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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好大功夫他才把脚从镣铐里拔了出来,即使现在那是一只娇小纤细的、女孩子的脚,也依旧因为硬生生向外挤而被磨得血肉模糊。但至少他挣脱了。
戴文擎起烛火沿通道走出去,石洞外的一堆破旧家具中有个个小木箱,他打开它,吃惊地发现里面竟然是自己的法袍、法术书和随身物品。
度拉特竟然没有扔掉或毁掉它们。带着这些离开时,戴文觉得自己越发搞不懂度拉特在想什么,难道他打算哪一天真的把这些还给自己吗?
不过,戴文并不觉得感动。他打开卷轴匣,拿出一张卷轴,把上面的法术施展在石洞门口,然后又走到谷底上方的石屋边,在门前用了另一个相同的卷轴。
法术时间结束了,戴文恢复原本的模样,冷笑着钻进树林。
在森林里很难寻找方向,好在当年马克、阿丽塔兄妹教过戴文些基本知识。
戴文现在只想离那条小山谷越远越好。他走了整整一天,夜里却找不到可以宿营的地方,森林深处四面八方传来野兽的声音,夜行的掠食者们就要来巡视它们的领地了。
还没继续走多久,戴文就察觉了野兽的行迹。绿色的眼睛在深幽密林了跟踪着他,随时准备发动袭击。戴文点燃光亮希望吓走野兽,起初还管用,但过不了多久它们就又重新包围上来,而且数量更多。
戴文虽然基本没有可用的法术,但还有卷轴。就在低头翻找的时候,他突然听到类似弓弦弹动的声音,然后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拉,整个人天旋地转……他踩中了一个捕兽陷阱,被绳圈卷住吊了起来。
树丛里的野兽起初似乎也被吓住了,静止了一会后,它们发现猎物陷入窘境,就直接窜出来展开攻击。
戴文在野兽出现前用了一个卷轴法术,但却来不及跟着施展第二个,一头狼被法术击倒,其它的则立刻跟着扑上来。
不过恐怖的场面并没上演,野兽们也纷纷被捕兽陷阱套住,有的是地面捕兽夹,有的是绳套。戴文眩晕地看着这一幕,既惊讶又觉得恐惧……甚至比面对野兽更加恐惧。他知道这些陷阱会是谁设下的。
有两头狼没被套住,它们有些惊慌,还没来得及决定逃跑还是攻击,就被树林深处连射的箭矢一击毙命。
度拉特缓缓走出来,看着被倒挂着的一群野兽和戴文笑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出逃。戴文失败了。他被带回石屋深处。度拉特并没立刻给他重新戴上镣铐,而是先用泉水细细地清理他脚腕上的伤口。戴文的物品又被拿走了,他想这次度拉特要么会真的扔掉它们,要么至少会换个难以寻找的地方。
对伤口清洗并上了一点草药后,度拉特抓着戴文的前襟把他提起来,翻个身按回床上。戴文感觉到度拉特又一次扯掉了自己的裤子,他咬紧牙关闭上眼……这种事已经发生了很多次,坦白说度拉特并不算多粗暴,但那器官恐怖的尺寸让人全身发抖。
“说点什么吧,我亲爱的。”最近度拉特不知道从哪学来了这个词,他经常这样称呼戴文。
戴文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算能说也不想说。身体被动地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晃动,他感觉到度拉特正俯身细细亲吻他的耳廓。
“你在石屋外放的法术不能影响我,你忘了吗,”度拉特说,“但是它们吓了我一跳,也许还是有用的。”
结束后,他把戴文翻过身来,像人类一样深情地啄吻着法师的鼻尖和额头。
“我不会丢掉你的法术书的,那对你很重要,但我又不希望你找到它们。戴文,你可以多尝试几次,反正你最终还是会被我找回来。”
说完,度拉特再次吻住他的嘴唇。
波伦用笔敲击着桌面上的打印资料,忧心地说:“我觉得他的状态不太对。”
“哪里不对了?你不是说他很健康吗?”马克说。
“我知道他很健康……但我觉得不对劲,”波伦说,“你们记得上次那个女性测试者吗?她在测试过程中很顺利,健康状态也良好,但她渐渐就变得有点排斥这些。特别是那个情节类似《史密斯夫妇》的虚拟模组后,她说感觉心里不舒服。”
“我记得,”阿丽特点点头,“她觉得那种‘不是自己’的感觉和‘真实的自己’产生了冲突。”
“但迪尔先生太积极了,他好像特别开心。”波伦稍微压低了声音。
“也许只是他比较适应,”李想起迪尔经常询问机器的特性,“他对这东西不排斥,挺乐在其中的。”
“我就是觉得这样反倒不正常。”波伦嘟囔着。
埃蒙德听着这些,没有立刻发表意见。他发明了有趣的机器,虽然他看起来像个无趣的人。
“他的测试频率并不算太强,”过了一会,埃蒙德打断同事们的讨论,“迪尔先生作为测试员,只是每天测试一个虚拟模组而已。如果它被量产和出售,我想人们的使用频率说不定会高于这个。”
其他人静下来思考。确实如此,一切快乐的行为都会带来上瘾症状的,或多或少。
迪尔被告知,为期一周的测试工作即将结束,他的最后一次虚拟交互体验将更加奇特,不仅是国籍、生活习惯上的,连物种也有所区别。
迪尔现在不太关心这些了,他只希望能遇到有趣的体验。在虚拟情境里他浑然不知,但清醒后他竟然有些回味那些或浪漫、或激烈的亲密过程。听说人都多少有点被虐倾向,谁知道呢。
同时,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喜欢上一个世界。每个人都要么邪恶要么浅薄,明明能好好说话但却偏要向着极端发展。
也许因为真正的自己始终不是他们,所以才不理解。迪尔这样对自己解释。
可是那些人又在哪里呢,那些如此清晰、真实的绝望与爱……又都在哪里呢。
7,真实的假象…下
若斯塔吻了吻自己学生的耳尖。怀里这位低阶家族的王子长相俊美,而且意图明显,是个非常容易看透的孩子。
“睡吧,接下来没什么重要的事。这房间很安全。”若斯塔最擅长的就是温柔——而在魔索布莱城,这东西稀少到让人质疑它的存在。若斯塔清楚地知道其实大家都有软弱的时候。
吉萨家的王子总是想要积极地打开人脉、寻求各种盟友,若斯塔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他。
离开书房,若斯塔走在学院的寂静走廊里。偶尔路过的学生会向他行礼,而他也会对遇到的高阶法师低头致意。最近他一直在学院里,因为家族相当稳定,暂时不需要他的服务。
恰芬正在学院外的高台阶上。作为家族的侍父,虽然他经常被主母和其他女祭司折磨,但在男性们面前他倒可以好好高傲一下。
“若斯塔,”侍父兼武技长迎上来,抬起法师的下巴,“罗丝在上啊,你果然在干那些。为了那学生让我等这么久?”
“我不是来了吗,”若斯塔灿烂地笑着,如果被地表生物看到,一他们定会说这笑容像阳光,只可惜这词在地下只存在于诅咒里,“嘿,恰芬,让我亲你一下。”
“什么?”恰芬糊里糊涂地被勾住脖子。作为一个优秀的卓尔战士,他很少允许下位者随意接近,若斯塔是个例外。其实他挺喜欢这样,契尔娜主母可给不了他这么放松的感受。
然后若斯塔放开他:“嗯,还是你比较有感觉。吉萨家的孩子太被动了。”
恰芬咯咯笑起来,他又搂住若斯塔深吻一次。“好了,说正事,”之后他说,“昨天的地表奔猎后,我留意了你说的路线,旁边的几条隧道也留意了。我给了随行的女祭司那枚宝石,她帮助我们侦测了很大的一片区域。但我们没找到那个奴隶。”
“连尸体也没有?”若斯塔问。
“没有。我们找到了一些幽暗地域生物的尸体。都不是太厉害的东西。还有,我们找到了刀刃碎掉的匕首和被打坏的肩甲,是你弟弟的。我猜是那奴隶拿走了他的装备,坏掉后又扔下了。”
若斯塔点点头,之前他也请吉萨家的某位战士帮忙留意过这个,当然每次委托都有利益来回报给他们。
在同一方向的、前往地表的必经之路上,没有发现格尔的尸体。
“那奴隶到底带走了什么东西,你要这么费力地找他?”恰芬问。
“魔法物品。它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奴隶也许不能理解它的作用。太可惜了。”若斯塔说。
“别管他了,也许他逃到了地表,在那个恐怖的地方他会死得很痛苦的。”恰芬轻蔑地说。
若斯塔点点头。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