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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寂抬起头,笑的恶意:
“哥哥要去看那个傻子又做了什么吗?”
“与你何干。”
莫寂盯着莫桑的背影,笑的阴沉沉的。这就是我的哥哥,喜欢他喜欢的要发疯,他却对我不屑一顾。
而莫桑虽然对莫寂的这种眼神有所觉,却并不在乎。莫妈妈的尖叫声歇了下去,现在正在房间不停的念叨着莫沉。莫沉还能做什么?反正是在莫爸爸莫妈妈的房间里做的坏事,与莫桑并没有关系。
莫桑走到这间卧室的门口,便看到了满目的粉红色碎片,对着剪刀发呆,还不停的用剪刀发出“咔嚓咔嚓”声音的莫寂,以及叹息的母亲。
这样的景色,与那年莫桑大学毕业回家,看到自己房间里书的碎片,何其相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浅色姑娘的地雷!么么哒一个!
话说就在昨天我打开文档准备码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个文的时间表居然忘在学校里没有带来,那一刻好想断更2个月直到回到学校……但是我还是消灭了我的这种想法,虽然我已经忘记各个人的年龄和上的几年级,但是想到反正是周更嘛,2个月也就更新8章而已,到时候去查看前文好了,于是我就坚强的继续更新啦!……其实我想问,我找了半天前几章,都没找到莫寂上几年级了,你们谁还记得啊……泪流满面的问……
所以大家下周再见!
☆、莫沉的发疯
其实说到底,莫沉也没有做什么。毕竟,他并没有伤害到自己,因而等着莫桑看清楚他做的事之后,并没有觉得生气或者是其他的感情,何况,莫沉这次做的事比起以前做的,真的算不了什么,而促使莫妈妈这样惊慌失措尖叫起来的诱因,只是因为这次莫沉发疯对待的东西,有些不同寻常而已。
可是,其实也没有多不寻常,不过是钱罢了。
因此莫桑去扶住莫妈妈的肩,把她扶住到床上坐下,又拍拍莫妈妈的背给她顺顺气,然后对着已经被莫妈妈夺下剪刀,此时正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莫沉说:
“莫沉,你又怎么回事?”
莫沉的眼神仍然很茫然,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莫桑再看看地面上的粉红色碎片和已经被打开的床头柜,自己也猜出了这次事的具体经过。
无非是莫沉早上不知怎么着,跑到莫妈妈的房间,又到处翻开柜子最后在莫妈妈的床头柜里翻到了一沓钱。莫桑想起来之前莫妈妈说的要取钱去给某个远房亲戚当礼金的事,便知道这便是那笔钱了。而莫妈妈的房间里有一把剪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平时莫沉虽然喜欢在他的房间里喀嚓喀嚓的撕着纸片,但是他是认识钱的,也知道这是他不能动的东西,而这次这样,大概只是又一次发疯而已。
地上铺着一层粉红色的碎纸片,钱被他剪的破破碎碎,没一张还能再用的了。不过莫家也不是会在乎这笔钱的人,莫妈妈之所以这样惊呼,也只是因为莫沉好久没这样发疯过了。
确实,已经好几年了,自从莫桑毕业回到家,感觉莫沉除了仍然智商如同婴孩,但是却没有再做过他小时候做过的那些疯事了。那时莫桑还有点欣慰的想,莫沉不发疯的话养起来还容易些,虽然他有时候也会闹很多别扭,但是却不需要从前那样制止不住了。果然以前的那种“莫沉”长大了的感觉是错觉么?
啊,确实不能指望一个傻子,还是一个这样疯癫的傻子,会一直变得乖顺起来。正如此刻眼神茫然的莫沉,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做过什么。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手上还无意识的活动着,好像剪刀还在自己的手上,而自己仍然,在喀嚓喀嚓的剪着东西似的。
莫桑又出去把小保姆叫过来,让他过来扫扫铺满了碎纸片的地面,莫妈妈叹息一声,去了餐厅。而莫桑坐到莫沉的旁边,问他:
“莫沉,你又怎么了?”
莫沉没反应。他还是那种木头僵住了的,自娱自乐的表情。莫桑有些不悦,用手再他身上拍了一下,莫沉惊了一下,一下子站了起来,才反应似的,看着莫桑叫到:
“哥哥?”
他竟像是才清醒过来一样,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事一样的无辜,只是看到哥哥往地上瞥的眼神,自己也跟着看,一下子就看到即使小保姆还在扫地,也没有扫完的那些碎纸片。那些他发疯中所做事的记忆,一下子被他回想起来,他顿时脸色灰白,忐忑不安的看着莫桑,带着后悔与自责的神色。
莫沉的记忆总是浑浊不清的,但是他知道,每次自己做错事都要被哥哥不喜的。而只要一想到这种后果,他便觉得大脑疼痛不堪,连自己平日里维持的清醒都要重新离自己而去。
莫桑静静的看着清醒过来的莫沉突然嚎叫了一声,抱住自己的头蹲到了地上,好像他头脑里有两种力量正在对抗一样。可不是有两种?而他唯一还能残存的,还不如孩童水平的意志力,又根本不能和他天生的疯癫所对抗。
已经把地面扫干净的小保姆受惊的看着又重新开始发疯的莫沉,又将目光投向莫桑问他的意见,而莫桑身体倚到椅子靠背上,一只手托着腮,视线看着莫沉的对他说:
“你出去吧,和他们说,我在这里看着就行,不用让他们过来了。”
小保姆答应了一声,拿着扫把和垃圾走了出去,还顺带着把门关上。而莫沉似乎知道现在这个空间里是只有他最信赖的哥哥和他自己了,也不在苦苦挣扎,滚到地上就一边哭一边用手用力的打着头了,想用这种疼痛来盖过他脑子里撕裂般的痛。
莫桑并没有干预他这种自残式的举动。他突然想起来,莫寂小的时候模仿莫沉用手砸到头上的时候,自己的母亲总会是万分紧张的去制止,只要莫寂能停止这种举动,不管他有什么要求莫妈妈都会答应,因为莫妈妈总是会觉得,莫沉之所以这样,而她和莫爸爸两边血缘上都没有这种病史,甚至他们结婚前做的婚检也没有说会有这种情况,那么莫沉这样肯定是她在莫沉小的时候照料不周才导致的这种结果。
即使莫妈妈也是女强人类型的女人,但是她仍然固执的不肯相信医院给出的坚持报告里面关于什么基因什么变异这种还是不能理解的东西,所以总觉得说不定是莫沉什么时候碰到了头了会这样。因而在莫寂成长的过程中,莫妈妈对他付出了不少于对莫沉的担忧之情。莫寂摔倒了,或者碰着了,亦或是发了烧,莫妈妈都会担心莫寂会伤到头部,然后变得和莫沉一样的傻。幸好,现在莫寂仍旧好好的,学习总是全年级第一,被所有的老师交口称赞,莫妈妈才没有当初的那种纠结之心。
而莫沉自残的去用头撞墙的时候,莫家人却只有心疼,并不觉得莫沉会这么一撞就把脑子给撞的更坏的。是啊,莫沉都已经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有时候莫桑看到莫沉因为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绝望的用手敲打着头,或者朝着硬物撞的时候,看着他确实痛苦不堪的神情,都会想莫沉到底会痛到什么样。那种疼痛,是来自于他已经失去了同龄人智商,却仍然给他带来很大痛苦的大脑吧。都说大脑是人体中最精细的部位,经不起一点伤害,而这样绝望的莫沉,说不定会很痛恨给他带来很大痛苦的大脑吧。
只是莫桑面对着莫沉的这种痛苦却什么都不能做,也做不了。和莫家父母遇到这种情况时的不同,他们会拼命的上前去制止莫沉的这种自残,防止他伤害自己。而莫桑却会想,如果这样能让他自己好受一些的话,那就让他这样吧。
莫沉在地上挣扎碰撞了半天,终于慢慢止住了这种举动,之前纠结扭曲在一起的面部表情,此刻也已经慢慢舒缓起来。莫桑了然,莫沉的这一次发疯,应该就这样结束了。他站起来,打算开门去叫小保姆给莫沉洗一洗,因为莫沉常年不穿衣服的恶好,在地上滚了半天,此刻莫沉的赤、裸的身体已经裹上一层灰了。
莫沉却爬起来,直接在地上匍匐前进的爬到莫桑跟前,抱住莫桑的腿部就不动弹了。莫桑刚想把他推开,却觉得自己的裤子上慢慢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