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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妆看到柳清忧进了浴室,走到另一边摸索了半天找到一个按钮,按了下去,顺便浴室墙壁变成了玻璃,柳清忧接近半裸的身体收入卫妆眼里。
看来他猜的没错,这是宾馆给情侣专用的房间,卫妆走到椅子上坐下,开始欣赏爱人的洗澡图。
过了一会儿,卫妆眼神深邃,目光热情的划过柳清忧每一寸的肌肤。
终于,他站起身,打开浴室门潜了进去。
。。。。。。
“你的味道,真是好,套套都快不够了。”卫妆吻上柳清忧,再次进入他。
“。。。。。。”柳清忧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却因为身后的动作蹙眉,进去的一瞬间,他仰起头,隐忍的表情让卫妆爱不释手。
柳清忧被他翻来覆去的倒弄,身体很累精神却很兴奋,主动权暂无在卫妆手里,他连喊停的机会都没有。
狠狠的,把自己埋进去。
“还敢不敢说我老了。”卫妆缓缓退出来,却极慢的蹭了一下。
“。。。。。。”柳清忧身子震了一下,想要挣扎却被卫妆制住。
再一次毫不留情的进攻,“还刚不敢了,嗯?”
“不。。。。。。不敢了。”柳清忧终于出声求饶,这样坐骑式让他想逃都逃不开。
只能认输。
“很好。”卫妆满意的点头,吻上那人扬起的脖颈,粗声喘息。
然后,再一次深入。
整整一夜。
73吵架
“王先生;我给的条件已经很优渥了。”柳清忧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对面坐着的人,皱着眉声音有些冷。
凌厉的视线让对面坐着的男人直冒冷汗,“我知道,我知道。”王先生叹了口气;脸上有为难之色。他沉吟半晌才说道:“柳先生,不是我。。。。。。不是我不想给你。只是我实在没有东西给你。
”前段时间有人已经高价从我手里买走了柳氏的股份,我手里的股份并不多所以就卖给他了。”王先生陪着笑,不想得罪这位有可能是柳氏未来总裁的人。
虽然柳氏现在经营惨淡,名声也渐渐臭了,他卖完股票也没多大后悔。但是面前这位要入主柳氏,谁也不知道未来的发涨;面前这位看似淡漠的青年,其实手段凌厉;几句话已经让他招架不住了。
难保,以后柳氏在他手里不会再度崛起。
“柳氏现在经营不善,我拿着那些形同废止的东西也没用,我真的是前段时间卖出去了。”柳清忧穿着黑色西装,没有以往的淡漠从容,反而多出一丝凌锐的气质。
“看来是真的被人买走了。”柳清忧抿起一抹笑,“那您能告诉我买走股份的人都有什么特征么?”
“特征。。。。。。”王先生擦擦脑门上的汗,对面年轻的男人无端就给人一种压力,他盯着柳清忧强大的气场皱着眉回忆道:“那个人。。。。。。只是打电话,然后前几天就拿着文件上门了。”
那位王先生继续回想:“大概一米八几的个子,长得一般,不过他没说他的姓名。”往先生比划着,“到最后他出高价买走了那些股票,你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
柳清忧眯起眼,他知道如今柳氏的经营状况实在不佳,但就是这样能买的起的人也不多,能出那么大价钱收购的人背后一定是有强大资金的支撑。
而这个人,一定不会是自己的叔叔。
这一段时间,他从Y国的公司抽出资金准备买回柳氏的散股,为此耽误了时间被别人抢先一步,柳清忧想着,把合同放回包里:“那王先生,我先告辞了。”
他还要赶去其他股东那里,如果。。。。。。
柳清忧打开车门,宁愿不去想那个如果。
“先生,柳氏的股票跌得厉害,有人高价收购我自然就卖了。”
“柳少爷,我是你父亲在时就是股东了,我跟你说实话我手里的那些股大部分都卖了。”
“柳先生,很抱歉,股份已经不在我手上了。”
“。。。。。。”
柳清忧的胳膊搁在车窗上,有些烦闷的吸了一口烟,这是他新买的车。这一会儿,新车里的味道就被烟味所盖住。柳清忧打开车窗,傍晚的凉风吹进车里,吹散了柳清忧心头的抑郁。
如同柳清忧所想,大部分所有持有股份的股东们手里的散股都被收购了。他把手里的烟头往窗外一扔,车子飞奔出去。
回到家,柳清忧疲惫的脱掉西装,视线触及客厅墙壁上的全家福中父母的慈爱的笑容,柳清忧叹了口气。
连父母的公司都没办法拿回来,他还真是没用。不过,不论那个人收购股票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到现在他也没动静不是么。
想到此,柳清忧嫌弃的脱掉身上沾满烟味的西装,换上家居服进厨房做饭。
太阳已经完全降入地平线,窗外的路灯也一盏盏亮了起来。
“回来了。”柳清忧把手里的盘子放到了餐桌上,他的侧脸在灯光下一如既往的精致,卫妆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疲惫。
“清忧,怎么了?”卫妆走过去亲吻他的侧脸。
“没什么。”柳清忧侧过头,语气淡淡的。
“怎么了?”
“没事,先吃饭吧。”柳清忧打开卫妆抱住的他的手,不看他又进了厨房。
卫妆忙了一天也有些累,想好好和柳清忧说话却对上了他的冷脸,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耐着性子跟进了厨房。
“到底怎么了?不能跟我说吗?”卫妆把柳清忧的身体转向了自己,低头轻吻他的发顶。
静默了一会儿,柳清忧抬头问:“你。。。。。。卫妆。。。。。。你是不是没把我当男人看。”柳清忧眉眼间的凌厉让卫妆皱起眉头,抬起头的柳清忧眼里有审视,有失望还有不易察觉的希冀。
“这话怎么说?”卫妆无端的被指责,有些莫名其妙,他脸色不易察觉的沉了沉。
柳清忧放慢了语速,想心平静和的和卫妆谈谈,单想到刚刚那个电话,柳清忧心火却起了,不知不觉音量放大了:“你从没有把我当成平等的存在吧。”
“是你在收购柳氏的股票吧,你是想买来送给我么,我都说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来处理,你有没有尊重过我。”
柳清忧话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但他仍旧倔强的抬头,直视卫妆。
卫妆心里满是怒火,脸上沉得吓人他从对着柳清忧露出这种表情,“我从没把你当爱人,那我把你当什么,你问问你自己,我卫妆对你的态度是对待宠物的么?”听到柳清忧的话,卫妆不可能好受,但对情绪控制得当的他也知道肯定有人对柳清忧说了什么话。
柳清忧是个倔强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承认自己错了,他瞪着卫妆道:“就算不是宠物,你做事之前有问过我吗?”只有柳清忧自己知道,自从答应和卫在一起以后,他就想着有一天能和卫妆比肩,他出国一般是为了自己的学业,更多的则是想配的上他,而不是成为附庸。
这几天柳清忧本来就忧心着父亲公司的事情,刚刚做饭的时候柳成泽打了电话过来。
想起那通电话,柳清忧握紧垂在身边的手。虽然柳清忧并不在意叔叔所说的话,但或多或少触动了他心中自卑的那根弦。
在任何人面前都能保持淡定从容的样子,但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比不上卫妆,叔叔的话多少会让他有些不舒服。
“清忧,我知道你想要回柳氏,但也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柳成泽在那边苦口婆心的劝道。
柳清忧倒有些莫名其妙,耐着性子听下去,“你要收回柳氏我给你就是了,做什么要去做人家老板的情人,让他帮你买回股份呢。”
“你在说什么?”柳清忧加重语气,虽然是亲人,他也不会允许人随便的污蔑他。那边还在继续说:“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为了公司的股份不择手段,连被人包养的事情都做出来了。”
“一个姓卫的老板把股份都买过去了,他现在就是柳氏最大的股东。你对得起你父亲母亲吗,柳家出了你这么个东西实在是家门不幸。”电话被抢过去,是何露,她的话里透着冷嘲热讽。
伯爵又怎么了,难怪不帮妹妹找夫家,原来他根本不认识什么名门贵族。自己就是个被人包养的还跟跟他们叫板。
“我做谁的情人了?”柳清忧冷冽的笑了,朝电话里冷喝道。
“你还狡辩,你跟谁住在一起你自己知道,真不要脸,一个男人。”何露用尖利的声音骂道,还好他们请了侦探,要不然柳家的脸都被丢净了。
柳成泽自从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