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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祁司以小声地央求道。
这句话像是没有说的必要,因为被韦延无视掉了。韦延的动作从第一次做爱开始就不算太温柔,对此,祁司以并不太在意,毕竟韦延还小,这种事情可以慢慢爱。他是这麽想的。
祁司以从承认喜欢韦延的那时起,他就在最大限度地付出自己。当韦延放开他的时候,祁司以认为他已经不能在生气了。
韦延将他翻过来,让他伏在他的胸口。祁司以亲吻著他的下颚,像一只小狗一样讨好:“下次轻一点好不好?”
韦延没有表情也没有只言片语,只是拥抱更紧了些。
清洗的时候,韦延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後。生怕吵醒了莫烟树,两人一切都小心翼翼的,像在自己家里做贼一样。
在浴缸里,韦延再次有了进入祁司以体内的欲望。他将祁司以抱在自己的腿上,低头亲吻他的脖颈,吸允有点重,但是祁司以的身体不受控制般的火热起来。
当韦延的硬物抵在了他的下体时,响起了敲门声。
“谁在里面?”门外的声音懒洋洋,还带著哈欠,“麻烦能不能快点?我已经等了快一刻锺了。”
“……”祁司以的脸都涨红了。看向韦延,显然非常不悦。就算莫烟树此刻还不知情,但待会儿,两人怎麽一起出去?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渐远的声音。祁司以赶紧穿好衣服,打开门看见客厅没有莫烟树的影子,应该是回书房了。
灰溜溜地跑到卧室躺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莫烟树的声音,然後韦延卧室房门关上的声音。
早上,吃了早餐和莫烟树一起出门。莫烟树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唠叨著:“司以,你太幸福了,竟然每天早上在家里吃这麽美味的早餐,而我,每天都是在路上随便找个店买两肉包子啃。”
“……”
上车後,莫烟树就一直盯著祁司以,让他浑身不自在。
最终耐不住,祁司以发问:“你在看什麽?”
莫烟树的笑容有点古怪,“你们家的卫生挺好的。”
“……”祁司以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他。
“我就纳闷为什麽你们家还有虫子。”莫烟树继续说道。
“什麽?”祁司以更加疑惑了,但他能感觉到这句话非常有另有深意。
“喏,看看後视镜。”莫烟树扬扬头示意。
祁司以这才明白过来,早上洗漱的时候就看见脖子的吻痕,但总不能带著围巾上班吧,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们什麽时候开始的?”莫烟树开门见山,让祁司以差点没呛著。
“你怎麽知道的?”
“我猜的。”
“鬼话。”
“非得让我说?”
“说说无妨。”
莫烟树咳嗽两声:“你走路的样子没以前端正。”
“……”
“本来以为你受伤什麽的,但是谁受伤了而且还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
“……”
“更重要的是,我记得市长夫人貌似不姓韦?而且,你也没有姐姐或者妹妹吧,据说唯一的哥哥还没结婚。”莫烟树说完,贼笑。
祁司以瞟了他一眼。
“哈,没想到侦探小说看多了还是有好处的。”
“……”
过了一会儿,祁司以才开口:“你压根没被你家女人赶出来吧?”
“嗯。”莫烟树点点头。
没想到他竟然无聊地用这种方式来窥探自己的私生活,祁司以有些生气了。
“但是,”莫烟树顿了一下,“是被我们家男人赶出来的。”
祁司以怔了好一会儿,而後,两人相视而笑。
“本来昨晚我也打算住酒店的。”莫烟树突然说。
祁司以看了他一眼。
“後来我很好奇,是哪位大人物竟然将我们市长公子压在身下,再後来竟然看到了我的偶像。”
“……”
“他肯定你不是你的外甥或者什麽远方亲戚,”莫烟树废话道,然後又一脸奸笑:“他是是不是省长的儿子?”
祁司以觉得好笑:“省长就姓韦了?”
莫烟树愣了两秒:“好像也不是,……没想到你这个纨!子弟竟然是个小鬼头给制服了,他还真不简单啊……”
祁司以再次瞟了他一眼後,便不再理会他。
祁司以和韦延的故事-54
自从那天在机场见到天蔚之後,这个美丽的女人就没有再出现在祁司以的生活里。然而这天下班,当他在看见自己的车旁站著的天蔚,他微微怔了一下。
“能和我喝一杯咖啡吗?”天蔚的面容依旧漂亮如昔,自信的笑容甜美而迷人。
祁司以推脱了好久,但对方一直坚持,想著两人虽然没有什麽关系了,但也不必僵持到连吃顿饭也要拒绝的地步。
西餐厅里,环境依然优雅,祁司以这才想起他已经好久没有和韦延在外面吃饭或者看看电影什麽的了。
天蔚看著祁司以半天没说话,祁司以也不知道自己该主动说点什麽。
“上次在机场给你添了麻烦,对不起。”静默半晌後,天蔚低下头道歉。
“不用介意。”那件事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对於她的道歉,祁司以只能笑笑说著客套的话。
“虽然知道司以哥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我希望我们还能做个朋友。”天蔚说得很认真,祁司以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两人有些尴尬地坐了近一个小时,到了结账的时候,祁司以连忙付掉两人的钱然後要离开。天蔚提出送他回家,他也婉拒了。想对她说“恐怕不能和你做朋友”这样的话,但是很难说出口。毕竟只是普通朋友的话,不会打搅到自己的生活。
在和天蔚吃过饭的第二周周五值完夜班,这天夜里还算平静,祁司以坐在值班室里看了会儿书,到了两点他有点想困,却不巧来了急诊。祁司以就一直忙到第二天上午,等到将事情交代清楚下班回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累得快趴下的他一进公寓的门就直接扑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迷糊中,感觉到身体被抱起来,然後背脊感觉到柔软。应该是被抱到了床上吧。衣服也被褪掉,动作很轻,很舒服……来不及多想,睡意像潮水一样袭来。
突然感觉很烦,一只手在轻轻地摸自己的耳廓,虽然很轻,但显然吵到自己的睡眠了。想要拍掉,意识突然清醒了一点。
“小延,我累了,晚上好不好?”祁司以含混地说著。但他不知道他此刻赤裸著身体,双腿微微张开趴在床上的样子有多麽引诱人。
韦延没有理会,更甚地开始亲吻他的背脊。
祁司以实在累得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他抚摸他的背脊、直至对方的手指摸索到他的後穴,祁司以才哼出声来。
“小延,我真的累了,昨天一晚上都在工作。”祁司以的眼睛都没睁开。他想翻过身,但已经没有力气让他挣脱韦延的怀抱。
下身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无名的怒火也顿时油然而生。
“你怎麽就不为我想想呢?”祁司以愤懑地翻过身坐起来,虽然在生气,但他的神情颇为慵懒,韦延主动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
如果是平时,祁司以早就搂住韦延了,但此刻的他疲惫得连亲吻都嫌累。韦延觉察到他的无心更是吻得卖力,祁司以终於失去了耐心,将他推开,又倒头睡下。
韦延不甘心,伸手去摸他的胸口,祁司以纹丝不动。终於被摸得无法入睡时,他又坐了起来,眼睛还是闭著:“小延,别折磨人了好不好,晚上,晚上行不行?”吻了一下韦延的脸,祁司以终於如愿以偿的睡去了。
晚上,韦延在卧室里一直没有出来。直到凌晨,韦延卧室的灯还是亮的。通宵写书?祁司以敲了敲门,门反锁了。
祁司以没多想,只觉得还是很累,也就没有打扰他回房去睡了。抱著“明天下午带韦延去看看电影溜溜公园什麽的”美好想法,他再次进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韦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