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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事情和结果加起来,让颜锦程耿耿於怀。
他知道必须找到证据才可以,但是问安静,什麽都不说。更不用说去问罪犯了,肯定也不会说啦。
之後的一个月,欧阳瑶并没有来上学。
考前的最後一天,学生确认考场时,颜锦程默默的等在走廊上。
直到黄昏,那个颀长健瘦的身影出现。
颜锦程冷冷的从暗处走上前去。
欧阳瑶当然也感觉了什麽吧。
有意无意的转入角落的储藏室。
待到颜锦程跟随其走到里面後,欧阳瑶平静的转过身。
夏日无风,清冷的校园闷热的很。
两个人都没有什麽特别的表情。只是单纯的对话。
“你找到证据了没?指控我参与绑架。”
“欧阳瑶一向自誉天才,天才想要隐瞒的事情,我这种普通人当然不可能找到线索了。”
“我知道我说什麽你都不会相信,所以我选择了沈默。”
“那我问了,你就会说实话吗?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欧阳瑶!”
“颜锦程,你说吧,你想要什麽?想办法绑架我,捆在栏杆上?”
“你觉得我做得到吗?欧阳瑶!”
欧阳瑶下巴微微扬起,又是那副高傲轻蔑的神态,这一次他却笑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就在这里,你想做什麽就做吧。因为我秋天就要去英国了,一切如你所愿,彻底的离开你,离开这里。”
颜锦程目光在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眩晕。积累到即将爆发的愤怒竟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或抗拒,一泻千里,这样的冲击让他有些不知所谓。
但强烈的敌视很快又让颜锦程开始了正常的思考。
他也笑了。手伸向背後锁上了门。
他一步步的走向欧阳瑶,边走,边解下制服的扣子。一颗接著一颗,就像在释放一点一滴的积怨与仇恨……酣畅淋漓……
走近欧阳瑶,他并没有立即动作。
彼此的空气被压迫著,几近真空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又让他想到浴室的那一幕……还有之後的一次,也是在这种狭小而昏暗的地方。
“自己把衣服脱了!就像你们对安静那样!”颜锦程的话干净利落,不容反驳。
欧阳瑶的身子在命令声中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适才没有的惶恐。
颜锦程看在眼里,但不等他完全捕捉,对方就已经恢复了冰冷的神态。
欧阳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缓慢的,呆滞的。口中念著:“我来,是为了要让彼此放开对方……放了你,放了我……”
颜锦程轻蔑一笑:“这句话,你为什麽现在才说?”
欧阳瑶并没有直面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著自己的话题:“我在心里求了你无数次,求你了……放了我吧!”
颜锦程眉毛一横,不太能明白对方所言之意,狐疑的反问:“求我?求我什麽?我好像不记得自己先惹到你的吧!”
“如果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那该多好。就算我是你口中那个一文不值的神通天才,但终究,我还只是个人罢了。”欧阳瑶将身上的衬衣缓缓褪下,曲线柔美精练的身体跃然眼中,是那种魅惑的成熟美感,与性别无关,只是单纯的散发出纯粹的吸引,“我和你一样,恨不得自己从未遇见过你,那个时候,如果我没有握住你伸出的手该多好……”
欧阳瑶的声音本就是极为磁性,此刻混入了舒缓的惆怅,更深入人的灵魂。
颜锦程在努力想要彻底理解对方这番模棱两可的话,但记忆的片段实在残缺,无法连续成篇。
“如果我离开了,你一定不会再想起什麽吧,恨不得马上忘记吧。我也是……恨不得马上忘记……”欧阳瑶说著,转头望向近在咫尺的颜锦程,还是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却充满了深邃中的迷蒙,“为什麽我无论怎麽努力都得不到呢?!哪怕是一星一点都得不到,可为什麽他们却可以?!他们只要笑笑或是点点头就可以呢!”
“你到底想要什麽?欧阳瑶……”颜锦程也不得不为如此美丽的人动容,失声问出。他从未想过,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角度,他会有这样忧伤而惆怅的美感……
“没什麽,来吧,我大概知道你想做什麽了……至少在身体上毁了我对吗?”
欧阳瑶接开了裤子腰带,拉开拉链,靠在墙上,随便找了个东西,漫无目的的看著。
接下来的时间中,颜锦程能从欧阳瑶的眼神看到一种接近死亡的痛苦。
在粗暴进入的时候,他还是流了血。
下身的那一处开口,被过分的撑大到快要胀裂的程度了吧。
肠道极其的火热,在巨大硬物快速的抽插中不停的紧缩著。
颜锦程一下下杵得结结实实,又快速的抽离,每一下仿佛都比前一下更深入内部,直顶到肠道的尽头,去撑开那些从未被侵犯的内道。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未听过,其间还夹杂著咕滋咕滋的液体之声,多半是因为血的润滑吧……
其间,颜锦程还插入到深处痛快的射了一次。
欧阳瑶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所致,身体被贯穿,总会时不时痉挛般的收缩。
他紧紧咬著唇,双眼紧闭,眼泪不住的淌著,但从始至终都未曾发出过声音。
颜锦程对此似乎并不满意,抓了他的屁股,狠狠的向自己腰间拽著,硬挺的肉柱直接顶到了胃口底部。
这一次,欧阳瑶终於忍不住发出声音。整个身子如张开的弓弦般紧绷起来,双手揽著颜锦程的背,指甲痛苦的深陷入皮肉。
“锦程!锦程!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欧阳瑶失神的叫著,眼泪顺即决堤,沿著面部美好的曲线下落,打湿了颜锦程勒住他的双手。
“我就是要折磨你!蹂躏你!不许你去英国,不许你离开我,我就是要这麽折磨你!我要让别人看看,你被男人赶到下面冒血,还不断淫叫的样子!”
哢嚓,哢嚓!
颜锦程自散乱的衣服中找出手机,对准了在身下强忍著呻吟的身体,拍下了龌龊的照片。
再几下猛烈的抽插,欧阳瑶摇摆著,抗拒著,挺立在两人之间的那根粉嫩的硬物,在被侵犯中喷射而出……
那一夜,两个人在黑暗中各自穿上了衣服。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校园。
那是他们学生时代最後一次再见和最後一次分离。
沈默无声。
走到该分别的岔路口。双双停下。
在彼此背离的瞬间,都本能的回头望望对方。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剩下一次用於记忆的画面。
而记忆不过是为了忘记准备的食粮……
─────上部完─────
30 十年
下部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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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存在无数种可能,有些是可以选择的,有些则是必须接受的。人与人的一个不同之处或许在於,有些人可以选择的比较多,而有些人则必须默默的接受太多事情。
欧阳瑶坐在DarkSunny的大堂里看著坐在这里用虚假的爱填补空虚的女人们,如此想著。
身穿米色衬衣和黑色长裤的他,就算是沈默也由骨子里透出美丽的高贵,若是作为客人确实是过分显眼了。
DarkSunny是这座城市最出名的男公关会所了,而这座城市积聚的浓厚商业与学府气息在这里也得到了极致表现。
DarkSunny不仅洋溢著欧洲後现代主义艺术风格,其中的男公关个个都是色才双全。
可以轻而易举的掏空到访的女客人的身与心。不乏有女人在他们手中身败名裂,至於为了某个出名的男公关大大出手更是稀疏见常的事情。
特别是这里的NO1男公关,鹰秋亮。人如其名,如鹰般矫健,如秋般洒脱,如星般明亮。
欧阳瑶就是在点名鹰秋亮。不过他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他对此不以为然,不像旁边那桌坐著的年轻女子那样焦急,愤怒到快要爆发了。
欧阳瑶回到这个城市已经有半年了,随遇而安的他向来都是孑然一身的,到哪里,离开哪里从不带任何负累。
他在英国花了五年上完了别人用七年,甚至十年才能完全的医学博士学位。然後受邀到法国的一家私人医院就职,师从一位业内相当知名外科医学大师,专攻腹腔器官移植。
无论他的老师,还是学长曾经多次建议,他应该专攻脑外科。
他只是笑著说,外科比较实用,临床机会比较多。专业人士都明白,这不过是托词罢了,有哪个医生不想在脑外科坐到顶尖?!那是现代人类医学的巅峰制高点。
去法国除了追随医学大师外,还有一个客观理由,那就是他的家族植根於法国。
他是法国皇室家族後裔,只不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