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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美淑在帮他挑选着衣服,钟尚成想和他说说话,不知道是不是朴美淑在的缘故,俊良好像在闪避他,总到美淑旁看衣服。
钟尚成怔怔地看着他,他和美淑聊得很开心,不知道美淑说了什么,让他有点害羞的低下了头,又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引得美淑咯咯大笑。
三年不见,如果在街上匆匆一眼,自己是否还能认出他,留长发和胡子了,成熟很多,但不知怎么的,钟尚成对这样的俊良有点不习惯。
美淑故意走在前头,但每次俊良总跟上她的脚步,这样一来反而把钟尚成落在了后面。
美淑借故上洗手间了,两个大男人拎着这么多东西站在那等候也不合适,就上了隔壁的一家酒吧,还是叫了两杯威士忌。
俊良只是低头喝着酒,还是钟尚成先开了口,“怎么好好的辞职了?”他抿了下嘴,“想有个新的开始。”“来了,也不看看我这老头子。”“你不老。”
钟尚成苦笑,“没看到我这两边都有白发了么?”俊良摇摇头,嘀咕道:“有的,还特意染成白色的呢。你不信,我明天就去染。”钟尚成被他逗笑了,摇头道:“造型变了,看上去也成熟了,性格还是没变。”
俊良掏出了一支烟,点燃,“不是说过想有个新的开始嘛,这样的我感觉更随性。不好么?”“但给我的感觉是颓废。”
俊良眼中的光芒有些减弱,“室长,不喜欢呀!”
美淑这个时候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见她坐下,俊良忙熄掉了手上的烟。
美淑会心的一笑,“没有关系的,对了,俊良君什么时候回美国,如果没有要事的话,再住几天吧,上日节就要到了,在我家过吧,吃了艾子糕过完节,再回去吧?”
“啊?”俊良有些吃惊,没想到美淑会邀请他和他们一起过上日节,自己已经有多年没有过这个节日了。可是和他们一起,他觉得有些不便,正想推脱,钟尚成开口了,“来吧,陪我喝喝酒,说说话,有些策划上面的事情我也想要请教请教你。”
俊良看了下表,喝完了最后一口酒,起身准备和他们告别,到民赫家里去。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是民赫的号码,这小子在催了呀。俊良有笑意的接通了电话,但随着那边给他的消息,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换成震惊,手机已经失手掉落在地。
钟尚成的车子已经开的很快了,坐在后座俊良身旁的美淑明显感觉到了俊良的颤抖,俊良低着头,右手合拳一直被咬在嘴边,已经有血流了出来。
美淑从包内拿出手帕把他的手给拽了过来,包扎好,“心里难受的话,就哭出来,没人会笑话的。
俊良硬忍着眼中的湿意没让自己流下泪来。当车子当巷口还没停好,他已经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奔了过去。
民赫家已经围满了人,他挤开人群走了进去,民赫的妈妈瘫坐在民赫房间门口痛苦着不时捶打自己的胸口,有两个妇女在旁劝慰着,不时自己也抹抹泪。
他觉得腿好重,只是一门之隔,为何自己会走不动。
民赫躺在床上,一个少年正拿着毛巾在为他擦拭,地上全是血,手腕垂在那,有块大毛巾包扎着。
俊良从少年手中拿过了毛巾,“你出去吧,我来给他洗。”那声音几乎轻的只有他自己听见。
“对不起,我哥手机号码里只有你的号码,我就打给你了,谢谢!”
“出去把门关上,你哥哥喜欢安静。”
随着关门声,俊良已经跪伏在地,握着民赫冰冷的手,终于哭出了声。
不想让手打战,可手就是不听话,几个扣子化了好长时间才解开。
俊良望着民赫苍白的脸,“哥的手好笨,你可不许笑话我,等下哪里擦疼了,忍着点,哥不是故意的。”
“怎么这么瘦呀,告诉哥,你有几天没吃饭了,今天还想带你去大戳一顿呢,再去海边玩玩,你不是喜欢看日落么?哥陪你看。”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是你的生日呀,你让我留下,就是用这种方式给你过生日么?”
“你的手机里还有我辛俊良,那以后我的手机里还能有谁呀!”
“死,谁不会死,可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这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你走了,你的妈妈怎么办,弟弟怎么办,懦夫,你是十足的懦夫!”
已经给民赫擦拭了两遍,但是他又去端了盆水过来,准备擦拭第三次。有人在敲门,随即有人进来,是钟尚成,他手里拎着的正是俊良给民赫选购的新衣。
作者有话要说:
☆、相遇
见到俊良的民赫妈妈很激动,已经上前楸住了他的衣胸,“你那天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你来了后他会自杀,为什么?”她在叫嚷着让人报警。并在拍打俊良的巴掌,俊良没有躲闪。钟尚成用力推开了民赫妈妈,她又要冲上去,被傍边的人给拦住了。
民赫的弟弟走了过来,递给俊良一张纸条,“这是哥哥留给你的。”
被钟尚成扶着的俊良颤抖的接过纸条,展开,他迫切想知道民赫会给他留下什么话,但是纸上只有四个字:愿俊安好。
从房里出来就忍着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民赫妈妈不知道从哪获知俊良和民赫是同一类人,而俊良就是民赫在美国的房东,她把民赫的事情全都怪在了俊良头上,认为如果不是他的引领,民赫也不会与众不同,也不会自杀。她不许俊良为民赫守夜,也不许他出席民赫的丧礼。
孙志远开车送徐淑真去机场回来,已经有两年没有在首尔开过车了,这个近路没有开错吧。
开过一个酒吧时,从路边突然穿出的一个人让他吓了一跳,一个紧急刹车,幸亏自己车速不快。
他下车把那人扶了起来,闻到的全是酒气,“先生,哪里受伤没有?”
一个照面,孙志远几乎惊呼出口,有这么巧的事情?辛俊良?
要不是他扶着,俊良可能又要瘫倒在地,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搀扶自己的人,突然笑了,“是昌明呀,你没死呀,真好!”孙志远的脸已经被他捧住,细细地看了一番,“没死真好。”
孙志远无语,对方把他错认成了已经过世的表哥,看这样子,很伤心呀,难道是为了表哥?
而俊良手掌上的血也映入了孙志远的眼,自己要送他去诊所包扎一下才是,孙志远还没开口,俊良对着他已经呕吐起来。。。。。。。。
不放心的孙志远还是让医生给醉的不省人事的俊良做了检查,知道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医生已经走了,床上的俊良还没有醒过来。
看着沉睡中的他,孙志远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有手机铃声响起,孙志远原先以为是自己的,可却发现这声音是从俊良外套里传来的。
等他上前掏出手机,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一样的咖啡口味,一样的手机铃声,代表了什么?孙志远讶然失笑,自个这是怎么了,他可是个gay。
孙志远自己也说不清竟然用俊良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号码后再把俊良的手机放回去。
中途俊良醒来过一次,捂着嘴,跳下床,奔到浴室去了。不一会,出来后的他就直接上了床又躺下了,完全没有发现站在旁边的孙志远。
孙志远摇摇头,看来今晚自己要睡客房了,就在他打算出去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把俊良给惊醒了。
头疼欲裂的俊良在摸索着,终于接通了电话,原来是钟尚成打来的,“我没事,很好。”
在接电话的他眼已经瞪大,这次是看到了站在对面的孙志远。
孙志远这才回过神来,因为俊良的呕吐,他不得不把衬衫脱了在浴室擦洗,现在的他可是赤着背的,他已经跑回浴室了,这眼神,该不会把我也当做是他的同类人了吧?
等他从浴室出来,俊良已经起来了,见到他衬衫上的污渍痕迹,俊良有点不好意思,只得向他道歉、孙志远原想和他多聊几句,可俊良却马上提出要回去。孙志远无奈,只得说去送他,虽然俊良说不用,但孙志远还是跟在了后面。
电梯门开了,俊良走进去,孙志远也跨了进来,俊良一愣,孙志远笑笑:“现在这个时间段在这很难叫到车的,我送你回去吧。”“这不用了。”“反正我也是没事情做。”
俊良对孙志远对他的热情度有点不适应,到十二楼时,电梯门开了,从外面进来的是相拥的一男一女。俊良和孙志远都自动向后退了一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