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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那种折磨是对巩青的也是对自己的折磨,没有人能承受的了。
“班主,我记得我给你说过,我特独也特狠,我的想法可能有点天真,我只想活得真实一点,别人说什麽我不在乎,我想亲了可以亲,想牵手了可以牵手,我不认为错的我会大大方方的去做,我不想藏著掩著,我不想我的感情除了自己的消耗,外力也在消耗著,可能我是这个社会的异类,作为已经异类的我,如果没法求同,那我只想异类的更彻底点,所以,你并不适合我,你明白不明白。”
巩青明白了,这也许就是李衡喜欢的那种状态,虚拟的撑控了最实在的物质的。
李衡的手抓住巩青的手伸下去握住了自己那根一直绷著的东西。“这就是我的状态,我需要,就得有人来满足我,我没法憋著,你那个不行,就用手,当然还可以用别的。”李衡一下爬了起来,把自己那个剑拔弩张的东西对准了巩青的脸,“你知道怎麽做吗?”
巩青盯著那个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把那个含了进去。他听到李衡嗯了一声,腰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巩青的心一下子悲凉无比,直到李衡无所顾忌地压著他的头拼命的动起来,那颗心除了悲凉更有一种败到极致的颓丧。
葱白……14
一边倒的激情就像一把刀子在心口再切了一刀,李衡呆呆地站著,看著自己的那根东西沾著浊物一点点失掉了生气,立在床边,李衡的腿软了,只希望刚才什麽都没发生。
“你没事吧? ”李衡拍了拍半天沈默不语的巩青,蹲下来拿著毛巾把巩青嘴巴边上的污渍擦掉了,再倒了杯水,让巩青唰嘴。
弄完,李衡趴在床头,脸埋下去了。“老班,对不起。”
巩青摇了摇头,慢慢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就要去。”李衡一把抓住了巩青的裤腰,不让他扣裤扣,“我说了我就要去,你见医生不好意思说,我帮你说,就说是我把你吓的,该怎麽就怎麽。”
“不用。”巩青打开李衡的手,站了起来。
“你这就要走了吗?”李衡拦住巩青。
“嗯,我妈还在等我吃饭呢。”
李衡坐在床上点了根烟看著巩青穿戴整齐,那甚至是一身还没有干的衣服。
“老班,如果你妈知道会怎麽样?”李衡的心跳了一下。
巩青回过头,嘴还没张开,李衡飞快的拦住了,“当我没问,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嘴里的腥味没弄干净,你妈会闻出来,要不,再刷个牙。”
巩青转回头,把鞋一穿,向门口走去。
李衡摸了出他早藏在枕头下面的金帝巧克力,撕开了包装掰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後叫住了准备开门的巩青。
“你过来。”
“我要走了。”
“你过来。”李衡站起来一脚把半开的门蹬上来,抱著巩青亲了上去,含著的巧克力递过去了。李衡松开了巩青。
“什麽味的?”
“苦的。”巩青的头埋在了李衡的肩上。
“还有呢?”
“甜的。”
李衡把门拉开,把巩青推了出去。“滚吧!”
听著门外站了半天终於离开的脚步声,躺回床上,李衡一块一块掰著巧克力塞进嘴里,苦是苦甜是甜还有脸上淌进来的一点点咸。
昨天一个晚上他已经把所有能丢的都丢了,坚持不动摇的立场,活出自我的要求,当双臂被扭到身後,背上挨了两拳,再像狗似的蹲了八个小时,他对自己的认识深刻到无以复加,他所做的也不过就是喝了两杯酒,再和一个男人搭了把肩。
而这个白天,他扔掉了最後一件东西。没有灵魂,哪还需要感情。
点一根烟,看著青烟嫋嫋蒙住了眼睛,李衡捂著眼睛咧开了嘴。
老班,我爱你。
老班,他妈的你赶紧混蛋吧。
第二天一早,李衡就等在巩青的楼下了。等巩青一出来,李衡就迎了上去,“走吧,去医院。”
巩青皱了皱眉头,“可我今天还有事。”
“没这个重要。”把巩青的胳膊一拉,李衡就押著巩青进了医院,当然轮到巩青的时候,李衡并没有跟进去。
巩青开始了治疗,准确的来说不算是治疗,除了一些缓解压力的药,巩青真不觉得这种治疗有效。
李衡每次都跟著来,一路上说说笑笑好像回到前两年,李衡是学生,巩青是老师,李衡教巩青说黄段子,巩青给李衡说大道理,碰到好吃的,会停下来吃,碰到好看的,会停下来看。
他们尝遍了一路上的各色小吃,甚至路过游乐场还玩了一次疯狂老鼠。
老班在李衡嘴里跳跃著,而阿衡偶尔才会从巩青嘴里蹦出来。
你们这兄弟俩感情真不错。这种话他们听了很多次,似乎也真成了兄弟。
医生那里的治疗不甚管用,倒是每次和李衡来医院这种状态让巩青的毛病慢慢没有了,巩青悄悄的DIY了一次,当然,巩青没有告诉李衡,让巩青更高兴的是李衡又开始学习了。
一次导师无意中在大家面前提到了黄娜,让巩青一定要抓紧机会,别把好事给耽误了,李衡一听就跟他是巩青的妈似的,逼著巩青约黄娜吃饭看电影确定关系。而之後,李衡也正正经经的找了一个女朋友,就是以前班上的陈敏,出双入对,形影不离。
巩青曾很小心的问过李衡一次为什麽,为什麽把自己的观念整个儿推翻了。
“跟你学的,找男的太累,而且男人没几个好东西,那就换女的吧,再说陈敏对我很不错,我觉得和她在一起人一下轻松了一截子,怎麽样不是活呢,我也得学会走捷径。”
可能真的是李衡的状态变好了,两次试验报告得了高分,陈敏时不时的过来送饭,李衡笑的非常爽朗,变得比以前更开心了,至少烟少抽了很多。
一个月後,李衡又从学校里搬出去了,这回是搬到陈敏家去了。而巩青开始和黄娜谈婚论嫁,正碰上年底巩青的一个项目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李衡便催促著巩青用奖金结婚,还殷勤的帮巩青布置房子。
巩青的父亲终於玩过了头,在外面玩成了胃癌回到了老家,巩青的母亲只能回老家照顾去了。还是那个四十多平方的小房子,李衡常拉著陈敏过来又刷又擦,还买了一个漂亮的落地灯算是给巩青当贺礼了。
两个月後,巩青终於结婚了,不算热闹的婚礼上,李衡戴著伴郎的花朵凑到巩青耳朵边小声说,“老班,你今晚可不能放哑炮,要不,丢的可不是你一个,咱俩的人你都丢尽了”巩青盯著李衡那个只穿了一根线的耳洞,百味杂陈,一个字也说不出。
一星期後,巩青才知道李衡住了三天院,酒精中毒。是陈敏过来说的,说李衡整整喝了一瓶半的白酒,当时在街上喝的都吐血了,还说李衡和她分手了。巩青当时正打好了行李准备回黄娜的娘家青岛。
巩青拿著还有四个小时就要出发的火车票,冲回了宿舍,可宿舍没有人,巩青楼上楼下跑遍了也没找到李衡,问到导师那里也没有下落之後,巩青还是去了青岛,他已经不同以往,他有一个他得负责任的妻子。他为人夫了,不再是那个可以为了李衡半夜不睡觉也会去把李衡带回来的巩青。
他的歉疚除了过去的李衡,现在又加上了黄娜。
葱白……15
等开学後,巩青终於见到了李衡。
李衡一脸笑嘻嘻一见到巩青就连损带骂打了招呼,还把巩青分给老师吃的青岛海产品顺了两包扔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李衡的头发变了颜色,现在成了不红不黄说不清的一个色彩,身上长长短短说不清是英伦风还是叫花子风,反正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连那个一向比较见多识广的王教授也勒令他再这幅模样甭来见他。
好不容易等到大家各干各的去了,巩青把李衡叫到自己的实验室里,憋了半天终於问出了那个让他揪的心痛的问题。
“李衡,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去找陈敏当挡箭牌。”
李衡嘻嘻哈哈的往巩青桌子上一坐,一幅流氓相,“什麽挡箭牌,谁说是挡箭牌了,老天,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有多高尚是吧,我是真的想改邪归正,可没办法,我们俩躺一起,我硬不起来,陈敏怎麽动我都不行,试了好多�