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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越一看他哥面色不善的走进来,连忙跟媳妇say goodbye。
他哥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往酒柜了拿了瓶伏特加,倒了一杯灌下去。
黎越看这状态感觉自己有点提心吊胆,也只好硬着头皮问:“哎,哥,你没在医院陪嫂子啊!”
狭长的丹凤眼扫了他一下,黎靖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没说话。
黎越生怕他再把酒杯给捏碎了,心说肯定是跟陈然闹不愉快了,连忙打岔道:“哥,郑军现在被关在地下室里,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黎靖冷哼一声道:“先放着吧,我还有点事要问问他。”
黎靖“哦”了一声,觉得他要再不不撤,得被他哥冻死。
原本以为他哥今天要陪媳妇和儿子,自己才这么晚还没回家。结果他哥回来了,他认为他应该自觉的滚蛋了。
只听黎越咳了咳,道:“哥,既然你在这,那我就先回去了。”
黎靖冲他挥了挥手,黎越就麻溜的滚了。
黎靖用手捏了捏眉心,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陈然说的话:“你还记得陈生吗?他的卧底的身份是你派人透露给郑军的吧?你一定不知道他是我爸!”“我父亲是被你间接害死的!”
黎靖的确没想到陈然的父亲居然是陈生,上周宋柯拿来的资料确实说陈然的父亲是一名军人,在出一次任务中牺牲。但是上面显示的资料明显不是黎靖了解的陈升的资料。
当初陈然刚跟在他身边时,就总是让黎靖意外,以黎靖与陈然的相处看来,陈然绝不是父亲早逝,母亲重病,无钱上学的穷学生。
他得意起来就滔滔不绝的谈吐,吃饭这个不吃那个不行的挑剔,衣服布料不好一点就开始身体发红的娇气,无一不体现着陈然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黎靖不是没怀疑过,调查过,也试探过。
直到那一次,有仇家派人来狙击他,陈然自以为是的替他挡了一弹。
当时黎靖都气疯了,是谁让他那么自以为是的,难道没有了他的抵挡,自己就会被那一弹干掉吗?
黎靖看着陈然的胸口突突的如同水龙头般往外流着的血,又气又心疼。可是当他看到陈然中弹后仍然冲自己傻乐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也是从那一刻起,黎靖发誓这一辈子不管陈然怎么样,他都会宠着他,爱惜他。
黎靖说到做到,当宋柯拿来相当充分的证据证明陈然是卧底的时候,黎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认为他终于知道了陈然的全部了,再也不用担心陈然出乎意料的举动让他捉摸不定了。甚至一度嘱咐宋柯不要干涉陈然的行动,真真是把陈然宠上了天。
可是,陈然再一次让他出乎意料,先是假死,再是陈然的父亲居然是陈生。
想到这,黎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陈生这个男人给黎靖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
当时陈生躲过黎靖身边层层守卫站到黎靖面前时就很让他惊讶了。
黎靖还记得陈生走进来后,很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点陈然就跟他爹很像)老神在在的坐在黎靖书桌对面说:“咱们来谈一笔生意如何!”
黎靖挑了挑眉,望着这个年过不惑却依然强健的男人,似乎有点兴趣:“我有什么好处?”
男人感觉黎靖很上道,满意的喝了一口酒,道:“让你的死对头消失怎么样?”
黎靖笑了,他白皙的手指敲着桌子发出好听的响声:“见效太慢,我要实质性的。”
男人也乐了,发出醇厚的笑声,他站起来向黎靖伸出手:“黎先生果然年轻有为啊!我是陈生!”
黎靖也站起来握了下男人的手:“久仰大名,暗部陈队长!”ps:所谓暗部,也就是卧底部门,主要是培养各类线人。
“不敢当,我这次不请自来是想让黎先生帮个忙。”陈生开门见山道。
黎靖勾勾嘴角,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示意陈生继续。
“既然黎先生已经知道我是谁,自然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们已经有半年时间没联系上安插在郑军那边的线人了,总部认为他已经反水了,所以派我去郑军那里探查一下,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我需要你帮我混进郑军那里,以防万一,如果被发现,我会透露郑军,我是你的人。”陈生十分简单明了的说。
黎靖被陈生这么无耻的态度都逗乐了:“贵部果然人才辈出啊,不过还是那句话,那要看贵部能给我什么了!”
陈生一看黎靖没有马上回绝,感觉有戏,他起身,双手按在桌子上十分真诚的对黎靖说:“黎先生你也知道,我们盯郑军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走的路太脏,我们必须铲除他,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获得的利益肯定会让你满意的,但是既然黎先生这么有诚意,那么我把即将得到的证据分你三成如何?”
黎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片刻,道:“五成,首先你想顺利进入郑军老巢,需要我的帮忙,其次如果你向郑军透露是我的授意,那么黎家和郑家离着撕破脸皮也不远了,但现在对黎家还不是时候。”
陈生拿着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黎靖的,豪爽的说:“成交!”然后一饮而尽。
再后来陈生顺利进入了郑军的总部,联系到线人,发现线人并没有反水,但是已经开始被郑军怀疑了,陈生为了消除郑军的怀疑,保护线人,自愿让线人暴露他的存在,之后听说陈生身中两弹,十处刀伤,光荣牺牲。
当黎靖拿到陈生发过来的郑军走私文物的证据,却得知陈升已经牺牲了,黎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那天与陈生一起喝的酒拿出来喝了一杯。
而黎靖所不知道的是,陈生到底还是提防黎靖的,他在给陈然留下的证据中写道:“小心黎靖,此人不简单。”
至此造成陈然对黎靖误会的根源。
黎靖一直都很佩服陈生,为了国家,为了一件看不见成果的事业甘愿牺牲自己,陈然何尝不像陈生呢为了调查他爸的死因,完成他爸的愿望而甘愿吃尽苦楚却从无怨言。
黎靖现在才明白陈然当初的欲言又止,当初的决绝离开都是有原因的,原来陈然一直以为导致他父亲死因的人是自己。
那么是谁给他造成这种误解的呢?是郑军?还是另有其人?
黎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查到了吗?”
只听那边回答了什么,黎靖就把电话挂断了。
黎靖拿着传来的资料,发现宋柯与陈然果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见过几次面,有一次是陈然与郑军见面后两天。
黎靖把资料放进碎纸机里,起身走向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口有两个人在守着,他们一见黎靖走了进来,连忙弯腰喊:“黎先生。”
黎靖径直走进地下室里面,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守着郑军的人连忙给黎靖搬了把椅子,在黎靖周围帮忙扇风企图将恶气驱散。
黎靖皱着眉挥手制止了,他用下巴挑了挑已经满身污秽物的郑军,道:“弄醒他。”
旁边的人用盐水把郑军泼醒了。
郑军睁开污浊的双眼,就看见黎靖皱着眉头望着他,郑军恶狠狠的朝黎靖吐口水,嘴里骂着“小畜生”之类的话,结果被人扇了两个耳光。
黎靖等他安静了,才说:“两个问题。”
郑军死死地盯着黎靖,却不说话。
黎靖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当年陈然找你,你跟他说了什么?”
郑军阴森森的笑了,只听他道:“黎靖你就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兔爷儿,你想知道我对你的小兔子说了什么?求我啊!”还没等他说完,旁边的人就已经拿起鞭子抽了他两下,红红的血肉往外翻着,恶心异常。
黎靖面色冰冷,抿着嘴什么都没说,却有种自然而然的威慑力。
只见郑军咽了咽口水,沉默片刻,像是在回想什么,过了一会张开开裂的嘴唇道:“他问我陈生的死因,我自然不会说是我派人杀死了他,我说的是你,是你透露给我陈生的叛徒身份,为了和我结盟派人杀死了陈生,哈哈!”说到这郑军突然大笑开来,诡异异常。
黎靖嘴角向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只听他道:“二,当年将不完善的生子药喂给陈然吃的是不是你的人?”
听到黎靖这个问题,郑军笑的更大声,他边笑边说:“黎靖,你以为你打败了我,你却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悲,给陈然下药的不是我的人,我只不过鼓动了几句,谁知道他就去做了,我偏不告诉你是谁给陈然下的药!”他边说边又挨了几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