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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张凯哀求的声音直接被堵在同样被侵占探究的嘴里,他只能越来越频繁地扭动著腰肢,到最後甚至忍不住伸出双手握上自己胀痛却无法疏解的玉茎。
之前不管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一直被肆意品尝的阿宅鲜少有能自‘慰的机会。大多数时候只要後庭被粗壮的物件捅进去顶弄一番,他便要淫叫著达到高‘潮;就算少数时候他因为做了太多次而难以再度勃‘起射‘精,贯穿操弄著他的人也不会允许他私自抚慰自己。 现在徐剑东倒是默许了他的动作,可分身上的手无论怎麽旋转揉搓也只是加深了他的快乐,与煎熬。
他已经濒临绝顶,却被硬生生地堵住发泄的地方,肿胀到发痛的分身里埋藏的细藤逼著他在快感的淫狱里徘徊。
“唔~~~~~”但催情的魔药在张凯体内不断作祟,他敏感发热的後‘穴贪婪地吞咬著插入的阴‘茎,就算後面被坚‘挺的肉物撞击到快要被捅烂戳破,就算前面根本无法缓解射出,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密洞也不愿放开一次次填满它的粗壮。
徐剑东抽‘插的动作却渐渐缓了下来。虽然之前被唐堰刺激得恨不得把面前这毫无节操的骚‘货生生操死,但他终究是明白这样下去张凯根本无法得到疏解,而且拖得越久这骚‘货越难受。
“可恶!”徐剑东将坚‘挺的阴‘茎从张凯菊‘穴里完全拔出却没有再插入,反而走下床,将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阿宅抱了起来。
这半径五米的圆形区域内,原本是卧室的场景在他抱起张凯的瞬间变成了浴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也变成了能容得下三个人宽敞浴池。
将怀里的人放入浴缸,徐剑东将开关完全扭到冷水那头,拿起花洒冲著张凯喷洗了起来。冰凉的水柱冲在张凯赤‘裸的身上,他抖动了一下,眼里有了短暂的清醒,但很快又被情‘欲取代。在魔物汁液作用下无法被满足的欲‘望还在,一直被扩张填满的蜜穴却失去了贯穿其中的肉物,寂寞地收缩著。
张凯抬起头,眼睛湿润地看向徐剑东的分身。“给我~~嗯~~求你给我~~~”他伸出湿软的红舌轻添了一圈嘴唇,边呻吟边乞求著。
“可恶!”徐剑东再次怒喊了出来,将手中的淋浴头甩在地上,却没有如已经沦为欲‘望的奴仆的人所愿用分身抚慰他的空虚,而是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盯著他看。
张凯却已经等不急了,他向前挺身将脸凑到徐剑东的下腹处,吞了吞口水,他就一手扶住面前高挺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添了上去。
“哼!骚‘货!”徐剑东咬牙切齿地看著他,却没有喝止对方痴迷地将自己的硬‘挺含进嘴里。
除了满足欲‘望大脑里已别无它事的阿宅将口中的肉物仔细舔弄吞吐,但无论他怎麽努力服侍,徐剑东都直直地站著没有要再操‘他的意思。张凯委屈地看了面前的人一眼,最终还是认命地伸出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探向自己的密‘穴。
细长的中指轻而易举地尽根插入已经被壮硕分身开拓过的後庭,很快他就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捅了进去。
“唔~~~”张凯旋转著手指在自己的菊洞里进出摩擦,三根指头虽然将他穴‘口完全撑开,但到底不如插入过他的肉物们粗长。他一边不停地摸索搅动著自己的柔嫩肠壁,一边继续不舍地吞吐著嘴里的玉茎。
徐剑东叹了口气,终於退後将阴‘茎从他口中抽了出来。
他正要迈进浴缸里时,就听到身後响起一声冷笑,“看来你们玩得挺痛快的嘛。”
106
徐剑东一下子扭头看过去,不远处站在风格迥异的森林与浴室交界处的,正是那该杀千刀的唐堰。
“是挺痛快”徐剑东边说,边跨进浴缸走到张凯身後,将已经被舔弄到快要爆发的分身顶在那不断饥渴颤动的後穴口。然後仿佛炫耀一般,他扶著身前人圆润的臀部,将自己坚挺的阴茎缓慢地插了进去。
“啊啊~~好棒~~嗯~~”饮下了触手怪物催情的淫汁,玉茎又被断藤死死堵住不得纾解,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的阿宅早就有些神志不清了,但当一直瘙痒的菊洞终於再次被粗壮的肉物捅入开拓时,他条件反射一般地发出了甜美的叫声。
後庭里的巨物已肿胀到极限,在它向深处不断推进的时候,上面暴起的青筋更是不断剐蹭著敏感的内壁。“唔~~~啊~~~”在这缓慢但持续的快感刺激下,张凯开始无意识地向後扭动腰部,想要将徐剑东的阴茎含得更深。
看著身下的人如此配合地一起打击情敌,徐剑东干脆停下了插入的动作,以逸待劳地等著阿宅自己将分身吞下去。
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他扬起头盯著唐堰。“唉,谁让阿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要快乐多了”,他用一种“真拿这熊孩子没办法”的口气说出了这句话。
唐堰离这场活春宫只有四五米远,将缩宅毫无节操和贞操可言的表现看的一清二楚,他的脸也越发的阴沈。
但就在徐剑东以为他要恼羞成怒的时候,这位被排出半径五米结界外的刺客阿泰尔却突然转而笑了出来。
“快乐?”唐堰终於将视线转向徐剑东,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语气平淡中带著嘲讽地说道,“塞莉娅能快乐也是我准许赐予的!”
他的话音刚落,断在张凯分身内的那截细藤就仿佛活了一般,开始轻轻扭动。
“啊啊啊!好痛!”平时只用来射出体液的尿道被堵住就已经很难受了,更何况是被如此对待,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都没吃过什麽苦头的阿宅立马高声嚎叫出来。
“啊~~主人~~”在疼痛的作用下,本来已经沦为欲望淫兽的张凯渐渐清醒,虽然还不是很清楚眼前究竟是什麽状况,但也到底是明白了只有唐堰能阻止他玉茎里肆虐著的藤茎。
“主人~~唔~~求求你~~~饶了我~~~啊~~~”他的眼角已经因为剧痛而有些湿润,说出来也是断断续续。
“不听话的猫妖就要受到惩罚”,阿泰尔.唐露出胜利者的微笑看了眼徐剑东,然後对他的塞莉娅命令道:“不过如果你自己到主人这里来,我就赦免你的罪?”
这种“快到我碗里来”的口气是怎麽回事啊?!已经听话地要到碗里去的阿宅在心里默默地掀桌了。
不过美味能到碗里去的一个前提条件是,他後面没有另一只碗。
当已经在这场不连续又持久的春梦中被干到虚软的缩宅,一点一点地向前要爬出浴缸,顺便将後穴内的阴茎逐渐拖了出来时,他身後的碗二号,或者干脆说是餐具二号,徐剑东同学,脸都绿了。
徐剑东冷了一声,不过却在张凯无力地要摔在浴室瓷砖上时,将这半径五米的结界场景又换回了他的卧室。
赤裸又湿润还因为情欲透著淡淡的潮红色的瘦白身体,落在了同样白皙的地毯上。细软的羊毛轻轻蹭过还有藤茎在作祟的分身,阿宅立马似是痛苦又似是愉快地哼了一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徐剑东,将“谢”字含在嘴里半天没说出口,然後又勉强支起上身继续向唐堰爬去。
徐剑东和唐堰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沈默地盯著地上这具被他们的精液浇灌地越来越妖媚与淫荡的肉体,颤抖著匍匐前行,在地毯上慢慢地留下一行湿痕。
张凯已经没有力气抬高自己的身体,只能任著勃发的下身不断被轻绵的羊毛地毯蹭过。埋在他肉物里的断藤已经停下了扭动,此时传入他脑海的感觉除了方才残留下来的疼痛外,更加有种从未体验过的细腻快感。如果不是那截细茎还留在他尿道里,他在地上留下的除了透明的水渍,恐怕还会有乳白色的液体。
体力是硬伤的瘦弱宅男就这麽一点点地向唐堰爬过去,但身後的徐剑东终究不会真的放任他跑到别人碗里去。
就在他快要进入唐堰所在的森林场景时,徐剑东快步走过来,从背後将他拉住,然後俯下身在他耳边温柔地问:“我还在这呢,小骚货你这是想到哪里去?!”
“我~~啊啊~~~”还没等他回答出来,身後的人便就著现在的姿势重新插了进来。
徐剑东抓著张凯的双臀仿佛打桩机般一下一下地深深顶入他体内,而那已经被两个人操弄了许久但连一次都没达到高潮的身体,也迫不及待地吸允著侵犯其中的坚挺肉物,就算是明知道被堵著的甬道无法射出。
“我说……我要是就这麽不管不顾地操这小骚货一天一夜,你真忍心就一直堵著他不让他射?就算……”徐剑东扭头看向唐堰,脸上是近乎恶毒的好奇,“让他前面废掉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