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韦延不恨妈妈,是生活把她逼成这样,她也不过是一名受害者。至於那个只见过几面却经常电话联系的父亲,他也谈不上多麽恨他。毕竟身体里流著他的血液,再恨,也是血浓於水。
祁司以和韦延的故事-44
直到快放学时,韦延才收拾起那本书塞进书包里。讲师还在上面高谈阔论著,等到韦延抖抖书包,下课的电铃声响了起来。
还未讲完的讲师高喊一声“下课”,韦延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言允嗣的声音,“等等我!”懒得回头,走出不到十步,言允嗣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你最近每天都那麽准时啊!”说著,还朝韦延的身後大喊,“哥,你快点啊!”
“你中午回去吗?”言允嗣喊完又转向问他。
“嗯。”
祁司以在临走之前将他交给爸妈照顾,并且上机之前千叮万嘱让他尽量不要外食。当祁妈妈知道韦延患了胃溃疡之後,一直嘀咕祁司以没有照顾好韦延。其实韦延的肠胃是妈妈精神失常後饿坏的,後来渐渐地变得没有什麽胃口,如果没有人监督他吃饭,他可以饿上两天两夜。久而久之,就患了这种麻烦的病。
祁妈妈对韦延还是非常不错的,以前中午在单位吃饭的她听祁司以说“韦延没人陪就没胃口”之後,就每天中午都会开车回来做饭给韦延吃,然後又急匆匆地赶回单位。
“我哥是不是忘记跟你说下午几点了?”走在旁边的言允嗣突然问。
“嗯。”
“下午两点哦。”
“那麽早?”
“不早啊,”言允嗣笑笑,“我们可以先玩会儿嘛!”
“随便。”韦延说完不再理会言允嗣,这时言允涵也跟了上来,三个人并排走著。言允嗣夹在两人中间不停地说著话。
回到家里,祁妈妈已经准备好饭菜。还在换鞋就听见祁妈妈对他喊,“小延,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嗯。”换好鞋子的韦延将书包放进卧室。卧室是祁司以搬出去前一直住的那间,很简洁也很干净。放书包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框,韦延站住多看了两眼。水晶相框上面镶嵌著两只天鹅,做工很细致。这是祁司以在临走之前买的,相框里的相片是他和祁司以的合照。韦延很喜欢,就从公寓带了过来。
吃饭的时候,祁妈妈一个劲儿夹菜到韦延的碗里,“小延,多吃点,司以说吃这个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是猴头菇。韦延不是很喜欢吃,但因为对自己的病有益,所以每天中午他都会吃到这个,而且变得花样蒸炒炖煮。
只是因为祁司以的一句交代,祁妈妈就费劲心思去做,看得出来,祁妈妈对儿子是异常的在乎。
“明天要去复检吧?”祁妈妈突然问道。
“嗯。”
“是小莫来接你吗?”
祁妈妈说的小莫是莫烟树,祁司以的同事。上周六去医院复检就是他带自己去的。
“没有,他说明天下午有手术,所以我自己去。”
“那明天我带你去吧,”祁妈妈说著放下碗筷,“老是麻烦小莫也怪不好意思的,以後要复检就跟我说。”
“不用了。”
祁妈妈笑著摸摸韦延的头,“你这孩子啊,就是太乖巧了。司以说你不想麻烦别人就什麽话都不说,我呀,是彻底看出来了……”
韦延抿紧嘴唇,垂下头。
“看病这种事情没有家人陪伴那怎麽行?司以不在的日子里,我就要好好照顾你,不然他回来看到你没有胖一点,非得找我问罪……”
听著祁妈妈的自我调侃,韦延的头埋得更低了。祁妈妈对他的好只源於祁司以,即使这样,韦延也觉得够了,他的世界里只要祁司以一人就足矣。
“吃饱了吗?”看到韦延放下碗,祁妈妈连忙问,“再吃一点吧,要是没什麽胃口就慢慢吃,不急。”说著拿过韦延的空碗就要盛饭。
在祁妈妈的督促下,韦延又慢慢地吃下半碗饭。见他实在吃不下去了,祁妈妈才离席,“那我去上班了。”
因为等韦延吃完饭时间上来不及,所以午饭结束後,基本上都是韦延洗碗。如果韦延哪天的胃口比较好,吃得比较快一点,祁妈妈就会洗完碗才出门。
将碗碟放进消毒柜里,走出厨房看看客厅挂锺,已经一点半了。
V体育馆离祁家很近,走过去也就十分锺左右。想再休息一会儿,坐在沙发上想到今天是言允嗣的生日,如果要去的话,最好还是准备一份礼物。虽然言允涵说他并不想要礼物,但是韦延还是觉得准备一下比较好。
附近就有一家大型商场。但现在去买的话,恐怕赴约会迟到。想了会儿,觉得这样也比空手准时赴约好,韦延摸摸口袋,检查钥匙和钱还有手机都带齐了,就换鞋出门了。
两点。美国那边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韦延想著祁司以现在是不是在睡觉。
路边的小灌木在秋天还是葱葱郁郁。马路中间的隔栏花坛里也盛开著红豔似火的!杜鹃,藤蔓沿著隔栏的钢丝蔓延开来,处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红色。
这座沿海城市的每一角落都感觉不到秋天侵袭的气息。
到了商场韦延看著琳琅满目的商品有些茫然。因为没有给人挑过生日礼物,所以他也不知道选什麽好。既然他喜欢打篮球就买个篮球给他好了。韦延想著朝体育器材专区走去。
虽然说是礼物,但篮球没有办法包装,韦延也没有多想就提著球网往体育馆走。
到了体育馆已经二点过五分。体育馆的篮球场里,几个男孩子已经在打篮球了,言允嗣也在场。打球的有两个是球队里的,另外几个应该是言允嗣兄弟俩的朋友。在旁边观看的还有几个女孩子,八九成是因为言允嗣来的。也在一旁看球的言允涵看见韦延,招了招手,“韦延,这里!”
他的话音刚落地,只听见女生们一声尖叫,“好帅!”
看向球场,言允嗣似乎投了一个三分。韦延没多看,朝言允涵那里走去,还没有到他面前,他身边的一个男孩子突然蹦了起来,一脸欣喜地迎上来。是球队里的严灼。
“哇,你小子知道我们这里缺球,还带了个来!”严灼说著接过韦延手中的篮球,刚拆掉球网,又“咦”了声,“新的呀,哇,还是耐克啊,你小子回心转意准备练球了?”
韦延没有回话,只是在言允涵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严灼见他不答,但看到篮球还是挺高兴的,“李诺,小羽,允涵,来来来,咱们到那个场地去打打。韦延,你也来啊。”
韦延摇摇头,“我不去了,你们玩吧。”说著视线转向球场。
这时言允嗣的那场也没有在打了,应该是中场休息。
大家纷纷朝这边走来。几个女孩子在准备矿泉水和毛巾,韦延的视线就转移到了严灼那边。严灼个子不高,是队里的後卫,控球能力不错。看著他投三分,韦延想到自己以前对投球的执著。
韦延是小学五年级开始打篮球,每天没事就拿著篮球在楼下的篮球场练习投球。手臂伸直,手腕一弯,身体往後微斜,跳跃,然後投射……这系列动作不停地重复著,身心也慢慢地变得轻松起来。仿佛所有的烦恼也跟著那个篮球被抛到了篮筐里。
抛物线,抛──物──线──
因为能够让自己静下心来,所以韦延聚精会神地去看书、去投球……
祁司以和韦延的故事-45
感觉到有人挤在自己的旁边,韦延潜意识地挪动了一下。
“韦延,你在看什麽呢?”言允嗣的话在耳边响起,韦延没有任何回应。
言允嗣习惯了他的冷淡,继续说,“你在看严灼投三分?”
“嗯。”
“严灼刚刚那三分不错啊,你的三分也挺牛的,什麽时候开始练的?”
“十一岁。”
“和我同龄啊,”言允嗣似乎很高兴。静了一会儿,他又说,“你今天带篮球过来是想练球了?”
“不是。”韦延依然没看他。言允嗣还准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