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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越在心里暗想,这个叶先生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年轻,能有这么牛X的关系网?不会是吹牛的吧?
“余越多大了?”
余越正在腹诽,突然听见叶先生的问话,忙答道:“啊?我17。”
“17啊……还真是小孩儿。”叶先生又笑了。
“快18了。”余越不服似的补了一句。
“18也是小孩儿。”叶先生看着他,似乎是颇有兴致地,打量得很仔细,“我比你大整十岁呢。”
才大10岁。余越沮丧地想,他要是读完博士,就该27了,可是人家27岁都已经在北京有房有车有地位了。
“我去倒茶。”程晓丞突然站起来,端着杯子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余越心里正纳闷,好好的程晓丞关什么门,这书房实在不算小,但是门一关上还是让余越觉得憋闷——主要是因为和一个陌生人呆在封闭的空间里,让余越非常不舒服。
余越抬起脸刚好和叶先生的目光相遇,心里忽而莫名地冒出一股寒气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人的眼里有一股凶光,好像是看见了猎物的野兽。
余越连忙低下了头,觉着自己是想象力丰富了。
“余越?”叶先生倒还是笑盈盈地,叫了他一声:“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啊?”余越一愣,今天是他叫他来的?
“是我让程晓丞带你来的。”叶先生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为什么吗?”
“……”余越愈发觉得云里雾里了。那人笑得太意味深长了,让余越觉得不安起来。只是凭一种本能的直觉,就让余越开始头皮发麻。
叶先生突然往边上挪了一个座位,坐在余越旁边,倾斜着身子在余越耳边一字一顿道:“我…想…要…你。”
余越蹭地跳了起来。虽然甚至不完全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瞬间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余越觉得舌头都打结了,一边向门口退去一边说:“叶…叶先生,我、我先走了。”
叶先生并没有太大动作,只是站起来,笑着看他。
余越一拉门,才发现不对,门居然锁上了!
余越顿时就觉得脑内轰地一下爆炸了,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地失真。这、
这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余越猛地转过身背靠着门,叶先生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伸手勾起他的下巴。
“我靠!”余越好像被烫了一样,一巴掌打掉他的手,跳到一边。
“躲什么呐。”叶先生笑着,伸手过去一下抓辴住了余越的胳膊。
余越下了死力气,竟然挣不脱!紧接着,他就被推在了墙上,姓叶的比他高了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压在他上方。
“叶、叶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我不是……同性恋……”余越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平时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此时也说了出来。
“那又怎样?”叶先生平静地反问,“我只是想上你,你的性取向,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靠靠靠靠!!!余越已经毛辴骨辴悚辴然了,但是他连破口大骂的机会都没有,姓叶的低头想要亲他!
余越完全本能反应地一头撞在姓叶的脸上,拼命推开他,跑到了桌子后面。余越手抖着掏出手机,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姓叶的还是面不改色:“你报警吧,我等你。”
他的淡定让余越更加不淡定了,但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他也只能按下110。
“喂?我……我要报警,我……我遇上流氓了……”话一出口,余越自己都觉得吊诡万分。
“你的地点是?”
余越一下傻了,他只知道大概是离香山不远的地方,但是具体是哪儿他完全不清楚。“好……好像是在香山附近……在植物园过去之后的路口向左拐……然后……”
这边余越还没有说清楚自己的位置,叶先生也拿着手机在和人通话:“喂?刘处?是我……麻烦您一个事儿,你们接警中心现在接到一个报警电话没有?香山这边的,尾号5796……对,就那个说自己遇到流氓的男的……是我一个小朋友,我和他闹着玩儿呢,没事儿,挂了吧……行,那给您添麻烦了,不好意思啊,谢您了哎。”
余越生生地僵在了原地,在姓叶的挂掉电话之前,自己这边就已经传出盲音了。
余越已经完全没空去想这人怎么会有能力干涉110,只是绝望地意识到,他完蛋了。
余越哆哆嗦嗦地,想要拨通程晓丞的电话。
不料姓叶的大步跨过来,一把夺下了他的手机摔在地上:“别打了,傻孩子。”
余越眼睁睁看着姓叶的逼到了他面前,心里一横,准备和他拼个鱼死网破,怎么说自己也是个1米7有余的男青年,也不一定就打不过姓叶
的。
余越一拳挥过去,姓叶的侧身躲过,同时抓辴住他的手臂,顺势往前一拽,当即让余越摔了个大马趴。
紧接着余越的双手都被抓辴住了,他被拧着胳膊压在地上,听见姓叶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小鬼和我动拳头,我现在就能把你这小膀子卸下来,信不?”
“我辴操!放开我!变辴态!混辴蛋!王辴八蛋!”余越完全不能动,只觉得胳膊快要被掰断了,开始慌不择言地大骂。
“啧啧。”姓叶的伸手探到余越腹下,把余越的皮带解开,抽辴出来绑住了余越的双手。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余越大叫着不停挣扎,然而他现在活像一只被人踩住半截的虫子,尽管极力扭动,却是徒劳无功。
姓叶的却是毫不理会,一把就将余越的内外裤一同扯下。
余越要疯了,带着哭腔嚎叫起来:“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余越被拎起来,被迫以膝盖跪地的姿势趴在一张横放在地的椅子上。两条木质的方形椅腿分别担在他腹部和胸口,硌得他生疼。
突入其来地,一个炽辴热的物体猛地刺进余越的身后。一瞬间余越觉得自己是已经被撕成两半了,凄厉地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余越满脸的泪水,痛哭道:“放过我啊………………啊!……痛……好痛啊!放了我啊!”
“放松点,没事儿的。”姓叶的好像是安慰他一样,柔声细气,然而下辴身却是猛地向前一挺。
“啊——!”余越撕心裂肺地惨叫,泣不成声:“刚过我吧……求你……我好痛啊……求求你……”
“没事的,乖。”说话人仍是温柔的语气,但是身体的动作却与他的言语截然相反。
余越痛得死去活来,起初还能大声惨叫,后来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辴吟和啜泣。
身后那人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向他身体里灌注着火热的液体。
这折磨似乎将永无尽头永不停歇地进行下去,渐渐地,余越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几近麻木,眼前一阵阵发黑。
余越觉得嘴里胸腔似乎都是血腥味,也许是缺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开始头晕目眩,视线慢慢模糊。
叶凛停下了动作,一只手扳过余越的脸:“咦,晕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说了很鸡血了都。。。。
☆、落把柄余越难逃魔爪 耍强硬叶凛二度上弓
“我叫叶凛,琼枝玉叶的叶,威风凛凛的凛。”
叶凛小的时候,总是这样对别人介绍自己。
后来被他大爷知道了,就教育了他,做人要低调,虽然琼枝玉叶是实话,但是不要让人知道;我给你取的凛字也不是威风凛凛的意思,不是让你张辴狂的。
叶凛受教,审慎思考,为自己的名字重新挑了两个定义词。
“我叫叶凛,根深叶茂的叶,大义凛然的凛。记住了,上你的人是我。”
余越刚刚睁开眼睛,就听见这么一句话。他茫然了半秒钟,然后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余越惊叫一声坐起来,立刻就感觉到下辴身一阵撕裂的疼痛。
叶凛正抱着双臂站在床边看着他,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余越经过了一瞬间的巨大惊恐之后,反而冷了下来。他呆呆地看着叶凛,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会再一次折磨他吗?他现在还在人家掌心里,他该怎么自保?他被这个人强辴奸了,而他还不知道这在法律上到底算不算强辴奸,因为自己是个男的。且不说凭着叶凛用一个电话证明给他看的强大关系网,就算叶凛毫无背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讨回公道。
叶凛笑吟吟地在床边坐下来。
余越本能反应地向后一躲,叶凛一手勾上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