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高攀不起!”旬冷冷回答他。
“我承认当初我的话很难听,我道歉,可我没有任何轻视你的意思。”紫吹心急的说。
“当初什么话我已经忘了,我只希望过我原来的生活,那种被人当傻瓜耍 的感觉你是不会懂的。”旬定定的盯着他的双眼,眼神异常强硬。
“旬……”紫吹见他转身要走又叫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说?他从没耍过他。
“如果你还是木牧紫吹,就拿出当初扔下我不告而别时的样子来,走得潇洒点!”说完,旬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办得到,他还会来找他吗?紫吹无奈的想着,到底是谁耍谁?
回到家,旬发现门开着,一股不好的预感,飞奔过去,发现并没丢什么东西,而是多了一个人。
“抱歉,未经同意就进来了!”武石丝毫没有欠意的说,甚至显得很不宵。
“如果要找你家少爷,我刚刚在便利店看见他,你可以滚了,别再来烦了。”旬真是觉得很烦。
“哼!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久直说好了。”武石高傲的说道,“今天来是替老爷传话,别再见我家少爷,否则只有让你从此消失,当然,如果你听从劝告,作为报酬,老爷会告诉你你父母的切资料,你自己想清楚。”说完,武石就离开了。
父母?旬呆楞在那,好陌生的名词不达意,父母真的还活着吗?父亲在他十岁时正式离家,之前也是三天有二天不在家,只有每月寄来的生活费,使旬相信,他还活着,至于母亲,他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找到他们又能如何呢?
又是一个雷雨夜,旬望着漆黑的窗外,真的觉得有点累,回想着两天前武石的话,为什么人活着就有这么多问题要去想,要去选择,如果他软弱一点,更胆小了点,把自己完全交给紫吹,任他摆布,是否会轻松点?
真的累了,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他觉得他就像活在一座孤岛上,握紧手腕上的链子,既然要抛弃他,为什么还要生下他?爸、妈,为什么?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旬的思绪,会是谁?打开门,只见紫吹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口。
“我……这个……”紫吹站在门口有点尴尬,一付狼狈样子跑过来,旬会怎么想?
“先进来吧!”旬把他拉进后立刻跑进浴室给他拿了条毛巾,放了点热水让他们冲洗一下,暖暖身体,现在已经快入秋了,淋这样的雨会生病的。
穿上旬的衣服,紫吹用毛巾擦着刚洗完的头,舒服多了,不过刚才他还真担心旬会赶他走。
“怎么弄成这样?”旬一边倒茶,一边随口问道。
“我的车坏了,正好在附近,所以我就过来 了,抱歉,打扰你了!”紫吹心虚的说,没脸告诉他是为了见他而故意淋成这样的。
“喝杯茶吧!”旬把茶给他,坐在了他对硕,其实他很庆幸,这样的雨夜,他身边还有人。
“谢谢。”紫吹接过茶喝了口,一股暖流滑进胃里,舒服多了。
“要不要我帮你叫辆计程车?”旬违心的问着。
“我……能不能在这等到雨停?”紫吹轻声问着,他还不想这么快走。
“随便。”旬爽快的答应了,也许是雷雨夜容易使人软弱吧!他不想紫吹走。
“最近过得好吗?”紫吹努力的找话说。
“还好,自由自在,就是有点无聊!”旬一边回答着,一边弄了点零食出来。
“无聊时可以找我,我可以陪你。”紫吹立刻说道。
“你不是很忙吗?而且,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旬却不愿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紫吹小心问着。
“没有,早忘了。”可能吗?这种事忘得了吗?
“你说谎,如果忘了就不会这么冷淡。”紫吹拆穿他的谎话,为什么旬这么会记仇。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机会见面,我生不生气也不重要。”
“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变得这么自卑,这么自暴自弃,你已经不爱我了吗?为什么你这么快就改变了?还是,当初的你都是在骗我?”
改变?欺骗?旬的脑中回响着,他欺骗了紫吹吗?没有,他绝对没有,那改变呢?他有变了吗?曾经他以为他变了,他不再爱紫吹,可是没有,他没变,只是两个世界的距离使他车,使他无奈,他的爱被这些难以控制的情绪压得难以喘息。也许紫吹说得对,他太自卑,可这不是他所以控制的。
可这些是不能告诉紫吹的,无论他想不想知道父母的事,不想再见紫吹的心情是真真实实的,“你终于发现了?我只是想骗点钱而已,正好你又送上门。”
“钱?”紫吹却只是冷笑着重复,旬在骗他,他发誓,“你要钱吗?这样啊!不如你让我抱一晚,我给你一千万!”
“我可不是男妓!”旬愤怒的吼了起来。
“看来钱对你来说也不是怎么重要嘛!一千万,不是日元,是美金,你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只是一晚而已,不行吗?”紫吹得意的说道,敢骗他,这臭小子,他要是真贪钱,别说一千万美金,就算是英磅他也一样给。
“你玩够了没有?”旬知道自己反被他耍了。
“谁叫你先骗我。”紫吹无辜的说。
旬不开口,两人又重新陷入了沉默中,真是受不了,紫吹还真是难对付!
突然电话响了,旬起来接电话。
“北堂旬,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上次的忠告吧!”是武石的声音,“立刻让少爷下来,我在门口接他。”说完就挂了。
“谁啊?”紫吹奇怪的问着,为什么旬很生气的样子?
“是武石,他在下面等你。”旬冷声道。
“是他,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他全都知道,上次还跑来我这警告我不准再见你,哼!真是过份,明明是你自己跑来我这。”
“对不起,我会警告他别再来烦你。”紫吹抱歉的说。
“不用了,你只要别来烦我,我想他也没空来理我了。”旬自嘲的说,若不是为了紫吹,武石怕是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更别说和他说话了!
“你真的这么觉得?”紫吹冷着脸问,“真的不想再看见我吗?”真的这么绝情?
“是,所以你可以走了!”旬别开头硬声道。
“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来烦你了。”紫吹说完就走了,他真的这么绝情,他真的这么不可原谅吗?
不再去找旬的紫吹不停的工作着,他不想睡觉,一闭上眼就会恶梦不断。
夜晚,旬回到家,发现门口放了一个大信封,奇怪的打开信封,里面是他父母的所有资料,旬一下子呆楞在那,一定是紫吹的父亲让人送来的,进了屋,旬静静的看着那些资料。
原来当年母亲是跟个酒店的经理走了,现在在台湾,又生了一个弟弟,父亲也结婚了,有了一个女儿,他竟然都不知道,明明是自己的父母,这些事却要别人告诉他,他们究竟把自己的孩子当什么?他真的这么多余吗?会有谁需要他?还会有谁在乎他?
茫然的拨着紫吹的手机号码,泪无声无息的落着,他只是很想听听紫吹的声音,他需要人安慰。
“喂?”紫吹听见手机响立刻去接电话,“我是木牧紫吹,你是哪位?”可听了半天却没有半点声音,“喂?”突然一声抽泣声传了过来,对方立刻收线了。
“谁的电话?”木牧英人奇怪的问他。
“不知道。”紫吹放下电话说道,却一直对那一声抽泣无法释怀,会是谁?
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英人站了起来说,“算了,今天先谈到这,关于你和相田家千金的婚事你好好考虑一下,明天听你回音。”
“知道了。”紫吹无奈的点头。
等他一走,紫吹立刻拿起手机,按来电显示,祈祷不是旬,可手机上显示出来的却正是北堂旬。
出什么事了?紫吹不安的想着,立刻打电话去旬那,可没有人接,旬在哭!想到这紫吹就觉得很不安,什么不顾的直奔旬那。
“旬,开门旬,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紫吹用力敲着门,他越来越不安。
门开了,旬泪痕未干的站在他面前,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快疯了一样。
“紫吹!”旬软弱的倒在他怀中哭了起来,他不想一个人,他不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
“没事的,旬,别难过,没事的。”紫吹轻哄着,抱着旬进去了,让他坐在床上,自己则轻抱着他,“发生什么事了?旬?告诉我出什么事了。”他第一次看旬这么懦弱的哭泣,旬虽要强,自卑,却从不懦弱!
“没有人要我,每个人都不要我……”旬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为什么这样对他?
“傻瓜,怎么会没人要呢!我抢还抢不到呢!”紫吹抱紧他说道,他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资料,内容他以前就调查过了,不过旬看了一定很难过吧!
旬沉默着,不再说什么,只是完全的感受着紫吹的体温,和他的温柔,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