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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两人就在门口一个喊了一句:「妈妈……」另一个就:「唉唷我的遥遥唷……」看这架势要是没人去拉开,他们应该是打算这样叫到天荒地老的。
「都几岁人还这麽副德性能看嘛!出去见识都见识到哪儿去了!」
南家家长一贯威严著,跟著南之遥後面刻意差了两分钟才进门的南牧之,在自家父亲刻意板著的脸下,接过了南之遥的行囊开口劝到:「先把东西放好吧,背著这身你不累?」
身上一轻就听见南牧之带笑的声音,南之遥回头刮了他一眼,不知情的就权当是弟弟在闹脾气,南之遥是老么受疼应该的,知情的…自然看出了点那麽粉红色的气氛。
被南之遥刮了这麽一眼,南牧之却觉得南之遥那一眼带点风情分明是在勾引他。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呐…
跟著南牧之去把自己的行囊放好,在要出房门前让人压在墙上在狠狠的深吻了一番,根本没会意过来那里又招惹了南牧之的人一时间给吻到蒙了。
「今晚可能都要住家里了,别招惹我,嗯?」
看著刚刚老爹跟妈妈的反应,南牧之觉得这几天家里住定了,至少,今天住定了。还在蜜月中的男人自然不能忍受自家小孩的勾引,因此开口跟他知会一声。
「谁招惹你啊!」
没忘记目前在家里,南之遥低声咬牙。
「你。」
大拇指摩挲著被自己吻到红艳不已的唇,现在是时间、地点条件不允许,不然南牧之是很想把人就地正法的。
愤愤的咬了南牧之还在摩挲他嘴唇的大拇指一口,明明就是他自己乱发情还赖自己头上了。
到了饭厅坐定,周德嫣秀气的眉一皱问道:「遥遥你嘴唇怎麽了?」
刚刚只想赶紧摆脱只有两人的那种暧昧,南之遥没有留意自己的唇就赶紧跑到饭厅,在明亮的灯光下红艳微肿的唇实在是引人注目了点。
「小弟刚没开灯就进房间所以去磕到了。」
南牧之睁眼说瞎话的功力渐长,两位家长没有怀疑这都要归功於南之遥只要有他二哥在时的表现之迷糊啊…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麽说来小弟在去念军校前每天都是让阿牧打理到好的呢~」
南清之早让南悠之通过气了,现在只剩南老爹、周德嫣跟南之遥本人不知道南牧之的圈人计画。
小时候的话匣子一开便没有人在去注意南之遥的唇,南牧之跟南清之颔首示意,南清之则是咧咧嘴回了。
听著老爹、妈妈跟哥哥说著小时候,很多朦胧的记忆都开始涌上心头。不过比他大五岁的南牧之打小就是他的全职保姆了,除了不能喂奶外,基本上他全包圆了。南之遥听在耳里暖在心里,这男人,疼他。
南之遥又伸手要去挟虾子的时候,筷子让南牧之挡了回来:「再吃就又要过敏了。」然後改挟了块卤牛腱放到南之遥碗里。
看著自己盘里不过才五只虾子,南之遥是很哀怨,他爱吃虾,偏偏对甲壳类过敏。虾子最多只能吃五只,只要超过,别说一只了,就是一口他都能起疹子,而疹子很过分的只出再大腿内侧,一旦过敏了,他连穿内裤都有问题。
南牧之依旧看著不让他偏食,南老爹他们都习惯南之遥从小吃饭都是让南牧之管著的所以一时间也没人想太多,只能说潜移默化是很恐怖的,当你习惯了什麽之後,便很容易无视原本就是突兀的事情。
碗筷收拾好,南之遥自告奋勇说要去洗碗,周德嫣这下就觉得他小儿子真的好到不行,南老爹是疼老婆,不过他根骨还是比较传统的大男人,他养家她持家,所以基本上厨房的事务他不会去碰。
南家四子前三个更不用指望了,少根筋就是少根筋。
让南悠之去洗碗,那他们当天用过的碗盘全都要报废了。南牧之这些做的倒还可以,就是他只愿意给他的宝宝做饭洗碗,因此在家里他是很赞同他爹那君子远庖厨的理念。
至於南清之…他会洗碗,只是永远洗不乾净,周德嫣甚至怀疑过她三儿子不会以为洗碗只要过个水以为这样就好了吧?可是就周德嫣的观察,三儿子洗碗的方式很正常,就是不能得知为什麽洗不乾净。
对於小儿子的贴心,周德嫣又暗自感叹了一番,怎麽就是不闺女了呢?瞧瞧,遥遥多贴心啊~
南之遥收拾好桌子後便去厨房开始他的洗碗大业,会抢著主动要来洗碗,那是因为想避开他爹追问『游历心得』以及他怕自己漏了馅儿…
在外逍遥了那麽久,最後这几个月习惯都让南牧之给养坏了,如果再继续跟南牧之处一块儿他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他爹看出什麽个端倪来……
「小弟,要帮手吗?」
南牧之一边问也不等南之遥回就一边进了厨房,而南之遥觉得那句小弟怎麽听怎麽刺耳…在家里他跟他只能如此…
一进去就看见某人脸色有点沉,南牧之只是笑笑就拿起乾的抹布开始拭乾碗盘上的水份在放著晾乾,在两人有默契的一放一拿间,南之遥又因为这样而开心了起来。
有点老夫老夫的感觉耶~
自己想著想著就开始傻笑了起来,其实要的不多,要的就只是跟他过日子而已。
看著南之遥莫名的傻笑,南牧之把头探过去顺利的偷到一个吻,担心被人发现的南之遥先是吓了一跳,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会看到这才横了南牧之一眼。
「好了,爹说要在後院泡茶,过去吧。」
晾好最後一个碗,南牧之宠溺的摸了摸南之遥的头。
「唔……还是没躲过吗?」
眉一皱脸一垮,果然他爹还是要过问的。
「宝宝!」叫住了准备要离去的南之遥,南牧之把他搂进怀中:「哥在。」
很简单的两个字却奇异的安抚了刚刚还有点紧张烦恼的人,被搂在南牧之的怀中,南之遥声音不大的回了一声嗯。
「四娃你都去了哪些地方了说来给爹听听啊。」
南老爹看见南之遥招手让他过来坐下,果其不然的问了他。
把之前想好的说法拿出来在说一遍,南老爹基本上会问到的都让南牧之猜到了,因此之前帮南之遥恶补的资料基本上全用到了。
南牧之安静的在一旁帮南老爹煮水泡茶,他在,南之遥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
「阿牧!妈妈问你今晚还去不去你媳妇儿那边啊!」
南清之老远的就扯开嗓门问著,南牧之额角略抽,这混小子故意的…
「不去!」
头不抬手不停,声音却是冷了好几分,眼往南之遥那边撇去,果然看见了他表情僵了一点,晚上不知道哄不哄的回来他…
「四娃你回来就住著了吧,外头不比家里好。」
南老爹对於南之遥搬出去住这事还是有点不满意的,住家里好,慢慢的武馆的事务也能让他去接触接触。
「喔…」
楞楞地回了他爹个喔字,心思还在三哥刚刚那句媳妇儿的问话上,南之遥猛然的想起,他二哥,相亲过,有对象,好事将近。
晚上九点,南老爹觉得自己盘问的差不多了,放过老么一马让儿子们各自去洗漱。
作息规律的南家晚上十点一定熄灯睡觉,躺在床上拉过被子捂著脸,让太阳晒过的被子带著阵阵暖意跟清洗过的清香,本该是好眠的环境南之遥却头一回失眠了。
一回到家,一切被打回原形,那天还下定决心不放手要一起面对,看著他爹的眼他开不了口,看著妈妈的脸他说不出来。
从军也好,搬出去也好,他都是先决定才跟家里说,不像大哥做数据研究是先跟爹妈商量过的,二哥…不知道,反正武馆是他接手了,三哥也有跟老爹表明过他想做生技这一块,好像只有自己是先斩後奏的…
放手?不想。不放手?他真的开不了口,他真的很怕在爹妈眼里看见了伤心、看见了失望…
翻来覆去,烦到顶点的人乾脆由床上爬起,出了房间去院子打拳,一遍遍,反覆不断的练著,专注在武术中的人没有留意到走廊的阴影下有双眼睛,带著复杂的眼神看著他直到他打累了停下为止。
本来想趁夜过去南之遥房里好好的把人哄住,结果门还没开就听见了他开门出去的声音,跟著他後面到了院子,看著他一遍又一遍的在消耗体力,心里头的野兽又有些控制不住,他知道南之遥又想退缩、又想放弃了,要怎麽样他的宝宝才能相信自己能为他们撑起一片让他们都自由的天空?
直直打到脱力,最後一个收式不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