,这可真是一件麻烦事,因为要抹药的地方多,有些地方还得使劲扭着头伸着手才能抹到,整个人都要扭成麻花了。
就在魏孟庭自己跟自己较劲的时候,欧乐文也洗好了碗,看到厕所的灯还亮着,以为魏孟庭忘了关就进去关灯,没想到看到j□j的魏孟庭一脚踏在马桶上在大腿上抹着药。
魏孟庭看到欧乐文进来了也不避讳,还嚷嚷着让欧乐文帮他上药,其实他就是想让欧乐文看到自己的伤,想让他心疼心疼自己。
欧乐文也确实心疼了,不过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皱着眉问:“你洗澡了吗就这样乱抹。”
魏孟庭睁大双眼:“我这样还能洗澡?不得疼死。”
欧乐文把人推到一边,打开热水器调好水温又把人拉过来,魏孟庭吓得嗷嗷叫,还没碰到水就开始喊疼,欧乐文按着他不让他乱动,衣服都被弄湿了。
“再歇呼我rou(第一声)死你。”
水真冲到身上时魏孟庭才发现其实一点都不疼,他有些惊奇的说:“哎,文哥,一点都不疼哎。”温水流过背部的伤痕,有些麻麻热热的,很舒服。
“你个挫逼,我又没把你皮打破,当然不会疼。”
“嘿嘿,我就知道文哥舍不得下狠手,多谢文哥手下留情。”
欧乐文冷笑一声,心想我可没手下留情,是你皮太厚了打不烂。
洗完澡魏孟庭趴在床上让欧乐文给他上药,欧乐文仔细的抹着,从背部到屁股再到大腿,全都抹过一遍后两管药没了,魏孟庭趴着睡着了。
欧乐文看着魏孟庭的睡脸无奈的笑笑,然后低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第二天魏孟庭醒来的时候,欧乐文还睡在边上,魏孟庭的第一个反应是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眼神扫过闹钟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分钟后,魏孟庭忽然从床上一跃而起,他看看闹钟又看看欧乐文,然后嚷嚷起来:“文哥文哥,快起来,你上班迟到了。”
欧乐文皱着眉睁开眼,看到在一旁渣渣呼呼的魏孟庭,长腿一伸把人勾上床,然后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按到枕头上。
欧乐文的一手按着魏孟庭的脑袋一条腿横再他腰上不让他乱动,看他不住的挣动又抬起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下。
“别乱动!”欧乐文呵斥了一声后,魏孟庭就不乱动了,他把头侧到一边对着欧乐文小声的说:“迟到了。”
“我今天轮休,再睡一会儿。”说完便收回手脚。
魏孟庭挪到欧乐文身边,凑到他耳边说:“我饿了。”
欧乐文抖了一下,闭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魏孟庭,魏孟庭锲而不舍的念叨:“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欧乐文深吸一口气翻身起床,换件衣服后踩了两脚在那装大爷的魏孟庭,骂了声“懒死你”,然后去给大爷弄饭吃了。
吃过香喷喷的蛋炒饭,魏孟庭坐在小沙发上打盹,今天欧老爷在家,他不能出去玩了,这真是件令人悲伤的事情。
魏孟庭还在酝酿悲伤的情绪,想去哀求欧乐文能网开一面,让他能出去溜达溜达,鬼主意才打了一半就被欧乐文的一巴掌打断了。
魏孟庭揉揉额头看着欧乐文坐到对面的小沙发上,然后殷勤的跑过去给人捏肩捶腿。
欧乐文把给他捶腿的人给捞上来,魏孟庭顺势坐在欧乐文大腿上,还不忘自己的大事:“来来来,文哥,我给你捏捏肩。”
欧乐文任由魏孟庭一下重一下轻的力道在自己身上乱捏,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就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
“今天出去找份工作。”欧乐文的话让魏孟庭僵了一下,然后他哀叫一声:“我不想去。”
欧乐文在魏孟庭屁股上抽了一下:“不去不行,给你三天时间,找到一份工作,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为什么啊?”
“哼,你还敢问为什么!”
魏孟庭从欧乐文大腿上下来,缩在另一个小沙发上不说话。
欧乐文也坐在那里不说话,他现在不能再这么放任魏孟庭胡闹了,以前觉得自己能养活魏孟庭,就算他不去工作也没关系,可再这么放纵下去一定会害了他,让他去找份工作至少不用每天无所事事,让他有点事做有点理想也用再担心他再去赌博喝酒。
魏孟庭蔫了会,偷偷看了看欧乐文,见他只顾看电视有些气恼,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对着欧乐文撒娇耍赖一番,但欧乐文就是不松口。
魏孟庭最后被欧乐文赶了出去,捏着欧乐文给的二十块钱,魏孟庭垂头丧气的走上了“求职”路。
九月的天,云淡风轻,秋高气爽,应该是让人觉得舒适的天气,魏孟庭却显得有些烦躁。
他就跟个二流子似的,走路摇摇晃晃,嘴里还叼着支烟,路人看到他都退避三舍。
魏孟庭逛了几条街,看到了几个招聘广告,不过他都没去试试,因为他知道他们不会要他的。
虽然这座城市变了很多,但魏孟庭仍旧能看到它过去的样子,跟他自己过去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还有父母的日子,然后是当孤儿的日子,印象最深的还是做小混混的日子——他追别人几条街或被别人追几条街、打人或是挨打。
当时的感觉就是新鲜跟刺激,觉得任何伤痛都是成为男子汉跟英雄的证据,他热血大胆不怕死,别人的惧怕鄙视辱骂他都不在乎,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可真是一段令人难忘的日子。
这些回忆让他走出阴霾,渐渐有些心跳加速,就快热血沸腾的时候,欧乐文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魏孟庭一下就蔫了。
还是老老实实找工作吧。
晃悠晃悠,魏孟庭又开始回想,他当了两年混混,十七岁被欧乐文捡回去,十八岁开始到处打工,二十岁在打工的地方差点被一老男人猥亵,他打了那人一顿后就没再去过那里,过了一个月后,他莫名其妙的跟欧乐文上床了,天知道,他根本不是同性恋。
从那之后,他就没再去打工。
想的出神,一个没注意一头撞在一根水泥柱上,这声还挺响,“咚”的一声引来几个路人的目光,魏孟庭捂着额头尴尬的再几个人的笑声中快速离开。
其实这撞得真是时候,疼痛阻止了魏孟庭再去回想那些糟心的事。
魏孟庭找了个能坐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弓着背垂着头单手捂着被撞到的地方,眼里泛着不知是窘迫还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